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有病。
楊家堃掃了眼沉默的白瑾軒,估計這人跟他也差不多。
“在詩會見過幾面, 算是朋友。”
“朋友”兩個字白瑾軒說的有些澀然,經(jīng)過今天蘇疏樾估計再也不想在跟他做朋友了。
“她以前也是這個樣子?”楊家堃饒有興味的追問, 他跟白瑾軒不一樣, 白瑾軒身為白家少爺不早早為白家做事,而是時不時去大學代課, 參加文藝活動。
因為白家的地位, 誰都還要贊他一句“翩翩濁世佳公子”。
只是不知道那些無用的活動能碰上蘇疏樾那么有趣的人,早知道這樣他浪費點時間也無妨。
“你在想什么?”白瑾軒俊朗儒雅的臉上神態(tài)漸漸冷硬,看著楊家堃的目光帶著厭惡,“她既然已經(jīng)為人婦, 你要是個受過教育有品德的人,就不該頻繁打聽她的消息,使她為難?!?br/>
剛剛還一副情傷的模樣, 現(xiàn)在又成了衛(wèi)道士了。
楊家堃撫了撫頭發(fā), 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這可就是你的錯了,她是姨太太。姨太太算是什么為人婦,她是章秋鶴送給霍成厲的, 霍成厲自然還能把她送給別人。”
“你!”
醫(yī)院里人多眼雜, 白瑾軒抬起手, 楊家堃就像是拍灰一樣把他的手拍下:“剛剛還說不能使人為難,白公子倒是喜歡說一套做一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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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打她主意,別怪我不客氣。”
“瑾軒要用什么立場跟我不客氣?”楊家堃也不是軟柿子,扯了扯嘴角,目光陰鷙跟白瑾軒較上了勁。
白家傭人過來找人,楊家堃整了整衣袖:“瑾軒還是管好自己,別有興趣的女人當了別人的姨太太,還最后一個知道?!?br/>
白瑾軒想說他對蘇疏樾不是那個意思,但想到蘇疏樾表情倨傲斥責他們的樣子,又想到她站在病房前憂愁脆弱的模樣,話就說不出口了。
以前只是覺得蘇疏樾是個活潑的女學生,但現(xiàn)在回想她羞澀對他淺笑,難不成就那么錯過了?
楊家堃來醫(yī)院就是來看望白家的老夫人,到了病房說了幾句玩笑話,知道老人家經(jīng)不起打擾,沒逗留多久。
只是走之前,對門邊白瑾軒挑釁地笑了笑。
“你跟家堃鬧矛盾了?”
人一走,白夫人就看向兒子,打量兒子的神情:“你一向好脾氣,他要是惹惱你可不容易。”
“媽,一些小事罷了?!?br/>
兒子不多說,白夫人也不問。
“鬧脾氣也好,你是白家的子孫,溫文有禮是對的,但有脾氣也是對的?!卑追蛉吮纫话銒D女要開明,不過她要是知道自己兒子跟楊家堃是因為霍成厲的姨太太爭風吃醋,估計就笑不起來了。
“過些天督軍府舉辦宴會,我知道你看不慣章秋鶴那個渾人,但他畢竟是兩省的督軍,你是白家的嫡長孫?!?br/>
白瑾軒“嗯”了聲,卻是想起了章秋鶴辦宴會,霍成厲一定會到場,而霍成厲到的話,蘇疏樾不知道會不會也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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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蘇昌俊醒了一次,小孩子哆哆嗦嗦的孩子話都說不清,只曉得喊疼。
蘇疏樾看著心酸,一直留在病房陪著,看著快到霍成厲下班的點,才準備回霍公館。
“大姐,我想留下來照顧俊俊。”
蘇蝶兒細聲細氣,低著頭不敢看蘇疏樾。
吳孟帆給蘇昌俊安排的是高級病房,屋里什么東西都有,環(huán)境不比霍公館的單間差,地方也夠擺兩張床。
反正請了護工看著,蘇疏樾沒怎么猶豫就同意了。
“你照顧弟弟的心是好的,這幾天你就先住在這,這醫(yī)院里讓人難受事太多,過幾天你受不了就回我那里睡,白天再來照顧俊俊。”
蘇蝶兒點頭,過了一會,才忍不住抬頭:“謝謝大姐……”
蘇疏樾都走到門邊了,見蘇蝶兒說完又不敢跟她對視地低下了頭,笑了笑突然覺得人輕松不少。
蘇疏樾想在霍成厲之前趕回霍公館,沒想到霍成厲提前下班,跟她撞在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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