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炎走后不久漫天黃沙之中出現(xiàn)一大隊人馬,成三隊分別從不同方向出現(xiàn)。
“停!”
一位臉上帶著數(shù)道刀疤的男子揮了揮手,他身后的一隊人馬立刻拉緊韁繩,不再往前走一步。
“是這里?”刀疤男聲音冷冽,時時刻刻帶著一股淡淡的殺意,讓人心生畏懼。
身后的一位修士騎馬上前;“回首領(lǐng),按照傳回來的消息所說就在這片地方,不會有錯的?!?br/>
刀疤男目光掃看周圍:“看來風(fēng)沙太大把所有的痕跡都遮蓋了?!?br/>
“嘿,劉道你殺人還行,可是論追尋查找卻不及我?!庇忠晃涣骺苁最I(lǐng)走了過來,此人身材矮小,雙腿空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孩童。
劉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王矮子沒想到你也來了,既然你有這個本事不如把阿鐵滿的尸體找出來?!?br/>
“嘿,你以為我找不到么?”王矮子嘿嘿一笑,從馬背上飛了出去,對著天空轉(zhuǎn)了幾圈嗅了嗅,最后站在一塊略微凸起的黃沙上:“就在這里,阿鐵滿那家伙的一身臭味我可記憶深刻,哪怕是了我也能夠嗅出來。”
說完,他伸手一揮,地上的黃沙被一股神力撥開,一具被黃沙掩埋的尸體顯露了出來。
“王矮子你還真是狗鼻子,埋在地下一丈多深你都能找的到,你不去挖金盜墓還真浪費(fèi)了一身本事?!眲⒌览淅湟恍?,他走了過去,仔細(xì)打量了一下阿鐵滿的尸體。
王矮子不以為恥,反而笑道;“多謝劉兄夸獎,可惜我腿腳不方便否則早就做那挖人祖墳的盜墓賊了,怎么樣,看出來點(diǎn)什么么?”
“渾身多處傷痕,撕開血肉,卻又不傷及骨頭內(nèi)臟,應(yīng)該是故意為之的,而且最后一道致命傷是在腦袋,下手的不是別人是阿鐵滿自己,他是自殺的,能讓他產(chǎn)生自殺的想法這說明敵人的實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阿鐵滿,看來和我們一樣是一位煉神境中期的修士,然而最重要的是敵人不是人,應(yīng)該是一頭野獸?!眲⒌勒f道。
王矮子問道:“野獸?是一頭厲害的蠻獸么?那他們是不是遭遇到了沙漠中沙漠厲害的存在,結(jié)果被擊殺在這里?!?br/>
“不是,是一頭妖獸,而且還是修士飼養(yǎng)的妖獸,不是野生的,他右臂無肉,這不是妖獸撕咬成的,而是被一件厲害的武器一罡氣絞碎的,看那傷口隱隱有愈合的趨勢可見這傷是在對付那只妖獸之前守的,如此一來消息就沒錯了,那太阿門的兩位修士手上果然有一件厲害的銘器?!眲⒌烙謷呖雌鹆酥車?br/>
“銘器?乖乖啊,這玩意兒值錢的很要是我能撈上這一筆可以歇他個五六年了?!蓖醢友劬σ涣?,又問道:“對了,那兇手雖然太阿門的弟子,可是太阿門的弟子數(shù)量那么多,我們一無畫像,二不知道那人的特征如何能夠找到他?怕是面對面遇上了也不認(rèn)識,況且那人早已離開若是混進(jìn)了旁邊幾座王朝城池之中那就算我們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他。”
“你說的不錯,可是,那位太阿門的弟子殺了阿鐵滿,按照我們流寇的規(guī)矩必須將其滅口,當(dāng)然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那人身上帶著銘器,光憑這點(diǎn)就值得我們花一番功夫了。”劉道說道。
“不,不止銘器,我以前安插的一個探子在阿鐵滿的隊伍里,據(jù)他傳回來的消息那太阿門的弟子身上似乎還有蛟血,聽說是凌云門的高手從百萬群山中趕出了一條黃金蛟,結(jié)果因為一場大戰(zhàn)被這個太阿門的弟子撿了便宜,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位太阿門的弟子修為不算太高,只有練氣境后期,若是真是這樣的話誰先找到此人,那寶貝就歸誰了?!?br/>
王矮子露出一臉貪婪,仿佛餓虎看見了一頭肥羊,眼中滿是迫不及待之色。
劉道冷冷道;“看你一副貪相,別忘記了那位太阿門的弟子身邊可是跟著一頭厲害的妖獸,如果再加上他們身上的銘器就連擊殺一位煉神境中期的修士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你頭腦一發(fā)熱就去找他們相信你的下場會落的和阿鐵滿一樣,雖然阿鐵滿的只有煉神初期,可是以他天生雄渾的神力就連煉神境中期的修士也不能輕易的拿下他。”
他的話好像一盆涼水澆到了王矮子的頭上,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zhàn)。
“有道理,劉兄說的太有道理了,我怎么忘記了還有一頭煉神境的妖獸在他們身邊,一頭妖獸的實力比起同級的修士還要強(qiáng)上三分,如果那只妖獸再學(xué)會了修士的神通,那就恐怖了,記得上次我碰到天邪門的一個女弟子,看她姿色不錯想要掠來,可是她手中養(yǎng)了一只煉神境初期的妖獸,愣是從我手底下逃脫了,為此我還受了不小的傷。”王矮子一副心有余局的樣子。
“那位太阿門弟子用的是劍,而且是太阿劍法,修為是練氣境后期,帶著一頭厲害的妖獸,憑此幾點(diǎn)要找到他們不難?!钡谌涣骺苁最I(lǐng)說話了,那是一位帶著黑色斗笠的男子,聲音嘶啞,由于低著頭讓人看清楚他的真實面貌。
“九黑分析的有理,既然如此那就各自行動吧,誰先下手東西就歸誰,走了?!眲⒌勒{(diào)轉(zhuǎn)馬頭,帶著一群手下疾馳而走。
其他的兩位流寇首領(lǐng)也沒有多說什么,都各自離去,要知道現(xiàn)在拼的就是時間,如果晚了,那位太阿門的弟子被別人找到了,寶貝可就是別人的了。
此時。
李炎坐著黑貓已經(jīng)快要飛出了這片沙漠,不得不說黑貓突破到了煉神境,學(xué)會了騰云駕霧術(shù)之后飛行的速度極其驚人,往往普通修士趕了一天的露出黑貓半個時辰不到就能飛完。
“李大哥我們現(xiàn)在去哪,不返回太阿門么?”王心妹問道。
李炎搖頭道:“暫時先不回去,我們在沙漠里殺了一隊流寇,此時怕是已經(jīng)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要是我們現(xiàn)在返回說不準(zhǔn)就被他們堵上了,況且我還有一件事還做,此事做完之后再返回太阿門也也不遲。”
“什么事?難道是找那虎符鑰匙么?李大哥可別再冒險了,你東西個個門派的高手都在尋找,要是我們也參與其中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危險。”王心妹擔(dān)心道。
李炎笑道:“現(xiàn)在你知道危險了,之前在太阿門的時候是誰要簡直去找虎符鑰匙?”
王心妹俏臉尷尬的紅了。
“放心,我不是去找那東西,而是去找岳求楊和劉和這兩人?!崩钛淄h(yuǎn)處:“若非他們,豈會有今日之事?!?br/>
王心妹這才想起來,自己等人這幾日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拜那岳求楊所賜:“也對,岳求楊不過是剛剛步入煉神境初期,哪怕我與李大哥不敵,以黑貓的實力要?dú)⑺梢哉f是易如反掌,此番,倒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如果他們不死日后返回太阿門還指不定會生出什么事端來,最后的辦法就是將其擊殺在外面,恩,就這么辦?!?br/>
在李炎的言傳身教下,王心妹的心態(tài)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變化了,變的老道,果斷了。
雖然這種性格殺意頗重,而是確實最能活下去的。
“對了,李大哥他們兩人回去哪?雖然他們也是往東面走的,可是東面這么大,無窮無盡,到哪去找他們?!蓖跣拿脝柕?。
李炎拿出了從寧玥那里得到的護(hù)心鏡,認(rèn)真看了一下上面的地圖。
“穿過沙漠往東有一座城池,是大唐王朝的建立的城池,不過因為靠近沙漠所以地理位置不佳,城池頗小,而且也沒什么高手,按照岳求楊那種膽小怕事的性格,不用說定然是躲在了城池中,我們就去那里,就算沒找到那家伙當(dāng)做休息幾日也是好的,我們的水和食物基本上都沒了,丹藥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得休整一番。”
在沙漠中呆了一段時間之后李炎總算知道什么叫做惡劣的環(huán)境了,那茫茫無際的沙漠,幾乎把人烤熟的烈日,若非他是一位普通人早就死在里面了。
“恩,那好吧,我也不太愿意呆在這片沙漠中?!蓖跣拿猛獾?。
李炎拍了拍黑貓的腦袋給他看了手中的地圖:“去這座城池?!?br/>
黑貓點(diǎn)了點(diǎn)頭,低吼一聲,調(diào)整方向疾馳而去。
在大概飛行整整一天后,其中休息了幾次,李炎終于飛出了這片沙漠,看著身后那漸漸消失的黃沙李炎心中松了口氣:“這片沙漠還真是大,以黑貓的速度居然也飛行的一天一夜,這要是沒有黑貓我們得花上近一個月才有可能走出來?!?br/>
一個月的時間橫渡沙漠,除了煉神境修士之外,練氣境修士怕是不太可能會冒這個險,因為你不可能帶足一個月的糧食和水,當(dāng)然除了李炎這位擁有儲物戒的修士之外。
過了沙漠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戈壁,荒蕪的很。
繼續(xù)往東,是一片黃土大地,零零散散的雜草,樹木坐落在上面,顯得荒蕪,凄涼。
“李大哥,看,到了,遠(yuǎn)處有一座城池?!蓖跣拿弥钢胺降?。
李炎目力極佳,一眼就看見了那座名叫流水城的城池,若是地圖沒錯的話,這座城池應(yīng)該是大唐王朝中頗為偏僻的一座城池,周圍的幾個村鎮(zhèn)也都以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居多,偶爾才能見到一兩位練氣境修士。
如此落后的地方就連路過的修士都不會進(jìn)去落腳,因為不用想也知道,這種地方不會有上好的丹藥,不會有上好的玄器,落腳也沒用。
“比起那個被海浪沖走的小漁村,這里已經(jīng)算是不錯的地方了?!崩钛仔闹邢氲?。
雖然這城池中的人整體實力很低下,可是城池卻建的十分有氣勢,那青巖石建造的十丈城墻,朱漆鐵木城門,以及那川流不息的人群,無一不顯示著這座城池的繁華。
只是這所謂的繁華屬于普通人,并不屬于修士,修士所要的繁華不是這表明的繁華,而是一切以修煉為主的繁華。
王心妹惆悵道;“看著這么多的普通人,我就想起了家鄉(xiāng),當(dāng)時若非我父親執(zhí)意送我哥和我去太阿門修煉,我哥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當(dāng)普通人其實也不錯,整天無憂無慮,不需要辛苦修煉,不需要與人相斗,也不需要委曲求全,怪不得有人說,平淡是福?!?br/>
的確,許多實力落后的地方都會千方百計的送自己的兒女去門派修煉,可是出去千百,回來光宗耀祖的確只有數(shù)十,不得不說這修煉之路上殘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