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開云并沒有著急,看著屋子里面,被迫出去的兩個人,并沒有采取行動。
春生看見那兩個人出去了,詢問的林開云,
“師傅,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他們?nèi)プ鍪裁矗俊?br/>
“沒事,不用理會,我們要關(guān)注的是這個老葛頭,只要跟著這個老葛頭就好?!?br/>
屋子里面就在光頭大漢和年輕小伙,剛要推門出去的時候,年輕小伙再次回頭看向老葛頭,做著最后的掙扎詢問道,
“葛老板就開那艘船嗎?只有我們兩個人去嗎?”
年輕小伙的言外之意,現(xiàn)在海上不太平現(xiàn),而此時的明珠碼頭又邪門的很,如果只是兩個人,開船出海巡邏的話,那一定會發(fā)生離奇的事情,而自己還年輕,不想就此喪命于海上。
此話一出,光頭大漢也十分贊同,接著對老葛頭說道,
“就是啊,葛老板,你看外面天都這么黑了,如果再發(fā)生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我們是不是在此觀察就好了?”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我花這么多錢請你們兩個來,不是來閑著的。”
老葛頭說著,臉色已經(jīng)暗暗的沉了下來,冷哼了一聲,“兩個男子漢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難道你們還相信有什么船靈在作祟嗎?這種迷信的行為,不要再跟我說了,想想看我為什么要花那么多錢,請你們兩個,如果連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就讓你們兩個跟阿郎一樣,算了!”
光頭大漢和年輕小伙聽到老狗頭的話,臉上頓時就是一驚,畢竟誰都不想像阿郎那樣葬身于大海,連個尸骨也保存不下來,本人連連點頭示意,
“是的老板,我們這就去?!?br/>
“好的,好的,老板,我們這就走?!?br/>
葛老頭聽見兩人答應(yīng)下來便直接轉(zhuǎn)身坐在了老板椅上,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
“唉,早答應(yīng)不就沒事了,出汗小心一點,這艘漁船和你們,我可是都沒有上保險呢?!?br/>
光頭大漢和年輕小伙聽到老葛頭說這話,心里頓時就是一涼,什么叫做沒上保險呢?也就是說就算是自己在外巡邏的時候出了意外事故回不來了,家里連點補償都沒有,甚至說死了也就是白死了。
二人相視一笑臉,滿臉的苦澀難以說出口也只好應(yīng)下,畢竟這份工作來之不易。
房頂上的春生看到此一幕,心心里卻對老葛頭的印象又是不好了幾分,天空抬頭看向林開云,
“師傅我們還是不要幫他了,就讓他順其自然算了,什么船靈,什么鬼怪的,我看這老葛頭,就是罪有應(yīng)得?!?br/>
“老葛頭自有命數(shù),我們不用插手,既然事情被我們知道了,那就沒有不理會的道理。”
林開云說著,臉上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容,只有林開云心里知道,他出手幫老葛頭是為了發(fā)揚茅山而已,而老葛頭最后的死活,林開云是斷斷不會插手的。
就這樣,
半個時辰之后,老葛頭再也坐不住了,看著窗外越來越黑的天空,想著這兩個人怎么還不回來,到底要讓自己在這里邊等上多久。
老葛頭想著,來回在屋子里面躲著步子隨即便雙眼落在一個手電筒的上面,自言自語說道,
“算了,還是出去看看吧,萬一再有事情發(fā)生,虧了還是自己?!?br/>
老葛頭說著,便大步的出了房間,往碼頭而去。
來到碼頭邊上,老葛頭跳眼望去便看到。太太陽1號穩(wěn)穩(wěn)的停在岸邊,老葛頭自言自語的吐槽著,
“這兩個混蛋竟然敢騙我,于川好好的在這兒停著,他們兩個又跑到哪里躲清閑去了!等再讓我看見這兩個人一定叫他們好看,白給他們發(fā)那么多工資了!”
老葛頭咬牙切齒的說著,將手里的手電筒無意識的往船的甲板和船艙上面罩著,想要找尋光頭大漢和年輕小伙的蹤跡。
豈料,
在大洋一號的船艙窗戶處,有一個人影浮現(xiàn)在老頭的眼前,由由于天色比較黑,而手電筒的光亮又有限,所以老頭并未看清船艙中的人是誰,于是緩緩地走上了甲板,葛老頭的意識中船艙的人除了光頭大漢和年輕小伙兒二人,不會再是其他人。
老葛頭這樣想著,臉上的怒氣油然而生。
站在甲板之上,小狗頭將手電筒的光源對準船艙的窗戶處,便是大喊叫了一句,
“你們兩個在干嘛?讓你們兩個巡邏,現(xiàn)在竟然在這里偷懶!”
老葛頭的話音剛落船艙,窗戶處的黑色人影便緩緩地轉(zhuǎn)過身來一個較好的面容,呈現(xiàn)在老葛頭的眼前。
老葛頭定睛看清楚船艙上的人,頓時大驚失色,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著,
“阿郎!怎么會是阿郎!”
阿郎的樣子著實讓老骨頭記憶猶新,想當初在船甲板之上,阿郎是直接掉入了海水之中,直接被海上膘服的尖刺扎穿了胸膛,阿郎是在老葛頭的面前身亡的。
此此時,老葛頭倚靠在甲板的邊上,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然而阿郎的身影,就在船艙的窗戶處,那就是阿郎沒有錯。
老葛頭反應(yīng)過來,變轉(zhuǎn)頭跑下了大洋一號,口中大聲喊叫著,
“來人啊,快來人??!”
然而,
在在空曠的碼頭之上,并沒有回人回應(yīng)老葛頭,老葛頭瘋狂搬,驚恐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后,直接將大門緊閉上了鎖,便蜷縮在客廳的沙發(fā)之上。
老葛頭回想著剛才的一幕,臉上的汗水不住的往下流著,老葛頭不禁想道,
“阿狼他把我的船都弄沉了,竟然還不滿足,現(xiàn)在卻還恨在心變成鬼,出現(xiàn)在此處,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趕快天亮,天亮就好了,鬼是最怕陽光的,天亮了我就去請法師,就算是死了回來復(fù)仇,那又能怎么樣,我也會讓你再死一次?!?br/>
老葛頭咬牙切齒的,萬象門口的方向,生怕阿郎出現(xiàn)在自己的房間里。
次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老葛頭便直接跑出了房間,直奔林開云的住所而去。
然而此時的林開云早已和春生回到了房間,而且美美的睡上了一覺,至現(xiàn)在正在吃早餐。
鐺!鐺!鐺!
林開云和春生二人,吃的正香,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
春生沒好氣的走到門口,打開門便看到一臉驚慌的老葛頭。
老葛頭見有人開門,便直接走了進來。
此時的老葛頭完全寄希望于離開云,希望林開云把阿郎這個鬼魂打死消滅掉,然后自己便可以,平平安安的賺錢了。
老老葛頭直接走到林開云的面前,又將一沓子厚厚的信封遞到林開云的眼前,對林開云說道,
“林師傅,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的碼頭又出現(xiàn)怪事了,有兩個出去巡邏的船員至今還沒有回來,然而就在昨天晚上,我也看到了阿郎的鬼魂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之之前碼頭出現(xiàn)的怪事就是阿郎所為,還請林師傅幫我消滅他,還碼頭一個安靜。,拜托了!”
老葛頭說著,便十分恭敬地向林開云鞠了一躬。
然而,林開云并沒有放下筷子。
因為,經(jīng)過林開云昨天晚上的探查得知,老葛頭嘴中所說的怪事也并非完全都是阿郎一個人所為,其中,還大有隱情。
老葛頭見林開云沒有搭理自己,緊接著又說道,
“林師傅,我就實話跟您講吧,明珠碼頭最近發(fā)生過很多離奇古怪的事情,我也是上下請了10個法師去做法,然而并沒有什么顯著的效果,李一奇的事情依舊在發(fā)生,所有的人都向我推薦,林先生你說你法力無邊,定能去幫我驅(qū)妖,除魔還碼頭清靜,碼頭的所有人,都將對你感激不盡?!?br/>
這樣恭維的話,林凱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隨即放下筷子,將桌子上的一沓子錢直接扔給了春生,便緩緩地站起身來,對老葛頭說道,
“葛老板不必這樣說,既然事情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便會說到做到,走吧,去你的碼頭看看。”
老葛頭見林開云如此爽快,便直接在前帶路。
不多時,
老葛頭遍嶺臨開云來,到了自己船碼頭的別墅大廳之中,林開云緩緩的坐在沙發(fā)上一旁的婢女僅忙上了一些茶點,端到林開云的面前。
林開云環(huán)視著四周,這里的環(huán)境林開云是熟悉的,但是也要裝作一副第一次見過的樣子,便對老葛頭說道,
“葛老板,你這碼頭平時生意不錯吧,看這房間的裝飾和布局以及擺設(shè)都頗有品位,想是賺了不少錢吧?”
“還好啦,前前幾年還好,因為這段時間碼頭上的怪事不斷,生意也大大不如以前?!?br/>
老葛頭說著,兩個眼球來回轉(zhuǎn)著,像是在思考著,林開云剛剛所說的話,難道這是閑自己給的錢少了?可是,以往那些法師,自己都沒給過這么多,是因為都說林開云法力很高,但是,由于林開云看上去很年輕的樣子,自己也就沒有聽信謠傳,所以,最后沒有辦法了,才請的林開云。
老葛頭想著,這次只要把事情圓滿的解決了,多少錢,都可以花,隨即有對林開云說道,
“林先生,你只要保證,能把穿上的所有鬼怪,都消滅掉,你要多少錢,都沒有問題?!?br/>
“總之,你要幫我把他快點收拾了!”
“沒問題?!?br/>
林開云說著,便緩緩的起身,現(xiàn)在已是上午九、十點鐘,太陽已經(jīng)完全升了起來,林開云走到窗戶旁邊,挑眼望去西南方向,抬手指著說道,
“葛老板,你可知道,這個地方許久之前,是個墓地,專門用來海葬的地方?!?br/>
“什么!”
老葛頭聽到這話,眼睛睜大的,看向林開云手指的方向,那里正是自己停靠漁船的地方,而現(xiàn)在那里,聽著的就是大洋一號,昨天晚上自己看到阿郎的地方。
老葛頭轉(zhuǎn)頭看向林開云,滿眼都是驚慌失措,這種是墓地的說法,是之前法師都沒有說過的,而老葛頭,自己鉆破大天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剛承包下來的碼頭,竟然是塊墓地,早知道,還在之前的小碼頭,估計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老葛頭越想越后悔,對林開云說道,
“林先生,你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我這該怎么辦?。俊?br/>
林開云故作深沉,微閉著眼睛,
而老葛頭見林開云在思索著什么,便安靜等候再一旁,期待著,林開云能給自己一個好的方法。
半晌之后,
林開云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林先生,怎么樣?”
老葛頭焦急的看向林開云。
“小意思?!?br/>
林開云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說道,
“今天晚上凌晨,我要在這個碼頭,開個法壇,具體要準備的東西,我徒弟會告訴你?!?br/>
“是,是,是?!?br/>
老葛頭連忙應(yīng)下后,又對看向自己的窗外,越看心里就越覺得發(fā)慌,老葛頭對林開云說道,
“林先生,那您今天就在這注意吧,我樓上有都是空房間,中午、晚上,我讓人準備好餐食,可好?”
“也好?!?br/>
林開云也懶得折騰,直接點頭應(yīng)下。
一個女傭人上前,便領(lǐng)著林開云上到了二樓最大的房間,休息。
林開云剛進去房間,便關(guān)上了門。
門剛關(guān)上,春生便來了。
春生剛跟林開云沒有多久,更不知道開壇做法,應(yīng)該準備些什么,剛剛被老葛頭按到了樓下,一通詢問,春生只好說不急,便急忙上樓找林開云。
“師傅,晚上做法事,應(yīng)該準備什么東西啊?您也沒教過我啊。”
林開云笑著看向春生,抬起手拍了拍春生的肩膀,笑著對其說道,
“樓下那老葛頭不是什么好東西,一會兒你帶他去長生街專門辦白事的店里,什么東西貴就買什么?!?br/>
“這?”
林林開云的話,前半句春生聽得十分清楚,但是后半句春生就十分疑惑了,難道說做法事,不是要有專門的一套東西么?
林開云一眼便看出了春生心中的疑惑,打趣兒的說道,
“晚上只不過是有個樣子罷了,你還真指望著,做法事能驅(qū)鬼???”
“什么?難道不能么?”春生聽聞,心中更加的疑惑。
“能,只不過,你師傅我用不著那些輔助的東西?!?br/>
林開云說的倒是真話,對于林開云來說,他自己一個人,那點小鬼,他動動手指,就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