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瑾妤同樣揪著眉頭,太坑人了吧?司馬流云愛的是宇文麟,歐陽戩還喜歡她男人,要不要這么戲劇啊?
伸手抓抓頭發(fā),再抬頭看著那一張妖孽的面孔,“都是你這張臉惹的禍!”
“那沒有辦法,前任大禹第一美男與第一美人的產(chǎn)物,若是長的太差,豈不是太傷那兩人的心了?”歐陽漓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看著韓瑾妤好笑的說道。
“自戀狂!你說,那歐陽戩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他才一直沒有對你動手嗎?再說了,你身上的毒又是那么多,很難保證他未動過手吧?”
“那個時候,我們都只有八歲,他會嗎?”
“可我就覺得他的目光陰沉,再說你八歲的時候干什么,他又干什么?”
“那個時候,很多光環(huán)照在我的頭上,我走到哪里,哪里都有人在夸著,而他,他好像是我的影子,我在哪他就在哪,而他總是默默的……”
“你說他會不會也恨你,恨你奪了他所有的一切,所以在有人暗中籌謀給他,他腦子一熱就給你下了毒了呢?”
“呵呵……你這小腦袋里面將的東西還真多,不過,也不存在沒有那種可能,總之,瑾兒,一切都要小心,畢竟王府太臟了?!?br/>
“嗯,我會小心?!表n瑾妤安靜的趴在了他的懷里,想要與他攜手,就要有足夠的能力,所以她要快一點變的強大起來,那樣才能配得上他。
“相公,新婚夜里的黑衣人,你都沒有什么想說的嗎?”安靜了一會,韓瑾妤又問道。
“你有什么看法?”
韓瑾妤抬頭瞄了他一眼,才發(fā)現(xiàn),不是他不說,而是他在等她說。
嘆口氣好吧!
“那個東瀛的忍術(shù),你了解多少?”韓瑾妤伸手在他的胸口打著圈圈。
“呵呵……你連東瀛忍術(shù)也知道?”歐陽漓低低的笑著,眼中卻閃過了一抹驚奇!
“我只是知道他們可以隱身,常用的武器是一把細長的刀,腳穿著木頭做的鞋子,可是那忍術(shù)如何休得的卻不知道?!?br/>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東瀛的人,所以已經(jīng)命宮中的人在查了!”
“???你什么時候讓人查的,我怎么不知道?”韓瑾妤睜大了眼睛,要知道這兩天她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自己從來就沒發(fā)現(xiàn)他做了任何事?看著韓瑾妤如此的小模樣,歐陽漓愛極了,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好半響才道:“媳婦,你這小腦袋真的很好玩啊,有時候精明的厲害,有時候也迷糊的可以,我若沒有我的渠道,這么多年來,我如何管理幽
冥宮?”
“好吧,我只是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來而已!”
“呵呵,還有什么想問的,一次問個明白吧!”
“呃……等我想到的吧。對了,回頭你讓人多裁些紙,秘密的放在咱們的屋里,萬一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又不方便開口的時候,咱們可以寫下來,然后燒掉,這樣就不會讓人看出來了?!表n瑾妤想了想說道。
畢竟問題這東西可不是一下子就能說明白的!
萬一有出發(fā)情況,還能一個勁的咬耳朵?
“嗯,我會安排?!睔W陽漓點頭,他就說吧,他這媳婦腦子有的時候轉(zhuǎn)的真的很快!
看,為防萬一,連這細節(jié)都想到了!
“相公,你是不是有事要辦?若是如此,你就去吧,回頭我讓風(fēng)雨四人看著院門別讓人進來就好,而我,去前院,有些事,要處理處理……”
“嗯,你去吧,我這里你不用管了,晚飯前我會回來。”歐陽漓說道。
“那好!”說完,韓瑾妤下了床,卻又一下被歐陽漓拉了回去,“怎么了?”
歐陽漓看著她,“媳婦,你真好看!”說完,再次吻了上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又含著寵膩,讓兩人越發(fā)的舍不得分開了……
韓瑾妤來到前院,看到韓福韓明兩兄弟在書房外說著什么,而兩人的臉色都很嚴肅,韓瑾妤快走兩步上前問道:“韓福、韓明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侯爺,族長他太不是東西,對于大小姐您接侯位一事,他還沒有死心,不知得了誰的指示,送了幾個女人到太子府,然后搭上了太子這條線,似乎還想著這侯位……”韓明氣憤地說道。
“是的。侯爺,韓沐這老鬼三十幾年前就想著鉆進侯府,三十年后還在打著主意,真真是賊心不死?。 表n福嘆道。
“他搭上了太子這條線?”韓瑾妤問了下,心想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搭上誰不行,搭上了太子!“嗯,可奴才總覺得不對,依奴才對他的了解,這韓沐他并不像是那般有腦子的人?若真有腦子,又怎么會在三十年后才想到去討好太子,更讓奴才覺得不對的是,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進得了太子府的門?
而現(xiàn)在不但進了,還送了女人過去,奴才怕的是這里面有人在教唆他,別的到頭來再出了什么事,再連累了咱們侯府,那可就好了。”韓明一臉急色地說道。
韓瑾妤看著他嘆道,“父侯在世的時候,他對你與韓福就多般的信任,而我雖然接侯位的時間短,但也算是明白你們的心,韓明,對于韓沐的事,你就多廢廢心,有情況你盡早的通知我,我也好做打算。”韓瑾妤這話可以說是掏心掏肺說的,說的韓明兩眼通紅,“大小姐,您請放心,奴才的心,一直都是侯府的,雖然侯爺他去了,可是奴才知道,大小姐您看的其實比侯爺還要清,所以奴才與哥哥對侯府的未
來也燃起了希望,只不過卻要小姐受累了……”
“無礙的,我還年輕嘛。只不過有些事不懂就要勞你們多提醒著一些了,走吧,進書房……”
韓瑾妤說完打先走了進去。
書房里,臘梅,韓清廉與韓啟輝已經(jīng)等在了那里,看到韓瑾妤走進來,三人站了起來,向她行禮。
“都坐吧,不用拘著,春兒,上茶!”臘梅將一邊的賬冊拿了起來,“侯爺,雖然您出嫁才兩天,但奴婢卻覺得這時間過了很久,呵呵……這是奴婢整理出來府中多年的賬,給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