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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鮑魚圖片13p 還想繼續(xù)和埃及艷后來一次親密接

    ?還想繼續(xù)和“埃及艷后”來一次親密接觸,不過此時我的腦海里全是金洪生的影子,他的形象讓我登時沒了興致,現(xiàn)在還是先去趟翠云池泡個澡吧。我拿了條毛巾朝外面走去,走了一小段路,順著從翠云池流淌下來的潺潺小溪往上走去,來到池邊上,果然如我所料:只見前面金洪生和詹旭輝正并排站在溫泉的旁邊。

    金洪生對詹旭輝說道:“你看這翠云泉水碧綠清澈,的確是名副其實呀,一年四季都是這么熱,又能洗澡又能飲用,多好呀……這些水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泉眼里流出來的,可能都流了千年萬年了,從來沒有枯竭過,這個池子沿兒就這么高,盛不下這么多的水,所以池水一直從里面流出,這樣就起到了過濾池子的作用,所以這里的泉水永遠都是最新的,你看看下面的這幾條小溪,都是池中流淌出來的溫泉水。”

    詹旭輝看了看旁邊的小溪,小溪的水清澈無比,兩端則是晶瑩剔透的浮冰,溪水還冒著熱氣,風景的確是十分別致。

    金洪生接著說道:“這里的水富含著許多礦物質(zhì),洗澡是最好了,在古代只有皇帝和王公大臣才能到這里來洗,就算是現(xiàn)在,你要不是省一級的干部也不可能來到這里,以前咱們這些平民老百姓只能在下面用這里流淌下來的第二道水泡溫泉,而且第二道水還得攙和著普通的熱水,效果遠遠沒有這里好,不過現(xiàn)在就好了,翠云池被我們占有,我們這些人可以直接在這里洗了,所以在這里,我們天天都能享受到皇帝般的待遇?!?br/>
    詹旭輝哦了兩聲,問道:“聽你這么說這里還真是塊寶地啊,你還有什么事沒有?沒事的話我先洗了?!?br/>
    金洪生紅著臉看著詹旭輝:“我說過了我天天都在這里洗澡,今天人家還沒洗呢,我每天都是在這個時候洗的?!?br/>
    詹旭輝心想,你這不就是要和我一起洗澡嗎?看你這幅女了女氣的樣子,要是脫光了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想到這里他對金洪生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等你洗完了我再洗?!闭f完,詹旭輝匆忙地走了下來。

    金洪生跺著腳叫道:“你回來呀,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你搓搓背?!闭f著他撅著嘴,悻悻地離開了翠云池。

    我在前面很清楚地看到詹旭輝聽到金洪生的話后,打了一個很大的冷戰(zhàn)……

    詹旭輝走到我的面前說道:“曉軍,那小子是不是個變態(tài)???剛才嚇死我了?!?br/>
    我笑著點了點頭:“這小子不但變態(tài),而且還挺花心呢??礃幼釉蹅z現(xiàn)在算得上是情敵了。”

    聽我這么說詹旭輝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笑著對我說道:“這小子,也看上你了?”

    “是啊,這不是你來了嗎?我可算是松了一口氣,哈哈!”

    詹旭輝也無奈地笑笑:“這種人,真是拿他沒辦法,你說打他?他又沒有惡意,不理他?也不是那么回事兒……”

    我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吧,其實他也不是什么壞人,就是有點缺心眼兒加上性取向和正常人不同,對了你不是要洗澡嗎?現(xiàn)在金洪生正好不在,趕緊洗一洗吧?!?br/>
    詹旭輝搖了搖頭:“算了,沒心情洗了,再說我也很累了,先去睡一覺,你洗吧?!闭f完詹旭輝拎著衣服往下面賓館走去。

    我四處看了看,附近沒有人,接著脫了衣服緩緩地泡在池水里,后背靠在池旁心里還想著剛剛金洪生對詹旭輝的反應。此時,有個人從后面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嚇了一跳,莫非金洪生一看“色誘”詹旭輝不成功,又開始打我的主意了?

    我皺著眉頭很不情愿地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站在我身后的不是金洪生,而是劉貴。

    “劉兄弟?你怎么來了?要洗澡嗎?”

    劉貴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鄒哥,呆在賓館里我實在悶得無聊,都沒人和我說話,我只有隨便逛逛,正好看著你在這里,想和你說說話。”

    “哦?怎么會沒人和你說話呢?那個金洪生也就算了,你看張叔和韓東韓林他們,不像是不愛理你的人啊,一定是你不想和他們主動說話吧?”

    劉貴點了點頭說道:“鄒哥,你說得也對,張叔和韓東一直輪流著在二樓和一樓門口站崗,田嫂照顧著她兒子,我和馮雅欣還有海東青他們都不熟,韓林一直在看著小狗,我想找個人說話,可不知道該找誰,所以只有來找你了。”

    我笑了笑:“我看你啊,就是臉皮太薄……”

    劉貴搖著頭說道:“哥,我不是臉皮太薄,我只是覺得在你們這里,每個人都是有用的,只有我一個是吃閑飯的,就連那個金洪生,平時也能幫你們理理發(fā)什么的,可我呢?我一無是處,總覺得在這里是多余的。所以來這里幾天,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很郁悶。”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劉兄弟,看來你這是多想了,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在這里,海東青或許是多余的,可你不是,咱們都一樣,都是農(nóng)村出來的,祖上都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我們才是一路人,這時候我們一定要團結,可能你剛剛來這里和我們還不是很熟悉,時間長了就知道了,在這里每一個人都是有用的,只要我們還存活著沒有被喪尸感染,那就不應該被遺棄……”

    “哥……”劉貴激動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將來要是有更多的人來投奔我們,憑我們現(xiàn)在存有的這點口糧,恐怕早晚會坐吃山空,要是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又該怎么辦呢?”

    我笑了笑說道:“也有人和我提過相同的問題,告訴你,我們不會一直呆在翠云水庫的,等開春了我們就轉移到L城里,如果那里安全,我們就留在那里,那里要是不安全,最起碼還是到別的城市的必經(jīng)之地,我們可以穿過L城去更遠的地方,直到到達一個絕對安全的正常社會里,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開始嶄新的生活了,而這段求生的過程,到了將來也許會成為我們最寶貴的財富?!?br/>
    劉貴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鄒哥,其實L城的人和我們不一樣,城里人我見過太多了,沒有幾個好人,他們對咱們這些農(nóng)民是一百個瞧不起,平時趾高氣揚的,而且心眼賊多賊壞,我擔心到了那里,別說會有喪尸,就算是碰到了正常人,我們也會受欺負的?!?br/>
    我說道:“沒你想得那么嚴重吧?再說我們有槍,誰會欺負我們呢?”

    “我以前和我爹進城時,就讓人欺負過,從那以后,我對城里人就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了,城里人自私自利,什么事都只想著自己,而且一點人情味都沒有?!?br/>
    “那是啥事兒讓你這么恨城里人呢?”

    劉貴呆呆地望著翠云池冒出來的熱氣,緩緩對我說道:“鄒哥,那是我十四歲的一年,當時是臘月廿八,還有兩天就過年了,我和我爹去城里買年貨,我們還沒到市中心呢,那里頂多就是個城鄉(xiāng)結合部。這不是快過年了嗎,外面擺攤賣年貨的特別多,我爹抽著旱煙拉著我去買鞭炮,那個賣鞭炮的看見我們,還沒等我們到他跟前兒,就一個勁地趕我走,讓我們離他遠點兒,說是怕我爹的旱煙點燃了他的鞭炮?!?br/>
    我說道:“那也算正常,賣鞭炮的是要多加注意這一點,這也沒什么不對?。俊?br/>
    劉貴接著說道:“我和我爹當然知道了,可氣的還在后面呢,我爹急忙把旱煙熄滅了,心說這下你就不會趕我們走了吧,接著拉著我來到賣鞭炮的跟前兒,可你說怎么著,那個人居然不肯賣我們鞭炮?!?br/>
    “怎么會呢?做買賣的還會這樣?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啊?!?br/>
    “可說的呢,你說那人不讓我們靠近的理由才氣人呢,他嫌我們臟兮兮的,怕我們來他那里,別的人嫌棄我們臟就不來了,還說我們窮了吧唧的也不會買些什么貴的鞭炮,頂多就買兩掛小鞭兒,賣不賣也掙不了什么錢。當時把我爹氣壞了,問他怎么能這么說話,那人態(tài)度特別惡劣,說什么農(nóng)村人沒事總往城里跑什么,穿著一身破爛簡直是影響市容,還說城里就算是要飯的穿的都比我們好?!?br/>
    劉貴說到這里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當時的場景他還是記憶猶新,從小就在受人歧視的環(huán)境下長大,也難怪他現(xiàn)在的性格如此的內(nèi)向。

    我對他說道:“劉兄弟,其實哪里都這樣,外國人瞧不起咱們中國人,大城市人瞧不起小城市人,城市人瞧不起鄉(xiāng)下人,過去沒錢也就算了,現(xiàn)在就算是我們有錢了,人家也是瞧不起我們,只要我們身上還帶著出生地的標簽兒,就注定會讓人家瞧不起……其實這有什么?我們自己過得好好的,哪用得著他們瞧得起?”

    “哥,話雖然這么說,可你也看見了,那個金洪生不過是個小城市的人,他就是看不起我,還誣陷我偷了他的戒指,我劉貴活這么大,從來沒偷過人家一點兒東西,我爹從小就告訴我,咱們雖然窮,不過窮人要有骨氣,不該拿的東西絕對不要拿。由于咱家是外村的,來到這個村子只能住在村邊,承包的地也是村里面積最小的,我爹看這一畝三分地實在是難以養(yǎng)活我們一家人,所以他就出去打工去了,家里只有我和我媽每天種地,等秋收的時候賣點糧食,那時候我爹也從城里回來了,我們一家人一年只有到了冬天才能團聚在一起,雖然日子過得很苦,不過我爹說他很知足,只要我們一家三口都平平安安的,就比掙了多少大錢還要強,可是如今鬧成這樣,我父母都不在了,哥!你說我都成這樣了,就算給我再多的錢難倒還能換回我父母的命嗎?你說說,我會偷金洪生的戒指嗎?”

    我默默地聽著劉貴的話,心里想著自己的父母,不由得呆住了,劉貴接著說道:“鄒哥,你家里情況是什么樣的?方不方便和我也說說?!?br/>
    我嘆了口氣,對劉貴說道:“其實我家的情況和你家差不多,也是從苦日子過來的,當初我家里窮的,過年時只能買一掛小鞭兒,還得拆散了一個一個放,大年三十那一天還沒到晚上,我家的鞭炮就先放完了。那一年春節(jié)剛過,我家就承包了一個養(yǎng)魚塘,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家里的情況開始一天天地好轉起來,養(yǎng)了幾年魚,可是有一年村里發(fā)大水,魚塘被沖垮了,好在家里那幾年還存有一些積蓄,并沒有因為魚塘被沖而一蹶不振。大水過后我們家把魚塘兌了出去,接著又干起了養(yǎng)雞場,這一轉行還真轉對了,那幾年正好趕上雞產(chǎn)品價格上浮,也就是從那時起,我家的日子真可以說是蒸蒸日上,從村里最窮的家庭變成了全村的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有錢人家,過年時就連村長都要來給我父母拜年呢。那一年我家放了好多好多的鞭炮,我媽說這是為了彌補我從小就沒有放過一次完整鞭炮的補償。那年三十兒晚上,十里八村的村民們都被我家里的禮花彈吸引過來了,當時可真是風光無限啊……”

    “哥,你看你家多好,家里那么有錢,一家人還能在一起,我并不在乎我家里有多少錢,我只是想一家人能天天團聚在一起就夠了,可就連這么簡單的愿望都實現(xiàn)不了?!?br/>
    我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你是不知道啊,那樣幸福的日子只過了不到三年就全完了,過了差不多兩年之后,我父親把所有的錢都投入了進去為了擴大養(yǎng)雞場的規(guī)模??绅B(yǎng)雞場剛剛擴建完之后,那該死的禽流感就來了,我們家的雞也不幸被感染了,村長二話不說就聯(lián)系了縣里的人。那天來了一大幫穿著白大褂的人,帶著帽子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把我家的雞全部撲殺了。當時我媽哭得差點暈了過去,我爸蹲在一旁一個勁兒地抽煙……那幾年的辛苦只在一天的功夫里全部白費了,剩下的錢勉強還了貸款。從那時候起,家里實在是養(yǎng)不起我這個大閑人,結果我也和別的農(nóng)村青年一樣,來到城里打工了。”

    聽到這里,劉貴也嘆了口氣,說道:“咱們農(nóng)民過日子全是看天吃飯,老天爺不成全咱們,就算你在怎么努力也是白扯……現(xiàn)在這個世界成了這樣,第一個倒霉的人群還是咱們農(nóng)村人,哥,你說,這次災難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呢?”

    我撓了撓頭說道:“我哪里知道???可能和當年非典的性質(zhì)差不多吧,不過這次要比那次的規(guī)模大多了,也嚴重多了。我們這里應該是疫情的重災區(qū),就連軍隊都害怕疫情進一步擴大,不惜犧牲正常人也要圍捕咱們,只是我想總不能全國都是這樣,只要我們能逃離這里,我相信以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劉貴此時才笑了起來:“哥,想不到你是這么樂觀的人,和你在一起我就總是覺得有希望,能跟著你真是我的榮幸,哥,以后有什么事你就盡管吩咐,我什么都會答應你的!”

    劉貴抻了抻懶腰:“哥,我不打攪你洗澡了,我先回去,以后有什么事叫我去辦,不管什么事我都會義不容辭的!”說完,劉貴笑嘻嘻地離開了翠云池。

    我也洗得差不多了,心想:“難道我對于別人來說竟然會這么重要?我一個普普通通的農(nóng)村青年,竟然在這樣的非常時期也會帶給別人希望。身邊每個人都是這樣看重我,看來身上的擔子的確是不輕,剛剛和劉貴聊得挺愉快,和他還是比較投緣的。就像他說的,城里人對我們都是很看不起,一開始看到馮雅欣和海東青的對話也是如此,而且馮雅欣也提醒過我了,等將來到了L城,那里人生地不熟的,的確要加十二萬分的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