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天翼來找我問我愿不愿意等他,他說他要一定的時間去打拼去闖出一番自己的事業(yè),只要四年的時間,四年之后他就會來接剛好大學畢業(yè)的我,可是我拒絕了,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問了他一個問題,我問他阮天翼你是農村人還是城里人,如果你是農村的那你可以保證在四年之后在城里買房買車嗎?你可以保證我一輩子都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嗎?如果你不能的話就不要輕易開口讓我等你,我不是你讓等就會等你的那種女生?!?br/>
“其實我當時只是很單純的想要他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可是我卻沒有想過我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是應該要考慮一下我們之間還是有感情在的,而且還是很深很深的感情,可是當時的我卻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執(zhí)著的認為我應該堅持我最初的夢想,嫁給一個有錢人,所以當齊爾瑄回答說,他是農村的,他并不能保證我可以讓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可是他可以保證讓我過的幸福,可是最后我還是搖頭了?!?br/>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阮天翼當時看著我的眼神有多失望,真的……特失望?!痹谡f這些的時候蘇染傾的語氣一直很平淡就好象她只是在訴說著別人的故事而已,而且是跟她沒有絲毫關系的別人。
“染傾,你現在既然已經改變了為什么不去找他呢?你應該去找他跟他道歉的,染傾你不是老跟我說幸福是要自己狠狠握住的,如果用力太少就會稍縱即逝,可是你現在卻是連一絲的力都不用就任由著自己的幸福消失,你甘心嗎?”程諾沉著的看著蘇染傾,她知道蘇染傾其實是痛苦著的,只是她一直都太要強,所以即便是受再重的傷也會掩飾的很好,好到她這個最知心的朋友跟她一起朝夕相處七年多都絲毫沒有察覺到。
“程諾,我沒有勇氣去見他,曾經他明明給過我機會的,而且后來我也知道了其實他并不是農村的,而且他也不是窮人,相反他簡直就是生在一個巨富的家庭,他的爸爸就是S市的市長,阮振華,而他的媽媽則是S市最大連鎖超市的董事長,所以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之后我又哪里還有勇氣敢去見他,而且我也不覺得我們還有見面的理由,因為他也騙了我不是嗎?”
“可是我覺得你們兩個人應該是要在一起的,你們明明就都喜歡著對方不是嗎?而且你們之間的這些本來就只是一些誤會,只要彼此見個面解釋清楚不就好了嗎?”程諾不懂的說道。
“程諾,你現在也是結了婚的人了,怎么還說出這樣的話來?只要解釋清楚就可以?可是你應該知道很多事情不是真的解釋就可以清楚的,我想在你的心里也一定存在著一些不能解釋清楚的事,同樣的我們之間就是不能被解釋清楚的,難道我現在去告訴他我的那些話是因為我當時思想不成熟所以亂說的?這樣的理由連我自己都覺得很跛腳,又怎么能夠讓別人相信?”蘇染傾無奈的輕笑,笑容里是無盡的苦澀。
蘇染傾的話突然就讓程諾想起了自己跟齊爾瑄這段時間發(fā)生的總總,張了張嘴,最終也找不到該勸服蘇染傾的借口。
“那么你剛剛說的遇到是指你遇到了他嗎?而且還是在齊氏企業(yè)里面?”程諾探究的問道。
“嗯,我今天去報道,人事說我被分到了公關部做公關部經理的秘書,而齊氏企業(yè)的公關部經理就是阮天翼,你說這是不是太可笑了,全國十幾億人,竟然就非得是阮天翼?”蘇染傾伸手扶額秀眉擰作一團,將身體深深的陷進沙發(fā)里。
看著蘇染傾顯而易見的受傷的神情,程諾也忍不住難過,蘇染傾一直都很堅強很少讓人看出自己在受傷,可是現在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蘇染傾的痛楚。
突然程諾眼睛一亮,滿懷喜悅的看著蘇染傾,“染傾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并不是老天爺的惡作劇,反而是老天爺大發(fā)善心再給你們的一次機會,你也說了全國十幾億的人口,可是偏偏就你們兩個再次遇到,這不是天意是什么?也許你們的緣分還并沒有盡只是換了時間跟地點而已,但是主人公仍舊是你們兩個?!背讨Z幾乎是熱血沸騰的說著這些。
蘇染傾歪著頭,像是探究又像是打量的注視著程諾,半響輕聲的問道,“可能嗎?這真的會是老天爺給我們的第二次機會嗎?”
“可能,一定可能的?!背讨Z幾乎想都不想篤定的回到,“如果不是冥冥中注定好的,為什么你們還能夠相見,所以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就像你說的他也騙了你,就算是你們不能再有什么,可為什么一定是你離開,能夠進齊氏企業(yè)也是你的心愿不是嗎?為什么要走的人是你,就算萬一他看到你會不爽,可是那也只是他的事,他不爽他可以走人啊,憑什么是你走?”程諾繼續(xù)再接再厲的勸著蘇染傾,雖然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意義是什么,可是程諾就是覺得自己應該這樣做,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蘇染傾在說到一個男人的時候臉上會有自己都不能控制的表情,作為做好的朋友,不管是不是天意,她都一定會盡一切努力讓這一切變成天意。
“染傾你不應該走的,如果你現在就這樣走了你的人生就一輩子都會背上阮天翼的包袱,想要又得不到,想要忘又忘不掉,你已經這樣過了四年難道你還想要自己下一個思念也這么過下去嗎?”
“而且你現在可是從齊氏企業(yè)走出去的,以后要是再想進來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即便是我到時候也不能幫你什么的,因為是你自己要走的,難道你就真的愿意這么輕易的放棄齊氏企業(yè)嗎?”
因為一時之間說的太快,程諾突然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喉嚨里也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上了似的,癢癢的,然后就是一陣反胃。
程諾朝著蘇染傾擺了下手,然后徑直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奔了過去。
前一秒還沉浸在天人交戰(zhàn)的境界里的蘇染傾,一閉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對面的程諾,不可思議的起身,四處張望著,硬是沒有看到程諾的身影。
一時之間蘇染傾腦子里一片空白,明明剛剛還在這里的,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人了呢?難道說……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