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法決運轉(zhuǎn),法術(shù)凝結(jié)時所散發(fā)出的靈氣波動,便是如此強勁逼人。喬雨實在難以想像,對方將要施放的法術(shù),威力到底有何等撼人。
不過,面對這陣強橫的氣勢,喬雨也僅僅只是略微沉凝了片刻,面色便是再度恢復平靜。覆云有強橫殺招,他同樣也有令人感到震撼的絕招。
“中品高階法術(shù)么,看來你所倚仗的最強法術(shù),也不過如此?!笨谥械煌鲁鲞@番話。下一刻,喬雨心中略微一沉,事態(tài)發(fā)展至此,他也無需在隱藏實力。
“本座真不清楚,你到底是狂妄還是無知,你方才所施放的詭異血氣,也不過只是一種品階略高的功法而已。想用功法壓制我的法術(shù),未免有些異想天開?!备苍坡勓?,卻是面露不屑之色,輕嗤一聲。
在他眼里,前者如此表現(xiàn),不過只是臨死之前還死要面子,裝模做樣罷了。畢竟他實在難以想像,憑對方筑基一重修為,能使出何等殺招。對付自己以筑基七重修為,所施放的下品高階法術(shù)。這種狗血劇情,簡直連出現(xiàn)在故事當中,也有些令人可笑。
“原本是想留下絕招,用來對付蕭澤那個老賊,此刻你能逼我將它使出,也足夠你臨死前開懷大笑,走在黃泉路上心有所安了?!眴逃昝嫔届o的道出這番話,便是一拍靈儲袋,一支血色玉葫蘆已然握于掌中。
血色玉葫蘆方才出現(xiàn),喬雨便是一把將葫嘴拍開,而后仰首之際狂灌數(shù)口。隨著大量高等醉仙飲下肚,一股股火辣的酒勁,便瞬間自整個咽喉和腹部涌散開來。
一瞬間,喬雨忽然感覺通體血液,都在這一刻如同烹煮過一番,開始瘋狂的沸騰翻滾。一絲醉意縈繞在腦海,也仿佛點燃了元神之中,隱藏的狂暴和亢奮戰(zhàn)意。
“中品高階法術(shù),醉瘋癲狂術(shù)!”緊接著,隨著喬雨口中傳出一聲瘋狂的吶喊。暗中法決運轉(zhuǎn)之際,身體四肢猛然大振,一股兇悍凌厲,近乎實質(zhì)化的強勁氣勢,便自其通體狂涌而現(xiàn)。
與此同時,目光凝視著面前一幕的覆云,此時聽聞前者口中這番話,心中也不禁為之一沉。他萬萬沒料到,前者不僅身懷高階功法,更是連高階法術(shù)也有所掌握。
同樣是中品高階法術(shù)。但他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前者在施放之時,所制造出的靈氣波動,甚至明顯要超越自己。
不過,畢竟對手只有筑基一重的修為。而自己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筑基后期真人。這種修為的差距之下,以同階級的法術(shù)相搏,那結(jié)果根本不用多想也可得知。
然而接下來,當他天眼掃量之下,仔細觀察著前者身上的強橫氣勢時。卻不禁心底一顫,此刻在他眼里,前者的修為,竟在快速的增長著。
不過轉(zhuǎn)眼間,原本僅有著筑基一重修為的喬雨,修為竟在使用那中品高階法術(shù)后,猛然暴漲到了筑基四重。竟是達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察覺到對方所使用的法術(shù)種類,竟是提升修為一類。覆云沉凝的面色,也越發(fā)的緊繃。筑基中期的修為,在加上那強悍詭異的高階功法。他此刻也不禁心生置疑,自己是否能夠輕易的將對方擊敗。
然而這種置疑方才出現(xiàn),便立即被其徹底打消。要知道,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筑基后期修為。一手大覆滅手,哪怕是面對金丹初期的真靈,也足有一拼的余地。又豈能讓一個靠法術(shù)暫時提升修為,不過初入筑基期的后輩給嚇到。
“好小子,這就是你所謂的絕招么。你以為修為提升了幾個階層,便能擋住本座的大覆滅手么,你簡直癡心妄想?!痹诟苍评浜咭宦曋?,掌間四周縈繞著的淡白氣芒,也在頃刻間,已然擴張到近乎一丈的范圍。
慢慢的,在其法決運轉(zhuǎn)之際,這些繚繞著的淡白氣芒,開始逐漸轉(zhuǎn)化為一只巨大的氣體手掌。手掌隨著其雙手的動作,而不斷變換移動。
巨大的手掌剛剛成形,卻仍舊還在其靈力激發(fā)下,持續(xù)不斷的增長著。手掌輕揮之際,無形強勁的氣息,宛如能夠撕裂空氣,直逼的周圍天地靈氣,隨之紊亂起來。
“誰說這便是我的絕招?方才那道法術(shù),不過只是預熱一下身體,真正的絕招還在后面,你會見識到的?!眴逃甏藭r氣勢飛漲,強橫的力量感,令其一顆蓬勃的心,也在此刻激烈昂揚起來。
“中品高階法術(shù),醉怒狂暴術(shù)!”接著,隨著喬雨口中再度傳來一聲暴呵。法決暗運之際,其身體依舊未動,但其通體之間,卻驟然攀漲起一股無形強勁的氣息。
這股氣息方才顯現(xiàn),無形間便宛如泰山壓頂而來,直逼向方圓數(shù)十丈之內(nèi)。一時間,空氣隱隱亂流,風聲如狼嚎般呼嘯,就連大地上的一顆顆碎石,也都在此時顫抖不止。
與此同時,喬雨整個人的氣勢再度大變,宛如忽然變成了一樽懷著破天之勢的戰(zhàn)神。他身隨未動,但凌厲目光橫掃之際,卻已然散發(fā)出逼人勁氣,令得萬物為之驚戰(zhàn)。
“靈識外放!金丹真靈!這怎么可能!”感受著一股無形的勁力,竟毫無阻礙穿透自己的氣場及肉身,徑直朝著自己的元神攻攝而來。紫府間,宛如天崩地裂一般,開始兇猛的顫抖,元神一陣翻騰。覆云不禁震撼之余,目光滿是難以置信,猙獰著面孔呵斥道。
這便是喬雨所修煉狂仙術(shù)中,位列第二的法術(shù),醉怒狂暴術(shù)。此道法術(shù)的功效,乃是在催動之下,暫時性令元神與靈力翻倍提升。
煉氣期與筑基期時,皆可提升一倍。到了金丹期以后,甚至能提升二倍之多。此法雖是中品高階,但在某一方面,真正論起其強橫之處,甚至連上品法術(shù)都無法與之相比。
畢竟,修為越高,提升的效果越明顯。這到了后期,或許連傳說中的極品法術(shù),也無法與之相比。就像此刻,喬雨僅僅借醉瘋癲狂術(shù),將修為暫時提升至筑基四重。而后在使用此法,使元神和靈力翻倍,便達到了金丹真靈的境界。
當然,修煉和使用此法,也同樣有著極大的負作用和要求。首先便需要有醉瘋癲狂術(shù)和元神力量雄厚的底子,和必不可缺的醉仙飲輔助使用。否則直接修煉此法,必然走火入魔。即便具有以上要求,使用過后也會元神靈力虛脫。
“不對,只是元神強度暫時達到金丹期,可以做到外放靈識而已,并非真正得到金丹期修為?!焙芸欤敳煊X到那股靈識壓迫,沒有想像中的那般強橫時,覆云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口中冷冷道。
然而,饒是如此,喬雨所接連施展出的兩套中品高階法術(shù),卻仍舊令他察覺到一絲真正的威脅。連續(xù)兩套提升實力的法術(shù),這若是放到外面,不知要引來多少高階修士的爭奪,令得多少修士為之眼紅。
提升實力的法術(shù),能夠如此引人注目,可并非是空穴來風。而這,也令的覆云內(nèi)心的緊張感,瞬間提升至最高點。這一刻,他清楚的意識到,若不拼盡全力,恐怕真有可能栽在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輩手上。
心中思索之際,覆云再也無法有絲毫的輕視之心,完完全全的拋下了所謂的驕傲面子。一瞬間,靈力完全激發(fā),全力催動著法決之下,濃郁強勁的淡白氣芒,將凝聚而成的氣體手掌,持續(xù)不斷的強化著。
隨著其靈力狂運,清晰可見,那淡白氣體形成的巨大手掌,此刻已然暴漲至三丈的長度。整個手掌凌懸在半空,一股股無形的強勁靈波,自掌間四散而出。就連周圍的山壁,也在這勁氣席卷下,隱隱開始破裂出蛛網(wǎng)般的裂痕。
“小子,能讓本座使出全力,也足以令你在陰曹地府得意忘形了。”隨著覆云面色猙獰的一聲獰笑之下,其因為靈力極限施展,而緊繃的有些顫抖的雙掌。在此一瞬間,猛然掃破無形的勁氣壓制,狠狠對著前方虛按而去。
此時的他,神情緊凝,掌握如此強度的大覆滅手,他至今也是第一次。這看似簡單的一手虛按,但此時卻宛如要將一片天給壓下去,動彈分毫,都顯得艱辛無比。
隨著其手掌開始逐漸下壓,那凌懸于半空的巨大手掌,此刻也做出同樣的動作。自半空之上,攜帶著宛如能夠碾碎撕裂一切的勁力,狠狠對著前方的喬雨拍砸而落。
手掌壓落之際,勁風呼嘯,勁氣席卷,所過之處,一片范圍內(nèi)的天地靈氣,也被擠壓的絲毫不剩。竟宛如形成了一處真空地帶。強勁的氣息,甚至連大地都被逼的瑟瑟發(fā)顫,裂痕遍及而出,塵土摩擦著地面,被席卷向一旁。
“覆滅吧!”望著面前喬雨竟是毫無動向,覆云此刻終于不住露出一絲瘋狂的笑容,口中狠狠吆喝道。
然而,就在此時,那原本紋絲不動的喬雨。此刻卻是微微抬頭,在那巨大手掌氣息的壓制下,他渾身衣衫,都緊貼著身軀,隱有被撕裂的跡象。
面頰更是受到那氣息的刺激,而隱隱作痛,仿佛要炸裂開來一般。
“威力不錯,可惜……”喬雨面色微凝之際,一聲低嘆,而后變色忽然大變,雙目圓瞪,整個面色宛如血脈噴長,通紅緊繃,一聲狂呵,隨之傳出:“上品低階法術(shù),醉極血崩術(shù)!”
話音剛落,喬雨暗運血雨化氣決,血氣狂涌而出的瞬間。便受到其法決催動,在一瞬間暴涌至全身,通體所有血氣,近乎在這一刻被徹底抽出,完全凝聚在了身體之外。
猩紅翻騰的血氣,散發(fā)出無形霸道的勁氣,輕易便將那巨手所壓制而來的氣息破解。血氣翻騰,宛如殺神降臨,將萬物一切都泯滅在內(nèi)。
下一刻,見喬雨雙手握拳,毫無任何花哨。便是隨著一聲無形的吶喊,凌狠的對著面前隔空揮擊而出。
在其拳鋒落出的瞬間,通體沸騰的血海之浪,也在這一刻宛如洪水絕堤而出,滔滔波浪沖襲而來。乘風破浪沖掠而過,摧枯拉朽般狂涌而出。
血氣海浪,所過之處幾乎寸草不留,排山倒海般將那庭院中的一切裝飾,盡毀成虛無。地面宛如被剝了一層皮,半空中的天地靈氣,更是徹底被震散。
這時,感受著對方那沖勁極強,霸道異常的勁氣。覆云不禁面色大驚。他實在難以想像,一個筑基一重的無名小輩,竟能施放出那在星虹帝國內(nèi),僅僅只是傳聞中出現(xiàn)過的上品法術(shù)。面對那股強橫氣息,他甚至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大覆滅手的弱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