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雪已經(jīng)不愛你了,你的感受她也就不會再在乎,你也不用想著憑借這個來激怒我。”
凌半夏鄙夷地冷笑和嘲諷,惹得江隴越氣急敗壞。他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抵在身后的樹干上,那瞪著凌半夏的目光,恍如兩柄利刃。
可即使是這樣,凌半夏仍是面不改色,對準他的黑眸,傲然沉著。
最后,還是江隴越放開了她。
面對這個女人這充滿恨意,諷刺和憤怒的目光,他居然都心驚。
墓地。
草坪上拂過微風,夾雜著淡淡的花香。
深愛著喬晚雪的上官航,早早地來到了這里。
以前,都是凌半夏和他在今天來看晚雪,可是今年……
也不知道半夏怎么樣了。
“上官醫(yī)生?!鳖櫽嫦冉辛怂宦?。
“是你們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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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航以為他們是替凌半夏來的,直到沈銘晉解釋了兩家的關(guān)系,才知道原來晚雪和沈銘晉早就認識。
或許是還記得墨玖對自己說過的他曾經(jīng)遭遇的校園霸凌,沈銘晉對這個上官航依舊沒什么好感。
也不管江隴越多么像墨玖,沈銘晉還堅信他們并不是同一個人。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了解!
沈銘晉將手中的花放在碑前,看著照片上笑靨如花的女孩,心中泛起酸意。
“傻丫頭,下輩子,千萬別再為一個男人這樣了。不值得!”
“上官醫(yī)生,您也別太傷心了?!绷杵滂】聪蛞贿吷裆珣n傷的上官航,安慰道。
上官航對他笑了笑。
“對了,你姐姐有消息么?”
“我爸找到了可以幫忙的人,可他說要下周一才去?!?br/>
“是誰???怎么那么奇怪?為什么要等到下周一?”上官航也問了和顧迎萱一樣的問題。
“不知道,應(yīng)該是爸爸生意場上的朋友吧??赡?,那時候他才有空。”
其實凌其琛也不怎么清楚,問了父親,他也不肯多說。這些也只是自己的猜測。
上官航聽后覺得匪夷所思,更多的還是懷疑:“人命關(guān)天,要真心想幫忙,就該把生意上的事先放一放吧?!?br/>
“對啊對啊,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在一邊的顧迎萱說。
“我上次過去的時候就是找朋友幫忙的,我可以再找他,我們自己去?!鄙瞎俸教嶙h說,求人不如求己。
“不用了,謝謝你,我爸很信賴那個人,還說,除了那個人,沒有誰更適合和他們一起去救姐姐了?!?br/>
凌其琛卻拒絕了,他雖然不明白事情始末,但是父母親的話,他一定會聽,也相信他們。
“到底誰啊?這么讓董事長相信?”上官航也摸不著頭腦。
“我問了,可爸爸說,等救出姐姐后再告訴我們。”
顧迎萱突然叫起來:
“哎哎哎,你們看,看那個人,是不是江隴越!”
所有人向她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的人,他的帽檐壓得很低,讓人看不清臉,但是依稀可以辨認。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目光,他又壓低了些帽檐,并低下頭,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江隴越,你給我站??!”顧迎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追上去。
朋友在他那里呢,她又好不容易見到江隴越,怎么可能讓這家伙就這樣跑掉。
三個男人也跟著她的腳步追過去了,可是追到那個地方時,已經(jīng)沒了人影。
“人呢?我明明看見他的!”顧迎萱四周環(huán)視著,不甘心地叫道。
不能讓他就這么跑了!
“我也看見了。怎么會這么快不見了?”
凌其琛在旁邊呆立著,若有所思,在這時候說:“銘晉哥,前輩,我在想,剛才那個人,是江隴越?還是……墨玖?”
沈銘晉的雙目突然睜大。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他為什么不肯見自己?他到底遭遇到了什么?
“這兩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顧迎萱卻堅持這個想法,一定是他騙了小夏,騙了所有人。
“不是!”沈銘晉反駁。
“怎么不是啊?”
兩個人差點要吵起來,上官航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腿一軟栽倒在地。
“上官醫(yī)生!”凌其琛趕緊去扶住他,“你這是怎么了?”
另外兩個人也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顧迎萱都被嚇到了,呆呆地問:“怎,怎么回事???”
沈銘晉倒沒什么大反應(yīng),可能是知道這個人做過什么事情,所以想到他會有這種情況。
壞事做多了,怎么可能一直安然無恙。
沈銘晉順著上官航那呆滯恐懼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一塊墓碑,那里寫著:
胡俊哲 生:1998年7月18日 卒:2007年11月24日。
這個名字,挺眼熟的!
“俊哲!他到底為什么會去世!你們做了什么?”
“你們害死了我朋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上官航的腦海里回蕩起一個撕心裂肺的聲音,讓他突然神志不清,嘴里不住地呢喃起來:
“不是我,不是我害死他的。不是我……我沒有想讓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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