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說,可能是因為虧欠。
這段時間也不過是因為身體的緣故,一直都沒能顧得上,現(xiàn)在突然之間想起來了,才會覺得虧欠的對方,一直都沒有解毒。
他還在自己面前這樣無所事事的晃悠,都不知道著急的嗎?
那可是劇毒,若是身體有個好歹,日后要怎么辦?
“你這不是也挺著急的嗎?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無所謂,要知道每個人身上的毒素都不一樣,他之前的身體并不適合立刻解毒,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這個不需要我跟你解釋吧?”
姜北檸這才反應過來,他之前是因為種種,一直都沒能解毒,然后就被耽誤了這段時間,身體應該也不是特別好。
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立刻解決,還需要一點一點的等待著,等到身體養(yǎng)好了之后,才能承受這一次的解毒。
姜北檸所表現(xiàn)出來的擔心,并不是裝出來的。
這種擔心根本就不可能裝得出來,所以才會這么擔心的詢問,但是又不想要承認,并不想承認自己是真的擔心。
姜北檸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好像還挺別扭的,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但是最近似乎不會關心人了。
雖然,說現(xiàn)在肚子里面還有一個小的,但也不能這樣欺負人。
他現(xiàn)在是皇帝,有自己的計劃,還有自己的做事方法,而自己是皇后,沒有幫著皇上排憂解難,反倒是在這跟他生那樣大的氣。
“讓他進來吧,就說本宮現(xiàn)在肚子里鬧得厲害,可能需要一個人安慰一下肚子里的這個小的。”
月下立刻明白自己家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這不就是想要找一個臺階下嗎?
皇后娘娘心里面是有皇帝的,只是表面上不好承認,不好意思說,但是其實心里明白的很。
皇后娘娘心軟了,甚至想要見一見皇帝,不好意思開口,于是就只能假裝讓自己出去說話。
“小皇子的事情,這可不是小事兒,奴婢呀,還是趕緊讓陛下進來,免得到時候皇后娘娘真的有什么危險?陛下不知道要擔心成什么樣子呢?”
月下說完之后就一邊笑著一邊趕緊急急忙忙的出去,果然看到了皇帝正在門口偷偷的往里看,也不敢真的進去。
不知道這人是真聰明還是怎么的,皇后娘娘明明這幾日有些心軟了,可是皇帝就是一直在門口規(guī)規(guī)矩矩的守著,說什么都不肯進去。
以至于皇后娘娘不得不給個臺階下。
這男人還真是,你若是說男人勾搭女人的時候,那真的是好幾百種花樣,但如果讓一個男人真心的追求一個女人時,就好像是木頭一樣。
難道不知道女人嘴上的不要,那就是要嗎?
“陛下可別一直守在這門口了,皇后娘娘說肚子里的小皇子這是需要一個人安慰呢,陛下還是趕緊進去瞧瞧,看看皇后娘娘是不是需要陛下的照顧?!?br/>
月下看著秦安澤擺明了是驚喜萬分的樣子,這不是聽到皇后要讓自己進去,拔腿就趕緊的往里走,真是一點兒都沒含糊。
還差一點把雪山老人迎面撞倒,以至于兩個男人互相看了半天,人家也沒跟皇帝一般計較。
“你說說你,你這個呆子,之前讓你進來你不進來,現(xiàn)在人家一句話,你就屁顛屁顛的趕緊往屋里跑,難道不知道拿點東西嗎?把安胎藥讓人喝了?!?br/>
雪山老人別看說話這么不中聽,但是手里面端著那碗安胎藥,直接就扔給了秦安澤,這不是很會來事兒嗎?
知道他們兩個最近應該是沒有那么和諧,把安胎藥給他,就是讓他親自去喂藥,促進他們夫妻的和諧生活。
姜北檸方才沒有喝下那碗安胎藥,就好像是耍起了小孩子的脾氣,而且根本就不聽人勸。
這不是把雪山老人氣得兩眼一黑就要出去,結果就遇到了接盤的人。
“安胎藥還是要喝的,不然的話你這身體扛不住,這里面都加了大量的補藥?!?br/>
秦安澤嘴巴笨的不行了,在這磨磨唧唧的,一直也不知道說點什么,哄著人開心,每說一句話都是讓人家喝藥。
“不喝,要喝你自己喝,苦得要命,你們男人憑什么不用喝這些,非要我們女人在這遭罪?!?br/>
姜北檸別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后了,若是生起小孩子的氣,那也真是讓人哭笑不得,說什么都不肯喝藥,甚至看上去就是想要撒嬌,不過就是想要人哄一哄而已,有一些小孩子的脾氣。
秦安澤看到自己媳婦這樣生氣,也是覺得,為什么男人不能生孩子,所有的罪全都讓女人受了。
“那這樣好了,你喝一碗我也喝一碗,我陪著你一起?!?br/>
秦安澤總是不按套路出牌,明明人家就是想要讓你哄一哄,誰又讓你真的去喝安胎藥了?
這話說的,反倒是讓姜北檸有些不知說什么好了。
這男人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之前不是挺會的嗎?現(xiàn)在怎么就變成木頭了?
“誰用得著你跟著我一起喝了,你又沒懷孩子,喝什么喝?”
姜北檸真是被迫無奈氣呼呼的把那碗安胎藥全都喝了,喝下去之后就覺得胃里一陣犯惡心。
這小東西在肚子里面實在是不安生,而且一直都在鬧騰,這幾日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現(xiàn)在是大的小的都來欺負人。
秦安澤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盯著自己,就好像是什么都沒有做錯一樣,明明是錯了太多。
當初制定那個計劃也不說,跟自己不商量一下就去執(zhí)行,現(xiàn)在呢,又在這裝無辜的求著自己可憐。
難不成好事壞事都讓他做了,那自己算什么?
這些日子在皇宮里遭受的委屈呢?
又算什么?
那些女人動不動就在背后議論自己,不知道有多狼狽呢,怎么什么事情都讓他霸占了,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姜北檸本來是想給秦安澤一個臺階的,現(xiàn)在一想到他那些,就又生氣的不行。
什么都讓他一個人扛著,還要自己做什么?必須得讓他知道教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