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這幾日很開心,每天云杭都會來找他,問一些攝影的技巧,雖然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卻讓鄭凱渾身充滿了力量。這不,一個大大的鍋蓋賞給了鄒飛。鄒飛氣急,一巴掌拍上去,“他媽的,一中午了。黑炭,練習而已,用的著這么認真嗎,就不能讓我進個球。”鄭凱咧著大嘴,對著鄒飛呵呵的笑著。
“操,誰他媽把這個二貨拉走,我真忍不住想踹死他?!编u飛無語的看著鄭凱白花花的牙,氣憤的說。
“走,接著練,媽的,最近有勁沒地方使?!毙炜屏艘话燕u飛,抱著球,也是一個郁悶。娘的,自己快兩個周沒吃肉了。
鄒飛看著一個個精力充沛的隊友,不知該高興還是氣憤,咒罵了一句,喊道:“接著練?!?br/>
還有一周就要打比賽了,李睿和宋玉商量著最終的主力人員,首發(fā)隊員和替補名單?!八斡?,這次比賽雖說是聯(lián)誼賽,不過你也知道,去年我們輸?shù)亩鄳K,你丫也是,什么時候崴了不好,偏偏打比賽的時候?!毕肫鹑ツ甑那?,李睿氣的牙都疼?!斑@次你給我好好表現(xiàn),我知道你和計算機系的柱子不合,但是他是前鋒最好的人選,為了學校的榮譽,忍一忍。”
宋玉懶懶的倚著桌子,抽著煙,含糊的點了點頭,“行啦,嘮嘮叨叨的,跟個娘們似得?!?br/>
“我就不明白了,你看你懶懶散散的樣子,怎么就他媽惹小姑娘喜歡那。”李睿皺著眉頭,滿臉的不認同。
“你以為我想啊,煩都煩死了,你帥,趕緊都收了,落得干凈?!彼斡癜欀济荒偷恼f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風涼話啊?!崩铑o奈的反駁。李睿喜歡季琳,喜歡了快兩年了,也知道季琳一心撲在宋玉身上。李睿曾經(jīng)很不喜歡宋玉,打球的時候故意找他茬,不傳球給他,有一次故意推他,害的宋玉胳膊脫臼。本以為季琳會知道,從此再也不看自己一眼,卻不想宋玉竟然說是自己救了他,不然不會只是脫臼這么簡單。季琳因為感激,對李睿反而熱情不少。
男人之間的友情,很簡單,也很純粹。李睿和宋玉沒有因為季琳成為仇人,卻成了球場上最好的搭檔。
“喜歡就去追求,不然不會知道結(jié)果的,早死早超生?!彼斡竦鹬鵁煟牧伺睦铑5募绨?。
“你說的容易,像你那樣,看見好看的就扯進懷里,再扯到酒店。你丫的,不知道毀壞了多少女孩的清白?!崩铑Aw慕嫉妒恨那。
“他娘的,怎么聽你說的跟**似得。”宋玉好看的眼睛微微瞇著。
“哈哈,你他娘的才知道啊,不是像,本身就是。”李睿還沒意識到危險,樂的前仰后合。
正笑的得意,被宋玉一巴掌拍在頭上,忽地站起來想反抗,又被一拳打在肚子上,李睿捂著肚子彎著腰喊道:“就他媽不能輕點。”
宋玉叼著煙,懶懶的走了,遠遠的傳來一句:“丫的欠揍。”李睿捂著肚子,在屋子里轉(zhuǎn)圈,就聽見清亮的聲音響起:“又被宋玉師兄打了?”徐睿抬頭,明媚的笑臉,梨渦深陷,是每天都來籃球協(xié)會的于小小。
李睿揉了揉肚子,勉強坐在椅子上,感嘆的說,“你們師兄總是欺負我啊。”
“沒事,等我回去叫云杭欺負他,幫你報仇。”于小小隨口說道。
“云杭?誰?”李睿詫異,竟然能欺負宋玉。
“我朋友,也是我室友,被宋玉師兄欺騙了的柔弱小羔羊?!庇谛⌒∠矚g和李睿說話,說什么都好。
“那為什么能欺負了宋玉?”李睿只當是有一個拜倒在宋玉休閑褲下的無知少女。
“說不上來,覺得師兄挺喜歡她的?!庇谛⌒∑鋵嵕鸵娺^一次,去年下雪的時候,云杭非拉著于小小踩雪,于小小半道跑了,又折了回來,看見了在舊籃球場上,擁抱在一起的身影。如果不是這樣,自己也不會在火車上給師兄打電話讓他去找云杭。在她看來,宋玉至少是憐憫云杭的。
“哦?”李睿似乎很感興趣,對于小小招了招手,“來,師妹,坐下,跟我說說那個云杭長什么樣?性格怎么樣?多大了?”
于小小覺得,兩個人,特別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坐在一起去討論另一個女人,很奇怪,如果其中一個女人還喜歡另一個男人的話,就成了釀醋的絕佳時機。第一次被醋意嗆著了的于小小氣憤的把修改了好幾遍的計劃書砸在桌子上,扭頭就走,在門口停下回頭說道:“我覺得師兄打的太輕了?!比缓笏らT而去。
錯愕的李睿,呆坐在椅子上,停了片刻,怒了,“娘的,大大小小的都敢欺負我?!蹦闷鹱郎系挠媱潟?,隨手翻看,又一把摔在桌子上,“我又招誰惹誰了,不就問問嘛。”
時間過的很快,每天被張明纏著的陸璐,被冷落的徐奎,專心訓練的籃球隊隊員,閑暇時候到處去攝影的云杭,還有積極表現(xiàn),又總是不被認可的于小小。大學的生活,每天發(fā)生很多故事,你或許知道,也或許被黑暗的夜色掩蓋了。但每一個人的青春都在為自己無法放下的事情燃燒著,付出著。
云杭抓拍了一只飛鳥的的身影,努力伸展的翅膀,流線型的身姿,在血紅的夕陽下,向著遠處翱翔。云杭看著相機里漂亮的色彩,笑的異常開心。她愛上了這里,每一天,每一個人,就連微微吹來的風都透著親切。此時此刻,她很想念阿母,以單純的心情想念,不再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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