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有口難辨,卻見陸熵慢慢將輪椅轉(zhuǎn)了過去,桀驁冰冷的背對著她。
惹不起陸熵,只能悻悻退了出去。
她剛把門關(guān)上,陸熵便有一通電話打了進(jìn)來。來電鈴聲是女人甜美的歌聲,如果秦夭沒有離開,應(yīng)該可以聽出。
這是她以歌手身份初入娛樂圈發(fā)的第一條小樣,那時她籍籍無名,更鮮有人會將她的歌設(shè)為來電鈴聲。
陸熵不動聲色接起電話。
“你不用再給我相親,我很快便會帶結(jié)婚對象回來?!?br/>
語罷,掛斷電話。
秦夭離開賓館,尋了個公園呆坐一夜,腦袋混亂如漿糊一般。不過更多的是狂喜,她竟然真的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一切都可以重來的時候!
她微微握緊拳頭。
這一世她不會再做砧板上的魚肉,由著徐璐肆意宰割。她會牢牢緊拽主動權(quán),把徐璐欠她的,一件一件尋回來。
可惜秦璐藏了她的手機,秦夭并不知道這一晚的微博有多熱鬧,在陸熵報出官宣后,占領(lǐng)熱搜第一不說,話題榜單也是紛紛圍繞這一話題。陸熵沒人敢扒,那些自媒體大V便將目標(biāo)轉(zhuǎn)到秦夭身上,將她祖宗十八代都扒了出來。
…………
秦夭在外面呆了一夜,直至天亮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拍戲的場地。
秦璐找了秦夭一整晚,把酒店里里外外都尋了遍,硬是沒有找到秦夭。非但如此,她去保衛(wèi)科要監(jiān)控查看,也被告知監(jiān)控剛好在檢修,什么都沒有拍到。
她不知道,陸熵在買下酒店后,便“貼心”要求保衛(wèi)科刪掉今晚樓道所有的監(jiān)控,警告如果有一幀視頻源流出,他們便統(tǒng)統(tǒng)卷鋪蓋走人。
“姐?!鼻罔刺鹛鸾辛寺暎缤R话阈∨軄淼角刎裁媲?,握住他的雙手,眼淚盡是關(guān)切,“你昨晚去哪了?手機也不帶,我差點就報警了?!?br/>
說著,竟然眼眶一紅。
秦夭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她演技真好,明明恨不得將自己置于死地,卻又能面不改色情真意切地說出關(guān)心自己的話。想想上一世的自己真是又蠢又傻,竟然信了秦璐的花言巧語,推心置腹,無話不說。
“姐,你怎么了?”秦璐伸手在秦夭面前晃了晃,不過想到什么連忙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遞到秦夭面前,“你快看看微博的熱搜,全是你和陸熵的。你……你們真在一起了?”
秦璐抓住秦夭的胳膊,急切如連珠炮般地問。
“陸熵?”秦夭扶額,她倒把這主給忘了。
看了眼秦璐遞過來的手機,是一個娛記大V的微博,上面寫了自己和陸熵的名字,底下配圖是貼在一起的親密照。是昨天在酒店陸熵要求自己拍下的。
這條微博下面,還有近千萬的轉(zhuǎn)發(fā)和上百萬的評論。
不過眼眸微微一轉(zhuǎn),沒有說明自己和陸熵的關(guān)系,卻是看了眼秦璐。
秦璐身子不由打了個寒顫,秦夭的眼神,卻有些……可怕?
還是因為她做了對不起秦夭的事,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