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可以說的上是已經(jīng)萬事俱備,蕭易寒即使再怎么厲害,家底再怎么豐厚,恐怕也經(jīng)不起她這么明目張膽的搶掠。
無論如何再怎么說,這楚國還是賀蘭墨夙的天下,即使蕭易寒暗地里能掌控權(quán)利,但明面上,卻還是要聽賀蘭墨夙的話。這樣也為碧落實施賀蘭墨夙的權(quán)利行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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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風(fēng)到了夜晚總是有些涼,月亮已經(jīng)悄悄從云后露出了臉,天幕漸漸變黑,蕭易寒只穿一襲單薄的青衣站在庭外,負手看著天上月色,月光打在他青色的衣袍上,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虛無縹緲的感覺。
“主子,京城那邊傳來消息,碧落姑娘不僅將宮中我們這邊的大臣做了處理,且已經(jīng)插手到了咱們的生意,咱們一直以來的合作伙伴也不知為何原因突然撤資,不愿再與我們合作?!毙烈孽久伎粗恢鄙裆坏氖捯缀?,見他一直不為所動,不由又開口道。
“碧落姑娘到底不是夫人,主子請您為大事計量,不要對她一味放任了。這女人,不是一個好解決的對手?!?br/>
蕭易寒聞言,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幾分輕笑:“對手?本王可從未將她看做是對手?!?br/>
“主子…………”辛夷有些不忍,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即使他想勸有什么用,主子若是不同意,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再著急也沒用。
“你剛說,她勸動了玉老板,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與我們的合作資金撤了回去?”蕭易寒眉頭輕輕挑了挑,突然問了一句不相關(guān)的話。
“是的,玉老板也已經(jīng)派人捎信過來,卻只說了一聲抱歉,沒多說別的,只請主子好自為之。這玉老板怎么可以這樣!”辛夷說完,還是忍不住嘮叨的抱怨一句,神色間頗有不滿。
蕭易寒聞言卻眉頭一展,“看來玉老板也已經(jīng)見過碧落了。只是不知道,這碧落到底是不是她?”
說罷,蕭易寒不再多言,轉(zhuǎn)身看向旁邊一直愁眉苦臉的辛夷,吩咐道:“前陣子我們行船發(fā)現(xiàn)的那片島嶼,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告訴任何人吧?”
“是的,已經(jīng)按照主子的吩咐,在那邊開始建房子規(guī)整了。”一聽蕭易寒問到正事,辛夷神色一正,立即答道。
滿意的點點頭,蕭易寒轉(zhuǎn)頭看向庭外,神色悠遠:“聽本王吩咐,只要是碧落手伸到的地方,所有店鋪,立即關(guān)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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