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霖聽到安輕輕說的話,被氣得臉色通紅,抬起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她,怒吼道:“我養(yǎng)了你就是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你給我滾,你這個孽種,馬上給我滾出去,我永遠都不想再看到你”
“你以為如果不是你手里有點錢的話,我會樂意來這里嗎樂意來這里嗎?”安輕輕冷哼一聲十分輕蔑的說道,既然已經(jīng)撕破了臉,那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反正現(xiàn)在安家是回不去,“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最好趕緊去死吧!”
惡毒的詛咒了一聲之后,安輕輕便扭頭離開了,她現(xiàn)在身無分文,必須要去找別的出路才行。
看著安輕輕離開的身影,安霖氣的實在忍不住,直接就抄起桌子上的水杯砸在地上,玻璃四濺,嚇得她趕快離開,生怕下一秒會砸到她的身上。
安霖卻一直氣呼呼的坐在病榻上面,沒一會兒的功夫便呼吸急促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抬手護住心臟的位置,整個人更是抽搐不已,而且隱隱有一種嘴歪眼斜的趨勢。
大概是感覺到身體可能要不好,安霖立刻按響了床鈴,叫來護士。
“先生你怎么樣?”是看到他這副渾身抽搐的模樣,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早上還好好的,病人現(xiàn)在居然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模樣,趕緊轉(zhuǎn)身跑出去叫來醫(yī)生進行搶救。
安玉成得到消息來到醫(yī)院,十分淡定地聽著醫(yī)生講完安霖現(xiàn)在的情況,冷靜的模樣,就好像手術(shù)室里面的人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一樣。
“我知道了,謝謝醫(yī)生。”安玉成淡淡的道了一聲謝,不過看著他的模樣,醫(yī)生都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
過了大概有一個多小時安霖被從手術(shù)室里面推了出來,安玉成就一直那樣守在他的病床旁邊,又過了兩個小時人才清醒過來。
安霖看見安玉成正要抬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身體有些不聽指揮,心中頓時生起一種恐慌的感覺,抬頭看著安玉成似乎在求證什么。
“半身不遂,以后不要動怒了?!卑灿癯墒值ǖ卣f出了現(xiàn)在的結(jié)果。
安霖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氣大傷身爸,以后還是不要多生氣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身不遂了,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生活不能自理?”安玉成挑眉說道。
安霖聽到這話,瞳孔猛的一縮看著,安玉成張嘴想要說什么才發(fā)現(xiàn),他的面部表情都有些不受控制。
看到一旁桌子上的鏡子,費力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拿過來,扯了扯嘴角,照鏡子才發(fā)現(xiàn)就連臉部的表情都已經(jīng)沒有了,但是真的變成一副嘴歪眼斜的模樣。
“不!不會的……”安霖不敢相信這一切。
“冷靜一點,如果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生活不能自理?!卑灿癯墒值ǖ靥嵝训?。
安霖臉上滿是灰霾的感覺,他現(xiàn)在這把模樣,和不能自理又有多少差別?
安玉成對安霖的那些親情早就已經(jīng)在他維護時一敏和安輕輕的時候敗光了,現(xiàn)在也只是把他養(yǎng)老送終盡所謂的責任義務而已。
“我還有事先走了?!卑灿癯烧f完便扭頭離開。
安霖的變化,辰瑜和楊墨那里也收到了消息,在得知這個情況的時候別提有多不可思議了。
“沒想到姑父居然真的癱瘓在床上了?!背借びX得有些意料不到,不過更讓她意料不到的是安玉成居然會主動的把這些消息跟他分享,這難道是在示好嗎?可是她并沒有什么利用價值啊,雖然想不通,但是她也記下了,以后如果有什么舉手之勞的話,她也幫忙就好。
“安輕輕回來了?!睏钅_口說道,這同樣是安玉成第一時間在護士那里了解到的情況,根據(jù)對方的形容的確是安輕輕把安霖刺激成這樣的沒錯了。
安輕輕被綠橙趕出了安家,又去醫(yī)院找安霖,二人大概發(fā)生了什么爭執(zhí),才會有現(xiàn)在這種情況。
辰瑜只要一想到安輕輕這個女人完好的回來,心里就有些不太爽快了。
“還真是便宜了安輕輕我以為他會一輩子留在那里,沒想到居然還真的有本事回來?!背借じ锌话愕恼f道,“不知道是她的段位太高,還是余桀杰太蠢?!?br/>
楊墨看了她一眼,靜靜的思索片刻,腦海當中的一些線索忽然串聯(lián)了起來。
“合作。”楊墨緩緩開口吐出兩個字。
這話讓辰瑜也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是兩個人達成什么協(xié)議的話,余桀杰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人離開,他現(xiàn)在有傷在身,根本就不方便出來活動,自然就需要一個代理人幫他打理所有的事情,而這個人選……
作為和辰瑜有仇恨的安輕輕,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看來以后的日子不會無聊了?!背借す雌鸫浇牵菩Ψ切Φ恼f道。
楊墨看了她一眼,接著又看了看時間,便起身準備離開。
“老師,你準備去哪兒?”
“范玉軒該來了?!睏钅_口說道。
辰瑜這才反應過來,今天也是上課的時間,想想他以后的課程安排,心里忍不住哀嚎一聲,要想人前顯貴必須人后受罪,現(xiàn)在正是她受罪的階段。
范玉軒到來之后兩個人便開始上課了,辰瑜還是10分認真的,邊聽著他講課邊做筆記。
一堂課結(jié)束之后,辰瑜還沉浸在知識的海洋當中,無法自拔,看起來真的是對這個學科非常喜歡了。
“今天的這些內(nèi)容,其實理論知識我覺得你完全可以掌控,只要下點功夫就好,不過臨床的話,還需要更多的經(jīng)驗積累,有時間可以讓楊墨帶你去醫(yī)院瞧一瞧。”范玉軒收起書本,開口說道。
辰瑜點了點頭,她心里是這樣想的,只不過楊墨是什么意見就不得而知了。
楊墨走進來的時候,剛好就聽見了這句話,十分淡定的看了范玉軒一眼接著便進屋了。
“有時間我?guī)闳メt(yī)院一趟?!睏钅值ǖ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