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豆芽菜身材的姑娘天生神力,球形身材的大胖子勢若脫兔一般,該是扮豬吃老虎呢還是陰死人不償命
這時候,蒼純無比慶幸,被自己的綠之彩改造的動物除了變得漂亮精神,最多威猛些,并不像植物那樣有外形上的明顯變化。
那些常年服食天材地寶的野獸就是如此,像先前在晏淵冰莊子上遇到的老虎,身長將近有四米,比體型最大的西伯利亞虎都要大一倍多。
天知道,若是一只貓越長越壯,那會多么讓人崩潰。
蒼純低頭逗弄著月光,撥開他的嘴巴看了看它的奶牙,“它們已經(jīng)可以斷奶了吧”
黛黛點了點頭,它這兩天已經(jīng)開始嘗試讓它們吃一些魚干了。
蒼純點了點頭,“那好,我回頭讓千樹去定做兩個睡籃,它們也該自己睡了。還有屬于它們自己的食盆和水盆,我也會準備好的?!?br/>
黛黛聞言歡快地點了點頭,最近它一直擔心主人會把兩個孩子送人,尤其是主人的朋友頻頻表現(xiàn)出這種意愿時,如今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想了想,蒼純對著黛黛商量道“在吹雪和月光懂得控制自己的能力前,還是讓它們生活在空間中吧”
只要不把兩個家伙送人,黛黛都沒有意見。
回到臥室,蒼純輕輕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高估綠之彩了,現(xiàn)實卻不斷刷新它們的認知。
將普通動物改造成術(shù)能動物雖強大卻也有限,但將普通動物改造得擁有術(shù)能天賦血脈就大不一樣了。
甚至可能,未來某一天,動物之間也會形成一個類似人類的社會體系,它們的智慧可能仍舊沒辦法和人類比擬,但實力強大后。它們肯定會和人類術(shù)能師搶奪更多天材地寶的資源,甚至一著不慎,人類淪為動物的獵物。
但若讓她限制使用綠之彩,放棄這么強大的力量,犧牲自己的利益,她又沒有這么無私。
那么,只能那樣的
蒼純心中做下了一項決定。
舒出一口氣,蒼純放松地躺倒在貴妃榻上,現(xiàn)在總有那么多事讓自己煩惱,什么時候才能不用管其他事。只做自己喜歡的事啊
第二天,晏淵冰就興沖沖跑過來,蒼純這才想起他之前的冰嬉的事。她想著這兩天確實有些煩悶,出去松散松散也好。
等到馬蕓等人出現(xiàn),晏淵冰皺了皺眉,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后悔。
他當時怎么頭腦發(fā)熱給這些臭丫頭放行了呢。
馬蕓等人原還對從沒聽過的冰嬉提不起興趣,一看晏淵冰這樣的反應。反而來了興致,覺得不虛此行。
到了莊子上,在晏淵冰的帶領(lǐng)下,眾人來到了莊子后已經(jīng)結(jié)冰的淺池塘。
“這個怎么玩”若不是晏淵冰這是綠姬提議的,趙敏因早就出言諷刺了。
其他人也很疑惑,冰天雪地的。就這么一大片冰面,能玩出什么花樣
晏淵冰也不回答,冷哼了一聲讓下人將定制好的各個尺寸的冰鞋拿上來。自己取了蒼純的尺寸走到她面前。
晏淵冰推著蒼純坐到長椅上,就蹲下身開始脫她的鞋。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蒼純有些窘迫道“我自己來就好”除了上輩子的爸爸,還從來沒有男性生物碰過她的腳。
總有種別扭的感覺。
“別動。”晏淵冰按住她亂動的玉足,頭也不抬。聲音低低道“冰鞋的材質(zhì)比較硬,你沒穿過??赡軙粋?。”
晏淵冰的聲音鎮(zhèn)定而從容,但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他的臉早已經(jīng)燒了起來,握著蒼純腳踝的手更是有些僵硬。
聽到他這樣,原要上前替代他的畫樓遲疑地停下了腳步。
蒼純看不到,低著頭的晏淵冰是如何面紅耳赤,心翼翼地幫她換上了冰鞋。
她只是莫名地覺得有些緊張,不由自主便屏住了呼吸。
一旁的馬蕓等人奇怪地對視一眼,是錯覺嗎總覺得這畫面帶著詭異的神圣感。
幫蒼純將兩只冰鞋都換上,晏淵冰也平復下了情緒,故作平淡地了起來。
“謝謝?!鄙n純松了口氣,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沒有呼吸,頓時便有些不明所以。
旁觀的人也跟著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李蓉拎著一雙冰鞋湊過來,“綠姬,快讓我看看,這鞋怎么穿的,上面的帶子怎么弄”
蒼純回過神來笑笑,將一只腿伸了出去,其他人也跟著過來圍觀了。
折騰了半天,眾人總算將冰鞋都換好了。
“這鞋怎么這么別扭”李蓉邁著八字步搖搖晃晃走到蒼純邊上坐下,擦了把汗道“這鞋真能在冰上走”
“不是走,沒聽晏淵冰嗎是滑?!壁w敏因也在旁邊適應著從來沒穿過的冰鞋。
雖然因為綠姬,這幾年下來她們和晏淵冰已經(jīng)非常熟了,但晏淵冰對著她們一口一個“臭丫頭”、“死丫頭”、“黃毛丫頭”,她們心里多少有些不忿,便一直連名帶姓叫他。
但當事人是否在意是誰都能看出來的事情。
“怎么滑滑倒嗎”宋曉來對這個動詞沒有認知,下意識就想到了聽過的不好的事情。
晏淵冰撇了撇嘴,也不回答,直接走到冰面旁邊,扶著邊上的欄桿走了下去,等穩(wěn)了,才慢慢滑步出去,開始的速度很慢,漸漸地便輕如飛燕,在冰面上快速地飛舞起來。
在看過繁多的花樣滑冰的蒼純看來,晏淵冰的技術(shù)不上高超,翻來覆去就那么幾下子,不過勝在靈活,那如履平地一般的輕松自在很是惹人注目。
“天,他怎么做到的”
“好像很好玩的樣子。”
“我們也上去試試,”
馬蕓等人看得眼熱,紛紛跑了過去,這下好,冰面上頓時就下起了餃子,一個個都撲街了,好在大家穿得都不少,摔了也不太疼。
“怎么回事,這鞋子怎么不聽使喚”
“好疼”
“你快從我身上下去?!?br/>
晏淵冰回頭看到這個畫面,頓時樂了,一點也不給面子地笑了起來,“哈哈,你們都好蠢”
這下,馬蕓等人氣得不行,卻連都不起來,她們的契姐妹要去扶她們,結(jié)果忙沒幫上,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
晏淵冰笑得更厲害了,看著這一團亂,蒼純扶額,只得親自下了場,一個一個將她們拉起來。
晏淵冰見了嘟囔道“扶她們做什么,實踐出真知,就該讓她們多摔幾次?!?br/>
“你個黑心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蒼純還沒有開口,一旁的趙敏因就氣咻咻地開口道。
這一次,不止是她,連馬蕓等人也對他怒目而視。
這人嘴巴太欠了
晏淵冰哼了一聲,他一向不喜歡和人辯嘴,輕輕一滑來到蒼純身邊,牽起她的手道“阿純,我牽著你,這樣你就不會摔了?!?br/>
“嘁,剛還有人多摔幾次好呢,這會就心疼上了”趙敏因在邊上埋汰道。
晏淵冰對蒼純一向特殊,她們都奇怪了,趙敏因也是習慣性這么一,以往,晏淵冰心里坦然,對這些話都能無視過去,但如今心態(tài)不同,相同的話聽到耳里也有了不同的味道,晏淵冰立時便耳朵一紅,偷偷瞥了眼蒼純,眼神又心虛又有些甜蜜。
蒼純抬頭正要和他自己會,就對上了他這樣的目光,頓時便一愣,心里角落有些不出的滋味冒了出來。
她生來不喜歡看人眼色,前世便是回了蒼家也是如此,從來不會因為別人妥協(xié),好在爸爸強勢,幾個叔伯明里都不敢惹他們一家,而那個剛愎自用的祖父,蒼純從來只把他的話當耳邊風,聽過就算。
到了這輩子,就更沒有機會讓她學會察言觀色這項領(lǐng)了。
所以,她還真沒怎么看懂晏淵冰眼底的情緒,只是能地有些心怯和新鮮。
從來沒人用這樣的目光看過她。
直覺地,她認為這樣的情緒是應該被珍惜的。
蒼純一個失神,便忘了原要的話,被晏淵冰帶著滑了出去。失了時機,之前的話倒不好了。
雖然晏淵冰明晃晃的嘲笑引起了大家的憤怒,但冰嬉這種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娛樂還是讓大家很感興趣。
吃了一次虧,她們再不敢橫沖直撞,而是心地扶著邊上的欄桿,一點一點適應著這種新的平衡方法。
眾人都是術(shù)能師,身體素質(zhì)是沒的的,基的滑冰技術(shù)就談不上難度,她們很快便上手了,滑得越來越溜。
到最后,幾人完全玩瘋了,李蓉提議在冰上玩蹴鞠,只是穿著冰鞋不太好玩,后來又改成了用手丟,雖然奇怪,但大家玩得就是那么一個興致,倒也熱鬧。
蒼純玩這個不行,完全只有被欺負的份,還是晏淵冰看不過眼,上來幫她,結(jié)果就變成了其他人被他完虐。
“晏淵冰,不行不行,你太作弊了”
“怎么作弊了你們五個人,我們可就兩個。”晏淵冰挑眉得意道。
因為蒼純一直在自己身邊,晏淵冰的心情不錯,出來的話也比以往要平和。福利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