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不都是嬌滴滴,媚眼紛飛,說話的時(shí)候,軟糯溫柔的嗎?
這個(gè)像煞星一樣的美女,是什么生物?
“我,我,我憑什么再說,不是,你誰??!”到底是男人,被當(dāng)眾嚇退,他還要不要臉了。
就算是心底懼怕,面上也不能表露出來。
男人雖然底氣不足,還是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狠厲。
斜眼瞥過洗手間里余下的三個(gè)人,慕以瞳笑了笑,“大家都上好了嗎?上好了就請(qǐng)出去吧?!?br/>
其余人還有點(diǎn)反應(yīng)不過來,江淮單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上前,“麻煩,配合一下,這里需要清場?!?br/>
剛才慕以瞳的表現(xiàn),他們也都看見了。
沒什么勢力的,哪里敢這樣。
都是有眼力見的,江淮一開口,立刻都鳥獸四散。
男人更是傻了。
這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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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男人剛張嘴,面前,慕以瞳食指放在唇上,表情魅惑,“噓,噓,別吵?!?br/>
“你,你想干什么你!”后背抵在隔間的門板上,男人腿軟了,聲音也顫了。
他不想承認(rèn),自己是被一個(gè)女人嚇成這樣的。
可是,不得不承認(rèn),他就是被一個(gè)女人嚇成這樣的。
這絕對(duì)不是普通女人,普通女人哪里有這樣的氣場。
“慕小姐,你想?”江淮問完,慕以瞳的手腕就被攥住。
她轉(zhuǎn)低頭,輕笑,“嗯?”
溫望舒擰著劍眉,“算了?!?br/>
“算了?”挑眉,她蹲在他身前,“不能算了,你別管了,跟江淮先出去唄。”
他怎么可能把她一個(gè)人留下來。
攥著她腕子的力道并沒有放松,嘆息一聲,他說:“叫別人來解決?!?br/>
“不,我自己就行?!蹦揭酝珤昝撻_溫望舒的手,對(duì)江淮偏頭,“過來搭個(gè)手。”
江淮撓了撓后腦勺,過來握住溫望舒輪椅的推手管。
空出一塊地方,這是戰(zhàn)場。
幸好慕以瞳今天穿的是西褲,不影響發(fā)揮。
踢掉高跟鞋,她出手極快,先給男人一個(gè)過肩摔。
這是溫望舒親手教的。
慕以瞳這個(gè)身手,就一般的男人來說,還真不一定是她對(duì)手。
再說眼前男人開始都被她震懾的差不多了,收拾他,更是手到擒來。
都經(jīng)不住慕以瞳一輪吊打,男人抱住頭,大聲的求饒,狼狽至極。
江淮看著打紅了眼睛的某女,后背冷汗涔涔。
多么慶幸,自己沒有開罪她。
不然得被收拾的多慘啊,簡直慘不忍睹。
“瞳瞳!”
沉沉的男聲自身后傳來。
舉起的手停滯在半空。
慕以瞳吐出一口渾濁的氣,穿好鞋子。
她頭發(fā)都亂了,兩只手也都是傷痕累累。
溫望舒滑動(dòng)輪椅到她跟前,拉過她的雙手查看,鳳眸陰霾,“打高興了?”
慕以瞳昂著下巴,哼了聲,“還成吧。嘶……”
聽她呼痛,他的心比她還痛。
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她手上傷口,溫望舒抬眸凝著她。
慕以瞳吐吐舌,看向江淮,“走吧?!?br/>
江淮瞥了眼地上蜷縮著的男人,不知道該哭該笑,“好,走吧?!?br/>
都這樣了,三人誰都沒有心情吃飯。
離開餐廳,在溫望舒的堅(jiān)持下,就近去了診所。
大夫給慕以瞳處理手,忍不住問道:“姑娘啊,你這是跟人打架了?”
慕以瞳不好意思的笑笑,開玩笑:“嗯吶,我美女救英雄來著。”
大夫被逗得哈哈大笑,給她上藥包好紗布,叮囑:“盡量注意,別碰水,不然可疼?!?br/>
“嗯,謝謝?!?br/>
“不謝,姑娘以后咱們別打架了。長這么好看的姑娘,打架可不好?!?br/>
“呵呵?!狈笱苄α诵?,慕以瞳舉著雙手到溫望舒面前,“你看,丑死了。”
江淮別開臉。
溫望舒眉宇深皺,沉默不語。
大夫聞言,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不然給你扎個(gè)蝴蝶結(jié)?”
溫望舒,慕以瞳,江淮:“……”
他們都沒想到,中年大夫這么能逗。
看了看時(shí)間,江淮說:“我晚點(diǎn)還有事,那,我先走了?”
“好,下次再請(qǐng)你吃飯了?!蹦揭酝f道。
江淮點(diǎn)頭,微微彎身對(duì)溫望舒說,“那么,溫先生,后天復(fù)健見了?!?br/>
溫望舒沒說話,淡漠點(diǎn)頭。
江淮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溫望舒這樣的態(tài)度,跟他們揮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走了。
慕以瞳低頭看了看兩只手,“你餓嗎?”
“不餓?!?br/>
“可是我餓了?!?br/>
“……”
“我手不能做飯,我們回去叫外賣吧?!?br/>
“……”
他沒什么話語權(quán)。
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兩人一起回到溫望舒的公寓,一進(jìn)門,慕以瞳就熟門熟路的踢掉鞋子,穿上了備用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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