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們贏啦!”
等那些萬合宗的家伙們狼狽的跑遠以后,在場的所有紫家人,都驚喜的蹦了起來。
暢快,興奮,榮耀,敬佩,激動,種種情緒匯聚心頭,被壓制了許久的紫家,今天終于再度在西域大陸揚眉吐氣。
而幫助她們的,卻是一個她們曾經看不起,甚至一度想將他踢出紫家的男子。
天地之間,炫彩能量緩緩散去。
圍繞在周身的神秘黑塔之力也驟然收斂。
炎師也化為一股霧氣鉆進了陳風的七竅。
一切恢復平靜。
陳風深吸口氣,然后緩緩吐出,戰(zhàn)斗結束,他只感覺渾身百骸說不出來的疼痛。
天地境強者,果然強大,若不是他頻頻有底牌露出,今天怕是也不會這么幸運。
不過,事已至此,最終的結果卻是令人欣慰的。陳風做到了,在所有人面前,他做到了他想做的事情。
尊嚴和認可,不是求來的,而是你用實力證明出來的。
將手中的九轉乾坤變收好,陳風轉過身來,面對著所有紫家人。
啪~
啪啪啪~
不知是誰第一個鼓掌,緊接著,一呼百應,清脆的掌聲連成一片。所有紫家人,都在給陳風鼓掌,這是她們由心而發(fā)的,沒有任何做作。
站在最前面的紫媚兒,激動的不行,陳風今天所做的事情,就是她一直努力,想為紫家承擔的事情。可是她,還是太弱了。
紫雪所在人群里,俏臉微紅,回想之前說的那些氣話,此時的她都不敢正眼看陳風。
三位長老,彼此攙扶,那一向嚴苛的老臉,終于是掛滿了微笑。甚至在她們身邊的紫家人,都有些錯愕,她們都不知道多久沒見過三位長老開心的笑了。
紫夢琪矗立天際,眼眶微紅,多年不見,自己的兒子已經如此優(yōu)秀了。曾經一直以為是極其錯誤的事情,今天說來,卻是天大的造化。
若是沒有她的愛,若是沒有她的固執(zhí),也許今天,就是紫家覆滅的日子。
掌聲足足持續(xù)了半個時辰,然后方才在大長老紫靈珊的示意下,緩緩停了下來。
“陳風?!弊响`珊輕喚了一聲。
“在?!?br/>
陳風站直身體,自從知道三位長老暗自答應為陳辰修建住所以后,他就對她們的看法改變了很多。
當啷~
蛇頭拐杖倒落地上,眾人還沒明白怎么回事,三位長老卻托著受傷的身體跪了下來。
這一下,全場皆驚,就連身處天際的紫夢琪,都是迅速閃至了過來。
“陳風,今日之事,紫家所有人銘記在心。從今以后,你和你父陳辰,就是紫家的大恩人,大貴人。誰再敢對你們指指點點,老朽當以族規(guī)處置?!弊响`珊高聲喝道。她的腹部本來就有傷,這一運動,又是將傷口扯開,流出了鮮血。
“三位長老,快快請起,晚輩受不得?!标愶L和紫夢琪紫紅英,一人攙扶一個,好說歹說,是將這三個想來固執(zhí)的老太攙了起來。
雖然傷口在流血,但紫靈珊卻出奇的精神,她在陳風身上,看到了紫家振興的希望。
是啊,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陳風身上流著紫家的血,只要紫家承認他,并且毫無保留的培養(yǎng)他,那么他就可能成為改變紫家命運的人。
紫家從來沒想做紫晶王朝最大的勢力,她們想的,是遠在天神界七彩虹部落的勢力,那才是真正的紫家。
這場仗,紫家勝了。雖然逃走的都是萬合宗的人,但在這些人中,也有不少其他宗門勢力安插的探子。探子回去互相稟報,相信不久之后,整個西域都將傳遍此事。
紫家重振雄偉,陳風威名遠揚,這都是意料中的事情。
不過,在之前的苦戰(zhàn)中,也死了不少紫家的姐妹。眾人在高興之余,也不由有些心酸,這就是戰(zhàn)斗,死傷是不可避免的。
由紫紅英和紫楠,帶領諸多沒有受傷的紫家人,在戰(zhàn)場做著清理工作。而陳風紫夢琪等人,則是回到了大殿之中。
此時大殿,殿門緊閉,除了三位長老和紫夢琪,其余紫家人都不得擅自入內。
紫夢琪坐在家主位置的正坐上,三位長老其次,而陳風,則是坐在了下手位。在他旁邊的椅子上,黃巾獬豸也自顧自的尋了個位置,只不過身形太小,看上去很是滑稽,有種人模狗樣的感覺。
三位長老一直跟陳風聊天,聊的不亦樂乎,她們卻是沒怎么在乎黃巾獬豸,弄的這小家伙臉色有點不好看。
場中,除了陳風以外,只有紫夢琪知道這看似不起眼的小黃狗的實力,當即輕咳了一下,打斷了三位長老喋喋不休的話語。
“陳風,你的這位朋友,我怎么沒見過,不知是何方神圣?”紫夢琪用了朋友二字,表現(xiàn)的相當客氣,那黃巾獬豸聞言,面色也好看了一點。
三位長老愕然的看了紫夢琪一眼,旋即仔細的打量起那個小黃狗來,雖然隱約的能感受到一絲異樣,但憑她們的實力,又怎能看穿黃巾獬豸。
“我都忘了給你們介紹了。娘,三位長老,這是遠古七兇獸之一的黃巾獬豸,好像是黃家的供奉獸。”陳風微笑說道。
一語震四方。
陳風話音未落,那三位長老又是齊刷刷跪了下來。
開什么玩笑,遠古七兇獸,黃家的守護獸,黃巾獬豸,那不是跟紫家的禺疆大人齊名的超級強大的存在嗎。
相比三位長老激動要死的樣子,紫夢琪表現(xiàn)的還很淡定,雖然她也震驚,但看這黃巾獬豸的樣子,似乎并不是真正的本體。
“紫家晚輩紫靈珊,紫迅,紫傲晴,拜見獬豸大人?!比婚L老異口同聲道。
陳風聞言,一陣暴汗,但也沒說什么,要真是論輩分的話,這黃巾獬豸還真就算是她們的祖宗了。
“嘿嘿……”
黃巾獬豸得意的一陣怪笑,小身板跳上桌子,對三人擺手道:“免禮免禮,被禺疆那混蛋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紫家晚輩。”
三位長老聞言起身,黃巾獬豸扭頭看向陳風,戲謔的說道:“你這不知多少輩的小孫子,見到大爺為何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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