現(xiàn)在還是陽春三月的,哪來的蚊子,齊詢也不點破。
不著痕跡地松開劉蓉的手腕,轉(zhuǎn)身回到小凳上,臉上的怒氣已消失不見,好像剛剛氣惱她傷自己的人不是他。
而此時的他根本不像表面一樣平靜,活了二十年平靜的心,頭一次跳的歡快,那種感覺,讓他手足無措,以至于后面劉蓉說了什么也沒有聽清。
“大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外面官差正挨家挨戶的搜查,馬上就要到我們劉家來,所以劉家已經(jīng)不安全了。接下來大俠你有什么打算?”
“大俠你有在聽嗎?”
看對面男子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實際不知道神游到何處了,劉蓉?zé)o語地翻白眼。
“衡之?!?br/>
“什么?”
“我叫衡之,不叫大俠?!饼R詢抿唇,無比認(rèn)真地看著劉蓉。
大哥,我問的是你有什么打算,不是問你的名字啊,再說你叫什么和我沒半毛錢關(guān)系啊。
當(dāng)然這樣的話,她不敢真的說出口,隨即想到即將搜過來的官差,絕美的臉龐浮現(xiàn)擔(dān)憂與乞求。
“大俠,哦不,衡之大哥,官府的人馬上就要搜到劉家來了,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劉蓉之前答應(yīng)過要幫你治好傷,再送你出城,可現(xiàn)在我自身都難保了,劉蓉死不足矣,唯放不下家中的父母,還有上上下下幾百仆從,他們是無辜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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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話外雖然沒有提要他離開,但齊詢還是聽出來了。本來她不說,他也沒打算連累劉家。心中打定主意,齊詢也沒有為難她。
“劉姑娘的意思衡之明白,劉姑娘放心吧,衡之這就離開。”深深地看了劉蓉面龐,像是要將她印刻在腦海中。
原本準(zhǔn)備了很多種說辭,結(jié)果一開口人家就同意離開了,這下劉蓉倒不好意思了。
感激地望著齊詢,“謝謝衡之大哥?!?br/>
“要說謝的話該是衡之,如不是姑娘的藥,衡之現(xiàn)在恐怕兇多吉少?!鳖D了頓,齊詢又道:“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劉姑娘日后還請不要用這種辦法傷害自己,我會心疼的?!?br/>
這樣唐突的言語,齊詢自己嚇了一跳,微皺眉頭,下意識地望向劉蓉,只見后者被驚呆了。
他會心疼?她沒聽錯吧,那當(dāng)初逼她吃毒藥的時候怎么沒見半點心疼,可見這話很假。
劉蓉自嘲地笑了笑,道:“我很怕疼,但也怕死?!?br/>
短短八字道盡她的無奈,讓齊詢心猛的一抽,不敢再看那雙明亮的眼眸,轉(zhuǎn)身大踏步地朝房門走去。
“為什么劫囚?”劉蓉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這種好奇是能隨便的嗎?
只差一步就跨出房門的齊詢頓住腳了,回身凝視還在懊惱的劉蓉,嘴角微微上揚。
“他是一個好官,也是一個人才?!?br/>
劉蓉怔了怔,“可朝廷說他勾結(jié)外敵,這樣也是好人?”
一提到朝廷,齊詢渾身散發(fā)寒氣,遠(yuǎn)遠(yuǎn)的劉蓉都能感覺到,他眼中的戾氣,讓劉蓉情不自禁地害怕。
見劉蓉眼中的驚恐,齊詢回過神來,忙收起怒意,歉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