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這樣繼續(xù)耽誤時間了,萬一到時候他已經(jīng)離開了,那我們這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看著張茉兒這么著急的樣子,沈容澈也只好開始部署起來。
“按照我們計劃的那么做,現(xiàn)在我和田燁去后面你們兩個女孩兒一定要小心,到時候有什么意外情況發(fā)生就馬上通知我們。”
終于下定了決心四個人要一起行動,雖然知道這是一個特別危險的計劃,但是有些事情不冒險,怎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呢?
張茉兒和陳紫薇站在前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始敲這門,盡管剛開始里面沒有什么反應(yīng),但是好在陳紫薇也留了一個心眼兒,她趴在門上偷聽了一會兒。
“怎么樣,里面有聲音嗎?”
“暫時還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可是剛剛咱們已經(jīng)在樓底下看了監(jiān)控,他確實是回來了啊?!?br/>
如果說人在房間里面然而卻又沒有聲音的話,那該不會是在睡覺吧?
“不管,再使勁的敲敲看?!?br/>
張茉兒可不像沈容澈那樣,如果他們在前面的話,那應(yīng)該氣急敗壞的開始踹門了。
“誰???”
總算是聽到一點聲音,為了擔(dān)心張茉兒受到傷害,陳紫薇還刻意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就是古今名?”
“你們是?”
在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陳紫薇和張茉兒就已經(jīng)搶先進入到了房間里面,而且張茉兒得眼疾手快,把門也給反鎖了,這樣一來他從前面走肯定是走不了的。
等到這一切就緒了之后,張茉兒也靜下心來認(rèn)真的觀察了一下眼前的這個男人。
“叔叔,偽裝了這么些年,是不是也早就已經(jīng)累了呢?”
張茉兒說的這句話,連陳紫薇都感到詫異。
“你,你在說什么?”
“你就使勁兒的裝吧,我是你兒子的妻子張茉兒。這么多牛奶,你從來就沒有回到家里鍋,就連我對你的印象也僅僅是停留在二十年前?!?br/>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古今名還是一個勁兒的在反駁,這可是雖然說出來的話會騙人,但一個人的身體的細節(jié)是絕對騙不了人的。
可能就連古今名自己也不知道,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連他臉上的毛孔都在微微擴張,眼神也是四處閃躲。
“你真的以為我們沒有任何證據(jù)就會這樣貿(mào)然來探望你嗎?其實田燁早就已經(jīng)在流星里的所有舉動了,而且之前不是你自己把那份項目給到我們分公司的嗎?”天平
看著張茉兒現(xiàn)在也算是手到擒來,所以陳紫薇也抽出這個時間來給田燁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不必一直都站在后面傻傻的等著。
有些事情只要當(dāng)面說清楚了,那么也就什么誤會都沒有了,現(xiàn)在沈容澈最需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你知不知道這么多年來阿澈從來就沒有放棄過要找你,可是你呢,你都干了一些什么?”
本來古今名還打算要繼續(xù)反抗的,但是幾分鐘之后看到了沈容澈的到來,他終于有些繃不住了。
父子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居然會是在這么狼狽不堪的場合之下,而且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抓什么嫌疑犯一樣。
“爸……”沈容澈不自覺的就吐出了這一個字,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沈瀛感覺到了親情的重要性。
就算田燁和張茉兒都不能確定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沈瀛,可是沈容澈都不能確定嗎?
在進入房間看到古今名的那一眼,他就已經(jīng)確定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自己的父親沈瀛。
“說說吧,為什么這么多年你也不回家?為什么要給分公司遞那個項目?”
張茉兒倒是時刻都保持著理智,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種狀況之下,作為沈容澈的妻子,她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沈容澈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不太理智了。
“行了,先別說這些了!”
沈容澈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混亂,就連一點想法也沒有了,之前想好的到時候見面的應(yīng)該要問哪些問題,現(xiàn)在一下子也都想不起來了。
“叔叔,我不管你是因為什么才一直躲避到現(xiàn)在,但是你這樣子就是特別自私的行為。作為一個父親,你壓根兒就是沒有盡到一點做父親應(yīng)該做的責(zé)任和義務(wù)?!?br/>
沈瀛羞愧的點了點頭,張茉兒說的這些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在外面生活著,有的時候看到別人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他的心里還是很羨慕的。
只是在之前做決定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就注定了要跟自己的家人分道揚鑣,也做好了這輩子永遠都不見面的準(zhǔn)備,只是沒有想到在這一次陰差陽錯的狀況下,居然還是見面了。
“我們阿澈能夠娶到像你這樣的妻子,我作為他的父親也感到特別的欣慰?!?br/>
這算是什么?避重就輕嗎?還是答非所問?
“叔叔沒有想到真的是你!這么多天,我一直都在調(diào)查你的一些情況,可是由于你的身份太過于神秘了,就連紫薇姐幫忙也沒有調(diào)查出來多少?!?br/>
田燁終于忍不住也站起來為沈容澈抗議著,沈瀛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難道他就從來都沒有為自己的家人著想過?
“阿澈,我知道你心里面肯定是在怪周我的,我也不會責(zé)怪你什么,畢竟你怪我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模乾F(xiàn)在我真的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他的身份都已經(jīng)暴露了,再隱瞞下去也沒有任何的作用,況且現(xiàn)在也不知道鄧文那邊進行的怎么樣了,如果說連江河這個人都還沒有解決掉的話,那么對于他們整個的計劃來說才真的是會影響到更多的東西。
“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你兒子重要呢?這么多年來,你就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外面,即便現(xiàn)在混的是有些風(fēng)生水起了,可是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想起過你還有家人?”
張茉兒實在是太生氣了,所以才會這樣一直責(zé)問著沈瀛,她不管眼前站著的這個人是他們的父親,就算是父親那又怎么樣呢?只要是一個人,那終究是會做錯事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