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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妹陰道 與蕭鳴遠談

    ?與蕭鳴遠談完了正事,語聆也不打擾他們的早餐,起身回了房里,打算補一下眠。

    剛踏進房里,沒想到小三也緊跟著走了進來。

    “小三?”

    “大姐……”小三有些忐忑地站在語聆的面前,望著她的眼里有擔憂,有猶豫,有釋然,最后化為堅定,仿佛下了什么決心。

    整個過程,語聆都靜靜地等著她,雖然不知道她下定決心要說的是什么。

    “大姐,你昨晚去哪了?”小三沉靜下來,坐在語聆身邊,看著她的眼睛問。

    “你……”語聆挑了挑眉,心里有了一個想法。

    “大姐昨天沒有回來,是我親自確定的。”小三以為語聆要掩飾,立刻堵了她的話,“昨晚我來看了好幾趟,因為怕爹擔心,所以才幫大姐編了謊話,我著急了一晚上,又擔心又后悔,就怕大姐出了什么事,我就害了姐姐了!”說著,眼里就起了霧,畢竟才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想起昨晚,又看到大姐平安回來,心里一松,便有了委屈。

    “乖!”語聆摸了摸小三的頭,笑著安撫她,“大姐要謝謝你!”

    “大姐……”小三抽了抽鼻子,破涕為笑,“那大姐昨晚去哪了?怎么沒有回來?”

    “小三相信大姐嗎?”語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當然相信了!”小三的眼里都是濃濃的依賴。

    語聆心中暖暖的,笑擁著她,“昨天大姐租好了店鋪,本來是要回來的,可是半路遇上一個朋友,他喝醉了酒,沒有辦法,只好把他帶回剛租好的店鋪里,照顧了他一夜。”

    “店里怎么能住人呢?”小三完全相信語聆的話,也沒有問那個朋友是誰,反而開始好奇那家新店。

    “原來的老板在店的后面隔了小間,放了一張小桌和一張小床。我就暫時把他安置在那里了!”語聆覺得原來老板的這個設(shè)計真不錯,以后她也要把這個小間留下來,偶爾還能留宿店里,或者午睡。

    “真的?大姐,那店是什么樣的???除了小間還有什么?”小三一聽,兩眼亮晶晶的。

    “小三也對那店鋪感興趣嗎?”語聆有些好笑,不過看她好奇的樣子,腦中閃過一個主意。

    “嗯……有……些……大姐……”小三有些猶豫,忐忑地看著語聆。

    仿佛沒有看到她的忐忑,語聆笑著說道,“那小三愿不愿意和大姐一起去開店呢?”

    “真的?!”小三精神一震,隨之又有些喪氣,“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這幾天大姐要把店鋪重新收拾一下,你先在家里……”說著,語聆起身,從床頭的抽屜里拿出幾張紙,“吶!這些是我事先畫好的花樣,你也學(xué)了好幾年的女紅了,這些衣服不在話下吧?大姐不在家里的日子,你就抽空先做起來吧!”

    小三伸手接過語聆的設(shè)計圖,越看越喜歡,“好漂亮的衣服!大姐這都是你畫的?”

    “嗯,這幾天時間也不多,只畫了幾張,最后幾個是小布偶,你覺得哪種簡單就先做哪種吧!你二姐白天雖然也在家,但是她晚上沒時間睡,也不能太勞累,你還是以幫著她做家務(wù)為主,知道嗎?這些不急,等店開了,大姐也讓你一起去幫忙!”

    “我知道!這些花樣雖然新鮮,但是也不難,我從小學(xué)女紅做幾件衣服都容易啦!以前是有大姐二姐在,其實小三已經(jīng)長大了!”小三捧著圖紙抱在懷里就怕語聆下一刻反悔了。

    “那大姐就把新店的第一批貨源交給咱們的小雨鳶啦!”語聆覺得好笑,拍拍她的肩,做出一副托付大任的樣子。

    “嗯嗯!”小三使勁點頭,聽到語聆喊她“雨鳶”更是眼睛一亮。在這個家里,只有被當做了大人的大姐二姐才被爹喊名字的。

    “那你先回去吧!我還想睡會兒?!?br/>
    “好!大姐好好休息!”雨鳶(以后就叫這個名了)捧著圖紙,高興地走了出去。

    語聆笑著伸了一個懶腰,爬上了床。

    “砰砰——砰砰——”未開張的店里,語聆一手榔頭一手釘子敲得正專心。幾天的時間,整個店鋪已經(jīng)大換樣,三面的墻除了進門靠右的那一面放了一排柜子,另外二面全都清理得一干二凈,而語聆現(xiàn)在正乒乒乓乓敲著的就是那一排柜子。

    原來的店鋪是那種舊式的,側(cè)邊一扇不大的門,門左邊便是窗戶,窗下便是柜臺?,F(xiàn)在,語聆把整個墻都拆了,整個店鋪面向大街,就像現(xiàn)代的有些店鋪那樣,只要路過的人都能一眼看到店里的東西。那個極大的柜臺也被語聆請人改小了,成為一個一人式的小柜臺,就放在小間和店鋪連通的門前。一頭抵住了墻壁一頭安了一個活動的木板,進出時搖起木板,平時就將內(nèi)外攔住。

    像這類木板啊,貨架格子改裝的小活,為了省錢,語聆都是自己動手的。雖然以前的家庭條件不錯,從小也是嬌生慣養(yǎng),但是語聆并不是動手能力弱的那種人。自小在學(xué)校里,不提勞動課,無論野餐還是出游,從搭建帳篷到燒火做飯,她都能做,而且這些粗活,她干得甚至比有些男生都要好!眼前的木工活,在嘗試了幾次后,如今也算是有模有樣。

    因為大門改了的緣故,周圍的鄰居、老板常常看到她一人在店內(nèi)做活,在得知她要開的店與自己不沖突,又見她一個小姑娘自己動手干粗活,便對她有了不少好印象,有空時也時不時進來走走看看,偶爾聊幾句。

    語聆也大方地隨便他們看,有問題時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也算是一邊干活,一邊與周邊商鋪交好,互相熟悉了。

    眼前的柜子是當初的老板用來擺放筆墨紙硯的,這與語聆要放玩偶完全不同,那些格子明顯太小,所以,今天她的主要任務(wù)是把柜子里的隔板改一下,有的直接敲掉,有的挪一下位置。過了今天,貨柜做成,店里的裝修也就能告一段落了。

    想到這里,語聆高興地裂開了嘴,放下錘子,頭貼在手臂上抹了一把汗,繼續(xù)拿起鐵錘敲敲打打。

    “你在干什么?”

    “??!”

    一個男聲突然從后面響起,語聆一驚,錘子一偏沒落到釘子上直接敲在了手上。頓時痛得她扔下手里的東西,緊緊捂住了那只手。

    “我和你說話呢!你鬼叫什么?”因為語聆是背對著,所以那人根本就沒看到語聆的手被砸了,反而很不滿她的尖叫,以及到現(xiàn)在還蹲在那里不回頭的行為。

    可是語聆不知道,她又痛又憤怒,“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不聲不響的進來,你還有理了!”一邊齜牙咧嘴地握著手站起來,一邊轉(zhuǎn)身罵道。待站穩(wěn)了一看,居然是展云翔!怒火又燃得更旺!莫名其妙的人!

    “蕭雨鳳!是你自己在那邊不知在做什么沒聽到我進來,關(guān)我什么……你怎么了?”云翔聽到語聆的話眉毛一豎,剛打算破口大罵,還沒說上一句,就看到她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還兩手交握在胸前。

    語聆懶得理他,還以為這人不錯,結(jié)果從那天早上莫名其妙發(fā)火走人,再到今天突然出現(xiàn),她對他沒了一點好感,真是有病!隨便他在那邊說什么,只覺得自己手疼的厲害,便松開右手仔細看了看。

    剛松開沒一會兒,指尖失去了壓力,慢慢的,血就開始從指甲縫里滲出來。雖然已經(jīng)剪了指甲,但還是一榔頭下去刺破了皮膚。真是!干了幾天活,扎進去大大小小的木刺倒是不少,還真沒出過血,結(jié)果今天最后一天,還是見血了!

    “你流血了?”云翔一看到她的手,又看到她身后的工具,才知道那一聲尖叫的原因,“我……我送你去醫(yī)院!”心中一時心虛,加上見到血也有些著急,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拉著語聆的傷手要帶她去醫(yī)院。

    “欸——你干嘛?放手啊!”語聆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他拉到了門口。

    “我不是故意的,沒想到你會……會……你放心,醫(yī)藥費我出!”云翔看著越流越多的血有些發(fā)慌。這幾日他思前想后,總覺得那天蕭雨鳳的話應(yīng)該不是懷疑他傷了展云飛,他對著她發(fā)火似乎不好,畢竟她照顧了他一夜,還要求和解。可是,讓他展云翔道歉是不可能的!這樣一想,也就拋開了??刹荒芸刂频氖?,這幾天來,腦中時不時出現(xiàn)陽光里她吃早餐的樣子,擾得他心煩意亂,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走到了這里,本來以為是見不到她的,誰知竟看到了大變樣的店鋪,以及那個熟悉的身影。

    一時覺得自己這樣過來太沒面子,一時又想著可能見了面就再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動不動就想起她,他覺得自己之所以一直甩不掉那個影子是因為他覺得對她有些愧疚,那樣,見了面,表示一下就會好了吧?這么糾結(jié)著,開口的時候已經(jīng)走得離她很近,而且說得也比較大聲,沒想到居然害她傷了手。

    “誰稀罕你的醫(yī)藥費??!這么小傷口,等我走到醫(yī)院,血都結(jié)痂了!”痛疼微微的減輕,語聆也有了罵人的力氣。

    “那你要怎么辦?”云翔不知所措,他要是受傷了都是找大夫或者去醫(yī)院啊!

    “進來!”朝天翻了一個白眼,語聆喊他進了里間。

    云翔好奇地看了看那個活動的木板,在語聆的白眼里趕緊跟上去進了那個他曾經(jīng)睡了一晚的小間。

    這里倒是沒多大變化,畢竟本來空間也不大,只是原來的小桌沒了,換成了一個小巧的床頭柜,周圍無論墻還是地都被打掃得既干凈,透過窗外的陽光,讓整個房間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柜子第一格抽屜,里面有紅藥水、酒精和紗布?!闭Z聆的聲音打斷了云翔的暗自感嘆,趕緊照她的話找那些東西。

    “你會清洗傷口,上藥嗎?”坐在還沒有床鋪的床板上,語聆懷疑地問,不行的話,她就要自己單手做了。

    “當然會了!”仿佛因為受到了輕視,云翔眼睛一瞪,大聲回道。下一刻,就擰開了酒精和紅藥水,一手抓住語聆的手,一手用棉花開始幫她清洗傷口,“爺可是學(xué)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