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跟著王軍走進洗手間的時候,天花板上已經空空如也。
“真的,剛才就掛在這上面的?!蓖踯娂拥恼f。
“會不會是幻覺?”李月質疑道。
“肯定是她跟過來了,她要把我們趕盡殺絕”青青說著說著,就哭起來。
張峰沉默不語的蹲在地上,看著地板上的水珠,伸出手指碰了碰,很冰冷的感覺。
他跟著水珠留下的痕跡,走進昏暗的樓梯間,朝二樓走去。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舒曼從后面追了上來。
“暫時還沒有?!睆埛宕鸬?。
他打開樓梯間的燈光,踩著紅色地毯,沿著水跡進入二樓走廊,最終停在第三間房門前。
舒曼一聲不吭的跟在后面。
隱約間,好像能夠聽見房內有什么奇異的聲音傳出來。
張峰遲疑片刻,身上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門就打開了。
呼冷風頓時撲面而來,還夾雜著河水的濕氣,與尸臭味。
而在房間內,一個背影立在敞開的窗戶前,一動不動的像個木樁。
“王利?”張峰喊了聲。他一眼就看出,那是王利的背影。
王利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動靜。
風仍然不停的吹過來。
舒曼感覺特別的冷,冷的她忍不住哆嗦起來,特別是看著王利的背影,更讓她有種強烈的壓迫感。..cop>“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張峰問道,卻不敢跨進房間半步。
仿佛聽見了后面?zhèn)鱽淼穆曇簦趵蝗粍恿?,可動的部分只有他的腦袋,并且是以一種非常慢的節(jié)奏,緩緩扭轉過來,直至整個臉部對著門口站立的兩人。
那是一張因恐懼而扭曲的面孔,看著讓人頭皮發(fā)麻。
砰!
張峰迅速關上房門,拉著舒曼的手掌往樓下大廳走去。
回到大廳后,兩人非常有默契的,什么都沒有說。
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語的擠在沙發(fā)上,整個屋子變得靜悄悄的,唯有大廳墻壁上掛著的擺鐘,不停的發(fā)出滴答聲。
“警察怎么還沒有來?”青青突然問。
“可能還在路上吧?!崩钤抡f。
“會不會不來了?”青青顫抖的說。
“我在打電話問一下!”張峰拿出手機,再度撥打了急救電話,可對面只有嘈雜的雪花聲。
“怎么了?”青青問。
“沒什么,只是說讓我們再等等。”張峰掛斷了電話,并沒有說出實情。
“還要等多久?。 鼻嗲嗑o緊抓著李月的胳膊。
不等張峰回答,王軍突然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瞪著大門處,直接尿了褲襠。
眾人被他嚇了一跳,順著他的視線往門口看去,才發(fā)現(xiàn)原本緊閉的大門,此刻竟是開了條縫隙,一雙漆黑的眸子正透過縫隙打量著里面的人!
那目光,如同冷血野獸正在觀察自己的獵物。..cop>但很快,門縫中的眼珠子又消失了。
可不等眾人松一口氣,大門就在‘哐當’一聲中整個打開。
陰冷的風呼嘯而來,就在這冷風中,腦袋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的王利出現(xiàn)在門口,猙獰的朝眾人走來。
王軍最先做出反應,一屁股坐起來,直往后門沖去。
青青和李月跑向二樓。
張峰抄起早就準備好的木棒,一棒子砸向王利的腦袋。
‘咚’的一聲,王利的額頭上腫起老大的一個包,可并沒有倒下。
張峰繼續(xù)揮棒,卻被王利反手一巴掌扇飛了出去。
還未離開的舒曼見此,上前扶起張峰,帶著他一起逃往二樓。
王軍跑到后門處前,打開小鎖,推門跑了出去。
但外面一片漆黑,伸手難見五指,跑出沒多遠就摔了好幾個跟頭,直到掉進一個水洼里面,才停下來。
他打開手機照明燈,對著旁邊照了會,看清楚之后,直接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水洼里面躺著兩具死尸,一具是馬英,一具是蕓蕓
屋內,二樓當中。
李月和青青躲在第四間房中,可能覺得這并不安,又躲進墻角的衣柜里面。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無聲的顫抖著,仿佛待宰的羔羊。
沒一會,她們聽見慌亂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推了推門,又馬上離開。
然后,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月月姐?!鼻嗲嗟吐暯械?。
“噓!”李月立即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別出聲。
這時,反鎖的房門竟是慢慢打開,臉部朝后的王利走了進來,走到衣柜前。
聽見動靜的兩人,直接停止了呼吸。
可是,衣柜的門還是被拉開,王利猙獰的瞪著兩人,凄慘的說:“我死的好慘!”
“啊??!”青青和李月同時發(fā)出凄厲的尖叫,但很快就被一雙蒼白無血的手掐住了喉嚨。
漆黑的夜色下,冷清的天臺上。
張峰拉著舒曼跑到邊緣處,俯視著下面的雜物間,說:“我先跳?!?br/>
舒曼臉色蒼白的說:“可就算跳下去,也跑不掉的?!?br/>
張峰滿臉冷汗的看著她。
舒曼解釋道:“這是鬼打墻,跑不出去的,我以前遇到過一次!”
張峰苦笑道:“你不是逃出來了嗎?”
舒曼說:“上次是運氣好,碰到了一個怪人,有對付鬼打墻的辦法??蛇@次沒有,我們逃不掉的!”
張峰松開她的手,說:“不試試怎么知道?”
說完,他直接跳了下去,落在雜物間的頂棚上,發(fā)出沉重的悶響,而后朝天臺上的舒曼揮手,示意她快跳。
舒曼猶豫片刻,跟著跳了下去,屁股狠狠的摔了一下,痛的她眼里直打轉。
“肯定有辦法的,相信我!”張峰鎮(zhèn)定的說著,拉著她往農家樂外面跑去。
兩人接著手機的微光,在靜謐的夜色中不斷前進。
可跑著跑著,兩人又停了下來,因為一條漆黑的河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他們,又回到了露營的地方!
幾座空蕩蕩的帳篷立在柔軟的草地上,旁邊還有他們丟下的露營工具。
“我說,逃不掉的!”舒曼蹲在地上,頭埋進膝蓋里面,小聲的哭泣著。
張峰也虛脫的坐了下來,看著流淌的河水,臉上終于流露出恐懼的神色來。
“曼曼,你為什么想來我們公司上班?”張峰突然問。
“其實是為了我姐姐報仇!”舒曼抬起頭來,擦去眼角的淚水。
“所以才與王利合作的嗎?”張峰自嘲的笑了笑。
“對!”舒曼咬牙切齒的說,“馬英害的我姐姐跳樓自殺,我一定要他血債血償!”
“可是你知不知道,除了馬英以外,王利、李月還有其他人都是幫兇?”張峰看著她。
“什么意思?。俊笔媛痼@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