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鴻韋再一次使出‘瞬步’,要知道這種技巧對身體素質(zhì)要求比較高,而且并不是對身體全無負(fù)荷,‘氣’的使用也不是無限制的,不過陳鴻韋一直苦心鍛煉,堅持到比試分出勝負(fù)為止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這也是為何陳鴻韋在開始的時候沒有選擇使出‘必殺’的原因之一。
顧檐松一拳送出,拳到一半的時候就停了下來,拳頭上根本沒有附著力量,一切都是假的,只是虛有其表的空殼而已,這是一個假動作。
華玉夜的眼中時間在這一刻定格,聚精會神,身體自然緊繃,兩人的動作都清晰的浮現(xiàn)在腦海中,華玉夜看到了,看到了陳鴻韋移動的身影,如同慢動作一樣。
顧檐松心知陳鴻韋必然能夠躲開,自己一拳擊出也是無功而返,索性將計就計誘敵深入。
只見顧檐松拳停半空,突然身體急速啟動,原地旋轉(zhuǎn)起來,雙臂張開好似要展翼飛翔,兩手握拳用力,臂膀肌肉隆起。
‘大風(fēng)車’
這是顧檐松靈機一動想出來的招式,這就是顧檐松的運氣,成功失敗都只有嘗試過才知道效果,而運氣正是成功的三要素之一。
陳鴻韋雖然掌握了‘瞬步’的技巧,不過也是最近才能夠使出這一絕招,孫少偉在其中也算是起了助推作用,功不可沒,通過觀察孫少偉的腳法加上過去的積累,一朝頓悟,這一次用出來已經(jīng)比練習(xí)的時候好了很多。
‘瞬步’的使用經(jīng)過之后的鍛煉能夠做到隨意而發(fā),但此時的陳鴻韋還沒有達(dá)到隨心所欲,收發(fā)由心的大乘境界,在‘瞬步’移動的過程中,陳鴻韋只能決定直線前進(jìn)的方向,想臨時改變方向還很困難。
陳鴻韋眼前一個拳頭在不斷的放大向自己的面門襲來,明明知道應(yīng)該躲閃,卻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看著拳頭撞向自己,顧檐松的無差別盲目亂打成功了。
‘轟’
陳鴻韋整個人被擊飛出去,有一種說法叫‘速度就是力量’,兩人也是**凡胎,不過有‘決斗服’就不會造成過于嚴(yán)重的傷害,疼痛卻不會減。
一擊過后,顧檐松的‘血條’顯示二百一十八點,陳鴻韋的‘血條’顯示二百五十三點。
陳鴻韋飛出重重的摔在地上,‘血條’再次下降四十五點,顯示二百零八點。
此時的陳鴻韋腦袋還處在暈眩的狀態(tài),并不是撞擊導(dǎo)致的,之前也說過‘決斗服’的作用更多的是疼痛而不會產(chǎn)生昏迷等情況的發(fā)生。
至于陳鴻韋現(xiàn)在的情況是因為這一切造成的沖擊讓陳鴻韋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瞬步’就這樣被輕易破掉了’,雖然自己沒有練到收發(fā)隨心,任意變向的地步,不過被第一次交手的對手這樣‘輕易’的破掉還是讓陳鴻韋本能的不愿意去相信。
“好”一聲低沉壓抑的叫好脫口而出。
顧老一拍大腿,老人雖然坦然接受了自己孫子失敗的局面,但峰回路轉(zhuǎn)卻難免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來。
顧檐松此時此刻可不會想那么多,也不會留時間給陳鴻韋想清楚,快步上前右腳后擺,如果此時顧檐松的面前擺著一個足球那么動作會形象生動許多,大力抽射。
“?!辈门锌吹竭@個動作立刻出面叫停,盡管有‘決斗服’有些動作還是過于危險。
顧檐松也只是做做樣子給裁判看,他們這些六十四強的選手都不會下重手,又沒有什么‘殺父奪妻’之仇,沒必要痛下狠手。
第十一場,顧檐松勝。
“顧檐松勝”裁判的聲音通過衣領(lǐng)上的麥克傳遍整個會場內(nèi)。
裁判阻止了顧檐松的攻擊必然要給顧檐松一個交代,雖然陳鴻韋的‘血條’沒有歸零但是從正常來說這一腳下去不死就算命大,因此裁判的宣判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華玉夜在海選的時候不也是有過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么。
在裁判說出判決的時候陳鴻韋也已經(jīng)回過神了,只見陳鴻韋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脖頸的部位,大步流星的走向顧檐松。
顧檐松站在原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陳鴻韋,不知道他想干些什么,不過毫不膽怯。
顧檐松和陳鴻韋兩人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陳鴻韋停了下來,突然抬起手。
顧檐松沒有任何動作,看到陳鴻韋的手抬了起來也是一樣靜立不動,看著陳鴻韋的手停在半空,抬起頭看著對方,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
“下次交手,我的‘瞬步’必定會更進(jìn)一步,到時候輸了可不要哭鼻子”透過面罩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顧檐松頭盔內(nèi)的臉浮現(xiàn)出笑容‘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顧檐松和陳鴻韋的手緊緊相握,全場掌聲轟然雷動,這是戰(zhàn)和友情的交織,這是性情的豁達(dá),這是難于言語的男人之情,有時候不就是這么簡單,這么純粹么,兩個人可能會成為至交好友。
華玉夜也跟著鼓起掌看著臺上的兩人,華玉夜不少好友都是在摩擦中摩擦出友情的,依華玉夜的性格想普通的結(jié)交還是比較困難的,內(nèi)森羅德曼真是其中一個,為了華玉夜連槍(?)都掏出來的男人。
特殊觀看席上老人們也對場上的兩個孩子大加贊揚,能有如此胸襟,未來成就必定不凡,不過更多的卻是對顧檐松的稱贊,臨危不亂、泰然自若、聰明機智等等等等溢美之辭立刻免費大贈送。
顧老只有在剛才一時有些興奮激動,現(xiàn)在聽著別人對孫子的夸獎也是笑得合不攏嘴,老懷大慰。
“顧老頭,今天顧小子表現(xiàn)如此出色,這頓酒你應(yīng)該請啊”調(diào)侃之意甚濃,也證明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沒問題,這頓酒我請的高興,今晚我們不醉不歸”老人喜笑顏開,每一個字中都透露出來主人的喜悅之情,孫子給自己長臉拿出點好酒怕什么,只要是這種事情把自己的好酒喝光了都高興。
顧老看著坐于所有人中間位置的老戰(zhàn)友,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這幫老骨頭今晚又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好酒了,他們所謂的好酒可不是普通的酒,甚至于可以說都是天下間獨此一份的酒,從來不會流通市場的酒,只為自家飲用。
不管上一場的比試多么精彩,接下來的比試還要繼續(xù)。
第十二場比試,一組十二號選手姚雪峰,男,二十六班學(xué)員,部隊選拔,對戰(zhàn)二組十二號選手王孝騫,女,五班學(xué)員,聯(lián)盟學(xué)生。
這一場比試可以分為上半場和下半場,上半場姚雪峰一味的防守,就像是一個人形沙包,王孝騫心里有些被小瞧的不忿,內(nèi)心急躁,一味強攻,下半場姚雪峰突然發(fā)力反擊,王孝騫再想靜下心來應(yīng)戰(zhàn)已經(jīng)晚了,也不知這一切是不是姚雪峰的計策。
第十二場,姚雪峰勝。
華玉夜知道,這一刻終于來了,看了前面那么多場比試,此時輪到自己上場了。
“接下來的比試是十班的一組十三號選手朱光軼和一班的二組十三號選手華玉夜,又是一名一班的選手出場了,上一場一班選手顧檐松和十二班選手陳鴻韋的精彩交手依舊歷歷在目”還是先開口的那名解說介紹出場人員。
“是啊,很期待這場比試的選手能夠有好的表現(xiàn),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另一名解說果斷把話接住,掉到地上可是解說的失職啊,兩個人又開始長篇大論話不停。
微閉雙眼,瞬間睜開,起身已經(jīng)進(jìn)入狀態(tài),心思放空,人生的競技場,華玉夜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站在舞臺之上,曾經(jīng)的勝敗都是堆積人生的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