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消息么?”在辦公室里等待了一個小時的胡建國,對著電話那邊的冷冰云說道。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此刻胡建國的內(nèi)心非常的擔(dān)心的,不斷的在心里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事。只是他自己心里也沒有任何的底,因為自己的女兒不僅是一個女兒身,同樣姿色還是屬于頂級的那一種,根本就無法保證在這一段時間里,自己的女兒不會被凌辱了,所以他的內(nèi)心非常非常的擔(dān)心。
“還沒有消息,我們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周圍那些民眾也問了一個遍,從目前我們得知的消息來看的話,綁架者的身手非常的好?!彪娫捘沁厒鱽砹死浔颇潜涞穆曇?。
“身手非常的好?有人看到么?頭像?”胡建國連忙詢問道,要是有這個綁架者的頭像的話,那么尋找起來就要相對的容易了一些,雖然富江不是一個大城市,但也不小了,要是沒有頭像的話,要想找到這個人,和大海撈針差不多。
“頭像沒有,因為根據(jù)那些民眾的描述,當(dāng)時綁架者戴著一頂帽子,刻意的壓低了,頭又低下去,將這個面容都給遮掩住了,根本就看不到?!崩浔频穆曇艚又鴤鱽恚骸爸劣谏硎趾?,那是根據(jù),現(xiàn)場有很多人看到,綁架者是直接將胡雅婷扛在肩膀上,直接奔跑離開的。速度還非常的快,比一些體育老師空手跑步來的還快,所以我認為兇手是一個有身手的,而且這身手還不低。”
“哦,你們接著調(diào)查下去吧,順便派一兩個警員去五羊市那邊看看,看看有沒有什么情況發(fā)現(xiàn)。”胡建國這話說的沒有那么的明白,但是冷冰云知道自己局長的意思,無非就是派人去盯著省長。
不軌冷冰云認為這樣做的意義根本就不大,畢竟人家是省長,豈會被你一個小小的警員給盯住,不僅盯不住,還有可能因此而徹底的鬧荒,所以當(dāng)即說道:“局長,我認為這樣做不妥,畢竟人家是堂堂一省長的?!?br/>
“那算了,我自己再想下辦法吧。”胡建國說話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隨后站在辦公窗前,望著窗外的場景,呆呆出神,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之后,才回過神。
回過神之后的胡建國,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很快就接通了,對著電話那邊說道:“我是富江公安局局長胡建國,找葉書記?!?br/>
“好的,您等等?!彪S后很快換成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我是葉鋒,小胡啊,什么事找我啊?”
“葉書記,我女兒剛剛出事了?!焙▏鴽]有任何的隱瞞,將事情告知對方,同時還將自己的猜測也說了出來,想要看看葉書記怎么解決。
這會兒胡建國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女兒的情況越加的不好,所以胡建國最后想到了葉書記,畢竟按葉天和自己女兒這么發(fā)展下去的話,未來自己女兒肯定是葉書記的兒媳婦的,所以他想葉書記應(yīng)該不會坐看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出事,而不出手幫忙吧?
“你是懷疑這件事是省長謝哲杰搞得?”葉鋒接著聲音非常的嚴厲了起來,顯得非常的生氣:“他是不是不想做這個省長了?之前那件事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他算賬,他這會兒居然又找上了我未來的兒媳婦了?”
葉鋒是真的生氣了,自己的老婆剛剛出事沒有多久,報復(fù)還沒有來得及,又將主意打上了自己未來的兒媳婦,這是想宣告著和我葉家開戰(zhàn)呢,還是他謝哲杰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呢?
“葉書記,這件事是不是省長做的暫時還不好下定,因為還沒有任何的證據(jù)指向他。不過他做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畢竟他有這種動手的動機?!?br/>
“是啊,他確實是有動機來著,這動機自然就是來自你們警方的動作了?!比~鋒這會兒也冷靜了下來,沉思了一會兒之后,最后開口說道:“我先去問下他,看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電話先掛了,等會兒再聯(lián)系你?!?br/>
話音落下,葉鋒不等胡局長的回話,直接掛斷了電話。對此胡建國只能看著手機苦笑,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的不滿。
隨后胡建國坐在辦公室里,耐心的等待著來自京城的電話,在他的心里,他認為書記出馬的話,應(yīng)該不會有多大的問題的。
也不知道在等了多久的情況下,電話終于響了起來,胡建國看都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了起來,在他認為這個電話根本就不用看就知道是誰打來的。而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也讓他確認了這個電話就是等待的那個電話。
“小胡啊,我剛才問了下謝哲杰,答案是他們沒有動手,而是有人嫁禍。”電話那邊傳來了葉鋒的聲音。
“書記這……不是他的話又會是誰呢?會不會是他在騙你呢?”胡建國聞言,眉頭皺了下,思慮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我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嚴重了,而他也回答的非常的嚴肅,既然如此,那么這件事就不是他干的,雖然他有動機,但是如果要報復(fù)的話,根本就沒必要選擇這種方法?!比~鋒開口說道,這個消息自然不是他自己親自去問的,而是委托某人去問的。
畢竟如果他親自去問的話,那么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胡建國的關(guān)系了?而且他一個大人物主動向一個小人物問東西,這多少顯得有**份。
“既然如此,那么這件事就不是他做的了,那會是誰做的呢?”胡建國這會兒也明白了很多事,既然書記如此確認的語氣,那么就說明這件事不是那省長做的了。如果自己再繼續(xù)說是那省長的做的話,就顯得有些不識好歹,和質(zhì)疑書記了。
“你們可以查下富江的那些公子哥,在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叫人調(diào)查了下,有消息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我都幫定了,畢竟你女兒可能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我自然不可能讓他出事的了。”說完葉鋒再次不給胡建國任何回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胡建國再次盯著手機看,陷入到了無語中,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當(dāng)即打了個電話給冷冰云,讓她派人多注意一下富江那些公子哥的動靜,還將葉書記的意思轉(zhuǎn)告給了她,當(dāng)然他自然沒有將葉書記這個名字說出來了。
“呼,這趟神農(nóng)行的收獲賺大了啊。”神農(nóng)架某個地方,葉天低聲自語道:“終于可以回去了,這一趟來了九天了,比我預(yù)計的一周時間還要多了兩天,不知道胡雅婷怎么樣了,有沒有想我呢?”
話音落下,葉天便消失在了原地,因為剛才葉天所站的地方是一個沒人的地方,所以葉天的這一下突然地消失,并沒有被任何人看到。當(dāng)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葉天才沒有任何的顧慮,敢如此玩消失。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將我?guī)У竭@里來?!痹谀尘频甑姆块g里,雙手雙腳被綁住的胡雅婷,看著背對著自己,戴著帽子的青年,開口詢問道。
此時此刻,胡雅婷的表情還是很淡定的,但是她的內(nèi)心卻不是這么淡定的,身為一個女孩子的她,遭遇這種事,哪怕在強悍的女人內(nèi)心里沒有一點的恐懼,那也是不可能的。胡雅婷自然不例外了,此刻她的內(nèi)心很是緊張,同樣也很是恐懼。
只是聰明的她知道這會兒畢竟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下來了才能想到更好地方法,逃離這里。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一個壞人就行了。”青年人淡淡的說道,背對著胡雅婷,自然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樣子,自然就不會告訴自己的姓名什么的了。
“你還沒回答我,將我以這種方法帶到這里來,是為了什么?”胡雅婷這會兒想要從此人的嘴里,得到更多的一些有用的話,比如是誰指使他這么做的。
“很簡單,因為我需要錢,而有人出錢讓我將你帶到這里來,只要將你帶到了這里,將你交給他的話,那么我就能得到一百萬了,何樂而不為呢?”青年人低著頭,戴著帽子,讓人根本就看不見此時的他究竟是什么表情。
“為錢,難道你就不怕因此而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么?你知道我的身份么?”胡雅婷依然表情淡定的說道。
“得罪不起的人?你的身份?我管這些干嘛,這一票干完之后,我直接遠離富江了,我們從此也沒有再相見的機會,自然而然沒有什么可怕的了?!?br/>
“你……”胡雅婷被這么一說,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人家說的確實非常的在理,事后人家逃之夭夭,只要不被抓到,不就是什么事都沒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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