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言白了他一眼,眼圈微紅的說道,“凌大少爺,你是腦子不好還是患有失憶癥,罵人的明明是你,我剛才有說你一句不是嗎?”
“牙尖嘴利!”凌歐文輕蔑的望了她一眼,而后朝她伸出了寬大的手掌。
林婉言看了一眼,不由得愣了一下,他這是要扶她起來?
不是吧,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凌歐文嗎?
凌歐文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別磨嘰,趕緊起來,被人看見只會丟我凌家的臉,真沒用,走路都會摔倒!”
凌歐文嘴上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可是他的手卻沒有收回去,林婉言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抓住了他那只手艱難的站了起來。
“你是來找云溪的吧,趕緊進(jìn)去吧……”不知怎的看見他出現(xiàn)在這里,林婉言的心里竟然有些難過,甚至有些嫉妒他來看她,可是,她又有什么資格嫉妒呢?
他喜歡的女人本來就是林云溪,而她只是暫時替代林云溪的人而已。
凌太太的位置早晚都是屬于林云溪的。
也許就像他們所說一樣,她就是一個像自己妹妹男人的小三,是她奪走了她的一切。
凌歐文看了一眼身后的監(jiān)獄,一雙幽暗的眸子里頓時暗潮涌動,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更是讓人察覺不出情緒。
“你快進(jìn)去吧,不用管我?!绷滞裱耘牧伺纳砩系难行┬乃岬恼f道。
她以為凌歐文會毫不猶豫的丟下她走了,可沒想到他卻伸出了溫暖的手掌,緊緊的拉住了她冰冷的小手直接拖著她走了。
“林婉言,什么時候輪到你使喚我了?!?br/>
林婉言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牽她的手,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她看見他拉著她往他車的方向走去,不由得有些不安,緊張的想要掙脫掉自己的手。
“凌歐文,你放開我,你別亂來啊?!?br/>
她可不覺得他是好心,因為他每一次碰她,她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更何況眼前這家伙還是隨時隨地都會發(fā)情的種。
天那!
難道他想玩車、震?
凌歐文鄙夷的瞥了她一眼,十分不屑的說道,“林婉言,你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放心,我沒還那么變態(tài)到在監(jiān)獄門口和你那個?!?br/>
凌歐文就這樣不顧林婉言的反抗,直接就把她扔到了車后備箱里副駕駛的位置,然后迅速的發(fā)動了車輛往市區(qū)的方向開去了。
林婉言望著身后的監(jiān)獄,不由得愣了一下,奇怪,他怎么不進(jìn)去呢,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要開去哪,你不是來特地看云溪的嗎?”
“本少爺想干什么和你有關(guān)系,還有,我不許你再叫云溪的名字,你根本就不配?!绷铓W文一邊開著車一邊毫不留情的刺傷著身邊的人。
林婉言別過頭,只當(dāng)作自己沒聽到,也懶得和他吵,她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fā)現(xiàn)前面都已經(jīng)濕透了,急忙脫了下來,從包里拿出了紙巾擦拭著。
凌歐文喵了一眼,只見林婉言里面穿著的,居然是一件白色的緊身毛衣,脫去外套的她顯得身材更加的玲瓏,還有她傲人的胸部也慢慢的起伏著。
一想到她赤、裸的身子的魅惑模樣,凌歐文竟感覺到了一股燥熱。
這個女人的身上好像總有一股莫名的香味,她又不噴香水,可是車內(nèi)卻分明蔓延著一股非常好聞的體香,凌歐文瞥了她一眼,滾動著喉結(jié),嗓音顯得低沉而又魅惑。
“林婉言,你再敢故意勾引我,信不信我直接就在車上把你上了?!?br/>
“凌歐文!你變、態(tài)呀。你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呀?剛才還說我?!闭趯P牟烈路牧滞裱圆虐l(fā)現(xiàn)凌歐文竟然一直盯著她的胸看,她立刻扔下手里的紙巾,把衣服穿了起來,將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這個凌歐文果然變態(tài),就脫個外套,就說她勾、引他了,真是精、蟲上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