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親率這八百赤靈來回沖殺,竟然將趙國十五萬兵馬沖的陣型大亂,而那八百赤靈竟無一受傷,只有個別幾人輕傷,受傷的幾人竟然還感覺有點害羞,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贿^這種想法緊緊局限于赤靈,要是換了別的軍隊,幾個輕傷,那只怕是天兵下凡!
而此次赤靈全權交于云雨負責,原來云烈在來的途中竟然被麒麟叫走了,這是破天荒的頭一次,這也讓云烈大為驚訝!
“小子,知道老子為什么把你叫進來我這里嗎?”
那麒麟一臉不屑的說道。
“快說,老東西,我還有急事呢!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云烈早已急不可耐了,這趙國十五萬大軍,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不小心,別說云州了,就是云州身后的三座堅城都要毀滅!
“哎哎哎,我說你小子,你就不能滿足滿足老子的虛榮心嗎?”
“我說老東西,你活了幾萬年了,你要虛榮心干嘛?就飯吃?。俊?br/>
“咦,我發(fā)現(xiàn)你小子怎么沒心沒肺的?幾萬年怎么啦?幾萬年也得要虛榮心吧!”
“得得得,你有事沒事,沒事我走了!”
聽得神獸麒麟有點啰嗦,云烈就欲離去!
“走吧,走,走走走,趕緊走,從這走出去,老子看你如何救這云州?”
那麒麟見狀佯作生氣,怒道。
云烈聞聽此言,慢下腳步,轉(zhuǎn)身深情的說道:“哎呀,老祖宗,我知道你心底善良,法力無邊,可是我現(xiàn)在真的有急事??!”
“嘿嘿,這還像句人話!”
“到底什么事???”
“小子,你可知道今天趙國帶兵的是何人?”
看著云烈啞口無言,麒麟竟然又賣了個關子才緩緩說道:“小子,今時不同往日,此次趙國掌兵的乃是神獸白澤的傳承人,”
“什么?”
云烈大吃一驚,又一個神獸?白澤云烈不知道,但是神獸云烈那是一清二楚,眼前就是一個,而且很厲害!
“看你小子那點出息,那白澤雖然是神獸,但是他還沒有達到我們這種境界,而且又不是本尊你怕什么?”
麒麟見狀一臉的傲慢,仿佛就是城里的土財主看著剛進城的鄉(xiāng)巴佬一樣!
“小子,我給你說,盡管是傳承,也不能小覷,這白澤全勝時期,就連我也要緊避其鋒芒,不過三千年前那玩意失蹤了,從此世上無人不知其蹤影,我以為那小子被其他四大暗黑神獸吞噬了呢!”說道這里,麒麟若有所思!
“那白澤如今怎么又現(xiàn)世了?就算現(xiàn)世,怎么會來這人世間?不應該是去你們那里么?”
云烈一臉無知問道。
“我怎么知道,但是我觀其氣息,白澤那小子選的傳承不咋樣??!氣息漂浮,身上法力頗偏暗屬性,應該是強行傳承導致。”
“暗屬性?暗屬性是個什么屬性?”
云烈追問。
“暗屬性,怎么說呢?就是像饕餮那種暗黑神獸發(fā)修習的功法一樣,難不成這白澤被這些暗黑神獸所浸染了?不可能?。 鄙瘾F麒麟此刻也顯得稍微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那如今白澤的傳承到底有多強?這一次我該怎么辦?”
看著云烈那一臉茫然的樣子,麒麟正色說道:“你小子感情太重,也就是這一點讓老子我看中,本來你大可躲過此劫,畢竟是凡人之間的戰(zhàn)爭嘛!”
“老東西,我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忠君愛國,這個四個字的道理我還是懂得!”
“知道,知道,我知道你不會拋棄他們,這不才叫你進來我這里嘛!”
“知道還不快快說該怎么辦?”
“你這小子,性子怎么如此急躁,將來如何成大事?”
看著喋喋不休的神獸麒麟,云烈一臉無奈,但又沒有辦法,只能等他嘮叨完,麒麟一看嘮叨的差不多了,在嘮叨下去那小子要翻臉,遂慢慢說道:“其實要想化解這場戰(zhàn)爭并不難,你只需將其擊敗,那白澤本尊定然元氣大傷,所謂的十五萬大軍在一個修行者面前只不過是一群螻蟻!”
“那你倒是說啊,我如今才勉強達到練氣后期啊,”
“恩,小子還有自知之明,練氣后期已經(jīng)不錯了,這個世上有多少修行者一輩子都停留在鍛體上,你小子修行不到一年,進步如此神速,倒是老子始料未及的,不過你這晉升如此之快也并咩有什么壞處,厚積薄發(fā),我給你腦海里傳的功法叫做天罡霸體術,此術名為天罡霸體,顧名思義便是那個霸字。”
原來自己也有修行的功法,只不過自己一直不知道,而且還抄寫許多備份,交給云雨等人修習,就是不知道這麒麟老小子會不會打死自己,自己功法隨便外傳。
那麒麟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小子那點花花腸子,老子我還不知道?不過也無所謂,不就是一個帝級功法嘛,就算給他們又如何?就憑他們那些人,哼!只不過那個女孩子還行!”
“唉,我說你這個老小子到底把我叫到你這里,難不成就是為了羞辱我一番?”
云烈一臉的不耐煩。
看到云烈如此,麒麟才說道:“那白澤傳承如今也才是區(qū)區(qū)化元中期嘛,你如今雖然是練氣后期,不過我這里有一枚全人間僅有的化元丹,此丹入口即化,吃下去之后一個時辰,修行者便可以從練氣后期直接晉級到化元境,但是至于能突破到哪個階段,全靠你自己了,我也無能為力!”麒麟說完一聳肩,等著云烈的回答。
“那還不快點給我??!”聞言,此刻的云烈暴怒,恨不得將這個老潑皮揍一頓,奈何自己根本打不過。
“好吧!好吧!”
那麒麟說完,嘴角稍微露出一絲邪笑。
云烈盤腿坐好,只見那麒麟突然發(fā)力,獸口大漲,一簇簇劇烈的火焰順嘴而出,那火焰溫度奇高,觸之便能化為灰燼,哪怕坐在離麒麟幾丈遠都能感覺到那爆裂的火焰中蘊含著何等霸道的法力能量,云烈早知如此,所以便慢慢的習慣了,不過每一次云烈都得出一身水。
那麒麟不斷的催動法力,這時麒麟口中悠悠的出來一小粒黃色丹丸,懸在火焰中間。
“小子,張嘴!”
只見那麒麟也不待云烈答話,猛的一甩,便將那黃色丹丸直接甩在云烈面前,云烈見狀根本來不及思索,張開嘴。
“嗖”
那丹丸直接進入嘴里,消失不見,云烈抿了抿嘴,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異樣,就這丹丸就能讓修行者從那讓人望而卻步的練氣,直接晉級到化元?云烈正欲開口說話,突然,那丹丸在云烈肚子內(nèi)好像爆炸了一樣。
“我去!”
此刻的云烈,滿臉血色,就連眼睛里都充滿血色,全身青筋暴起,云烈直接縮成一團,在地上打滾,口中罵道:“老東西,你陰我!”
反觀那麒麟沒心沒肺的笑道:“小子,你以為神獸的東西那么好消化?不過你連這點都扛不住,那還談什么傳承?趕緊用法力守住心脈,別讓丹丸侵蝕心脈!待你的氣與那化元丹兩者合二為一,你便達到化元了!”
聞聽此言,云烈顧不上那全身劇痛,爬起來原地打坐,雙手運功,將全身所有的法力都輸往心脈,但是那化元丹的法力如此雄厚豈是云烈區(qū)區(qū)練氣后期就能阻擋的了的!
秘境山洞中,麒麟來回的跺著步子,此刻雖貴為神獸,但是他卻幫不上一點忙,只能看著云烈的身體一點一點的鼓了起來。
“小子,你要堅持住,挺住,待化元丹的能量一過,便能融合!”此刻的麒麟竟然有點后悔給云烈化元丹了,這小子要是當場被化元丹逼的自爆了,那自己也就完了,魯莽,魯莽了!
“我就不信了,你他娘的一個區(qū)區(qū)丹丸,老子扛不住!”
此刻的云烈已經(jīng)滿身鮮血,慢慢的,那滿身鮮血竟然凝結(jié)成血痂,云烈心中明白,只有自己能抗住這化元丹能量的沖擊,只要堅持到最后,化元丹的能量一過,便是大獲全勝,想到這里云烈顧不上疼痛,法力源源不斷的輸送給心脈。
一個時辰,眨眼便到!
神獸麒麟已然來回的跺著步子,不過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化為血痂肉球的云烈正在緩慢的縮小,而那滿血血痂也好像有了變化!
“咔”
云烈身上的血痂盡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看得此情景,麒麟竟然臉上漏出一絲罕見的微笑。
云州城外戰(zhàn)場,依舊大戰(zhàn)未止。
此刻的白澤竟然宛如天人,竟以一己之力,將那唐國幾萬兵馬打的潰不成軍,而云岳,云天早已敗下陣來,包括銀戰(zhàn)等人,這些人出了云天,云岳,其余人都是凡人,雖然久經(jīng)沙場,但是奈何這白澤乃是修行者,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此刻的戰(zhàn)場上,涇渭分明,戰(zhàn)場中間只有依舊風度翩翩的白澤,還有那苦苦支撐的云雨,此刻的云雨鎧甲早已破爛不堪,就連滿頭秀發(fā)都已經(jīng)雜亂無章,早已沒了當初的颯爽英姿。
只見白澤大袖一揮,一道法力勁氣便直接擊穿云雨微弱的防御罩,云雨再次大口吐血,白澤一擊即中,身后滿地刀劍瞬間拔地而起,
“去!”
隨著一聲大喝,身后漫天刀劍直奔云雨,此刻的云雨面如土色,已經(jīng)無力抵擋白澤一擊,任由那漫天刀劍襲來。倒地在一旁的所有人大驚,只見那銀戰(zhàn)掙扎起來,一把推過云雨。
“噗噗噗”
那漫天刀劍直接洞穿了銀戰(zhàn)的身體,凡人之軀怎么能抗住白澤的一擊,何況這一擊有著白澤的三成法力。
“老將軍,”
“銀老將軍!”
此刻的銀戰(zhàn),早已氣息全無,瞳光渙散,手中拄著那陪伴自己多年的長槍,站在戰(zhàn)場中間,口中鮮血直流。
“冥頑不靈”此刻的白澤稍微有些怒氣,幾次三番的阻擋自己,這些螻蟻還真當自己不會發(fā)威,只見白澤口中默念法決,空氣中瞬間凝聚成一只能量巨手,隔空便捏住了云雨的脖子,大喝:“說,云烈在何處?”
此刻的云雨已經(jīng)奄奄一息,不過她卻只字未提,白澤見狀就要一把擰斷云雨的脖子。
“白澤,殺了她,我要你命!”
一聲怒喝,響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