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覓蓉每次進到陸城夕的這座私人別墅,對于梨璇的嫉妒都會上升到頂峰,恨不得取而代之,只是今天她的心里不單單是想取代梨璇,更希望吳耀陽能取代陸城夕。
只是清醒的一個瞬間,她自己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不知道堂姐這么大老遠(yuǎn)的來找我有什么事兒?”梨璇儀態(tài)悠然,慵懶的看著走進來的女人。
黃嬸冷淡的招呼了一聲,放下果盤也就離開了客廳,對于這個李覓蓉堂姐她是很不喜歡的,總覺得這個女孩眼睛好像長在頭頂,一點都比不上他們家太太親和。
對于黃嬸這樣的態(tài)度,李覓蓉也不覺得尷尬,心道,一個傭人而已,自己才不會自降身價去計較什么的,等到吳耀陽有一天成功,連陸城夕她都能不放在眼里。
想到這里,心里就是一陣得意。
梨璇正等著李覓蓉的下文,抬頭看過去,就看到李覓蓉臉上詭異的笑容,心里是一陣發(fā)毛,這女人到底來做什么?怎么不出招?
感覺到梨璇的注視,李覓蓉也回了神,收斂思緒,做到梨璇旁邊的沙發(fā)上,堆起笑臉,故提高了聲音說道,“薇薇啊,姐姐這不是得了幾張畫展的門票,想著你之前也是學(xué)的這個,就連忙給你送來了,過兩天你和陸先生一起去看啊?!?br/>
說著從那昂貴的皮包里還真掏出兩張門票,遞到梨璇面前。
梨璇挑眉,畫展的門票?一時之間忘了抬手接過來。
“我們是姐妹啊,有好東西我當(dāng)然是想著你了,拿著?!倍褪倾渡竦臅r候,李覓蓉已經(jīng)邊說邊很是熱情的將手里的東西塞到梨璇手里。
梨璇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只覺得這個東西有點燙手。
李覓蓉這么好心?應(yīng)該沒有的。
只是,畫展?
“那謝謝了?!崩骅舆^來,看了兩眼隨后將門票放在桌面上,還壓了一個杯子。
“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這種了,不然也不會去學(xué)習(xí)國畫?!崩钜捜乩^續(xù)一副好姐妹的模樣和梨璇說到,“這次也是巧了,我有個朋友剛好認(rèn)識畫廊里的人,多出來幾張,就連忙給你送過來了?!?br/>
梨璇呵呵的笑著,譏諷道,“你可真是有心了,還惦記著我喜歡什么?!毙牡肋@李覓蓉果然是不死心的非要試探。
“只是你也知道的,我最近通告還是很忙的,可能沒辦法去了,到時候浪費了這門票,你可別不開心?!崩骅^續(xù)道,沒道理別人邀請自己就一定要去,而且明知道是鴻門宴,還傻乎乎的赴宴。
李覓蓉似笑非笑道,故作的疑惑,“我記得最近你這通告都不太順吧?那個雜志封面不就……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事情都過去了,我這做姐姐的,也就不多提了。”假惺惺的捂著嘴咯咯笑個不停。
“是啊,不過這違約金倒是比酬金還多不少,怎么也是比整天閑的沒事兒做的人好很多,堂姐覺得呢?”梨璇挑挑眉,并沒有被李覓蓉的話氣到,反而還笑瞇瞇的。
李覓蓉臉色微變,從林氏離開,還是幾乎被開除的方式,讓她一度覺得自己受到侮辱,只是在梨璇面前,李覓蓉深吸幾口氣,保持自己所謂的得體,湊近梨璇壓低了聲音道,“你一個替身而已,如今做的再好又怎么樣,到時候林薇薇回來,這一切都不屬于你,包括你用盡全力打拼的事業(yè)?!?br/>
“堂姐可很是莫名其妙。”梨璇不解的歪歪頭,“最近總愛說一些胡話?!?br/>
“到底是不是胡話,你比誰都清楚,梨!璇!”李覓蓉咬牙切齒,壓低著聲音刻意要咬重后面兩個字。
梨璇還是一臉迷惑不解的樣子,隨后恍然,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一眼看向李覓蓉,“堂姐送來這門票,該不會是覺得我不是林薇薇,然后想要試探什么吧?”
李覓蓉倒吸一口氣,話都是讓你說了,隨即也直接點頭,“是又怎樣,你敢去嗎?”挑釁的看向梨璇,又補充了一句,“不去就是心虛了!”
梨璇挑挑眉,嗤笑一聲,“激將法?”
反正目的被人看穿了,李覓蓉也就不做戲了,坐直了身子,冷蔑道,“其實你這樣做無非是缺錢,梨璇,麻雀就是麻雀,成不了鳳凰的,到時候東窗事發(fā),最先倒霉的就是你!”
梨璇若有所思的對著李覓蓉點頭,“這話很有道理,就比如堂姐你,總歸是姓李,不姓林,所以得不到林家的股份也無可厚非?!?br/>
“你!”李覓蓉怒指梨璇,“伶牙俐齒,我等著看你倒霉的時候!”
被他們母女搞丟了的股份,是她最頭疼的事情,偏偏她那舅舅眼里也只有錢,連工作的機會都不留給她。
李覓蓉知道自己討不到多少便宜,也懶得對著梨璇賠笑臉,拎起自己的包包起身,“畫展那天我會親自來接你過去的,聽說那里還有你的同學(xué),很久不見了,也走動走動?!?br/>
說著扭著腰就走了。
梨璇也不屑起身送客,她想,李覓蓉大概也是不需要自己去送的,又看了一眼那杯子底下壓著的門票,畫展?按著李覓蓉如今這態(tài)度,自己好像是非去不可的樣子。
……
“總裁,您的快遞?!标懯希貢苁瞧婀值哪弥粋€大信封到了陸城夕的辦公室,“信封是匿名的,所以蘇特助檢查過了,是一個畫展邀請函?!?br/>
陸城夕神色間也閃過一抹疑惑,抬手接了過來,揮揮手讓人下去,還沒去仔細(xì)看,手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
看了一眼手里的邀請函,最終選擇了接聽,只是陸城夕并沒有開口。
而電話那端的人似乎早已經(jīng)習(xí)慣,開口道,“城夕。”
陸城夕臉色瞬間變冷,剛想放下掛斷,那邊就又道,“城夕,我寄給你的邀請函收到了嗎?”
聽到這話,陸城夕手下動作頓了一下,“趙欣兒,做的越多,越讓人討厭?!彪y得的開口多說了兩句,聲音帶著不耐和和幾分厭惡。
趙欣兒握著手機的指節(jié)都泛白,卻還是忍不住道,“城夕,你真的要這么狠心,難道我們連做朋友的機會都沒了嗎?”
“從你離開的那一刻就結(jié)束了,沒可能了,趙欣兒,別讓我更討厭你。”陸城夕冷漠的開口,清冷的語調(diào)哦不帶一絲情感。
趙欣兒眨眨眼,其實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她應(yīng)該是清楚的,不是嗎?自嘲的笑了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很平淡的開口,“城夕,我打電話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