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池硯忙著跑新劇宣傳,沒再去劇組。
自然也就沒有見到周靳言。
本來那部戲也不是他主演,他只不過賣導演個面子過去友情客串一下子。
雖然是客串的角色,但戲份并不少。
又過了幾天,宣傳跑的差不多了,池硯才又重新進了組。
他去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了。
周靳言正在跟男二對戲。
他的戲份在晚上,現(xiàn)在時間還早。
但是池硯還是沒忍住先過來了片場。
他依舊沒什么力氣,到了片場后坐在了之前那個休息椅上,托著下巴目光看向不遠處。
小優(yōu)見他望著一個地方出神,忍不住問,“池哥,你想什么呢?”
池硯回過神,突然若有所思的問道,“小優(yōu),你說姓周的有對象嗎?”
小優(yōu)以為自己聽錯了,“誰?”
池硯微抬了下下巴,示意不遠處的周靳言。
小優(yōu)驚訝的看著他,不明白這位少爺怎么突然開始喜歡八卦了。
而且對象還是被他稱之為死對頭的周靳言。
等不到小優(yōu)的回答,池硯皺眉,“想什么呢?問你話呢?”
小優(yōu)這才回道,“可能沒有吧。”
畢竟混飯圈的人都知道周靳言是個從出道就零緋聞的優(yōu)質(zhì)偶像。
不像他們眼前這位打從出道起就花邊緋聞不斷,還男的女的什么屬性的都有。
盡管小優(yōu)都知道這些都是假的,可耐不住外面那些人相信啊。
池硯又沉思了一會兒,問,“你說我追他怎么樣?”
怎么樣……
小優(yōu)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
他們池哥是不可能說這種胡話的。
這簡直比她之前做惡夢他們家池哥變成Omega還要驚悚。
不等小優(yōu)從震驚里緩過神來,池硯又喃喃道,“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這樣的?”
小優(yōu)這下可以確定自己沒有幻聽了。
那一定是他們家池哥又病了。
不然怎么開始說胡話了呢?
“池哥,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池硯眉頭一簇瞪著她,“我沒在跟你開玩笑?!?br/>
小優(yōu)穩(wěn)了穩(wěn)心神,“池哥你這是受了什么刺激,要搞……AA戀?”
還要跟周靳言。
池硯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小優(yōu)不知道他已經(jīng)從一個alpha分化成了Omega。
這么驚訝也正常。
畢竟他自己都沒想到會打臉的這么快。
這幾日他一直懷疑是基因庫的系統(tǒng)出錯,才導致他配對成功的只有周靳言一個。
為此他又讓沈澤幫著他做了幾次,不過每次出來的結(jié)果都一樣。
最后一次時,沈澤跟他說,“硯啊,認命吧。”
池硯不想認命,但飽受沒力氣的煎熬,他的工作和生活都收到了嚴重的影響。
這幾天跑宣傳,每次他都是最后一個到場,最快一個離開的。
不是他不想敬業(yè),實在時因為他連站一會兒都感覺累的呼吸有些困難。
所以他才不得不重新考慮了一下之前沈澤的那個提議。
找周靳言試試。
哪怕不能建立關(guān)系。
讓他借自己吸一口信息素維持體力也行啊。
不遠處,在女主NG了二十多次后,這場戲終于過了。
導演在看回放,吩咐大家休息十分鐘。
周靳言從布景里出來,就對上了池硯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睛。
不過視線碰觸不到一秒,周靳言就移開了視線,從助理手里接過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池硯依舊姿態(tài)慵懶的托著下巴看著他。
男人仰臉喝水喉結(jié)滾動的樣子太過迷人,池硯下意識的舔舔嘴唇,不由得又想到衛(wèi)生間隔間里的那一幕。
等周靳言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他突然叫住了人家的名字。
“喂!周靳言!”
周靳言聞聲停下腳步朝他看過來。
他臉上依舊冷冷的,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池硯被他盯得莫名一陣心虛。
“你……的鎖骨還好嗎?”說著目光落在他的領(lǐng)口處。
周靳言的臉瞬間就沉下來,一言不發(fā)的走了。
池硯抬手伸了伸懶腰,表情有些訕訕,“沒意思,這人真不經(jīng)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