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那個地方
襯著落地窗外璀璨的夜景,霍義白這個勾手指的動作帶上了惑人心神的魔力,再加上他那堪稱完美的五官,我手腳開始不受控制,鬼使神差地朝他走過去,等快走到他面前時,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硬生生的停下腳步。
他察覺出我的抵抗,微不可見的擰了眉,“還是不愿意配合我?”
“現(xiàn)在為什么要配合你?又沒有人看到我們?!蔽也挪簧袭?。
倏爾,他勾了勾薄唇,綻開一抹異常優(yōu)雅的笑容,下巴抬向身后,問我,“你信不信對面那棟樓上,爺爺?shù)难劬€正拿著望遠鏡望這邊?”
我驚訝道,“怎么可能!”
“信不信由你,反正,只要爺爺覺察出我們倆是假的關(guān)系,交易就立刻停止,不管姚倩的事辦沒辦成?!?br/>
“喂!”說實話,我從沒見過這么無賴的男人,真是空長了這幅好皮相。
他轉(zhuǎn)起了鋼筆,姿態(tài)閑適,“這都隨你,如果敢冒險,也可以拒絕?!?br/>
我確實不怕冒險,可姚姐怕,我不可以因為個人微小的情感而影響到她啊!
于是,我用力咬了咬后槽牙,一步步緩慢挪到他面前問,“我該干什么?”
他用食指點了點桌子邊緣,說,“手撐著這個?!?br/>
“干嘛?”
“照做就是?!?br/>
他此刻唇邊的笑要是放到平時,我一定會覺得賞心悅目,忍不住多看幾眼,可現(xiàn)在卻給我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太好的預感籠罩著心頭。
猶豫間,他已經(jīng)不耐煩了,眉頭蹙成一個小山丘。
沒辦法,我只好照做,站在他左手邊,撐著辦公桌邊緣。
這時,他突然起身,指尖戳戳我的側(cè)腰,命令道,“腰彎點?!?br/>
“再彎點?!彼终f。
看不出在搞什么鬼,他不斷調(diào)整我的腰部曲線,除了當他指腹點上我眼瞼軟肉時有點癢,其他倒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直到我的臉快貼上桌面了,我才發(fā)覺現(xiàn)在的姿勢太曖昧了——
我的上身和下身幾乎彎成了九十度角,胸口和桌面平行,而臀部高高翹起!
“霍義白,你個混……”
“啪——”
最后一個音還沒來得及發(fā)出,他的掌心狠狠拍上我的臀部,疼得我忍不住驚呼出聲。
“啊,你瘋了??!”我剛想掙扎,又一個巴掌貼上來,被打的那塊頓時火辣辣的,讓我完全失去了語言功能。
“還敢亂脫絲襪勾引男人,嗯?”身后的男人終于說話,低沉的聲音在這昏暗的空間顯得格外喑啞,“這兩巴掌是教訓,幫你加深印象?!?br/>
我還沒緩過勁來,不管不顧地罵道,“你個殺千刀的,還有沒有人性!”
不僅用這種無比情色的方法來教訓我,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不是衣冠禽獸是什么?
“很疼?”他明知故問,微涼的指尖緩緩攀上我的臀部,異常惡劣地畫著圈,“要不我屈尊幫你揉揉?”
“去死!”我低吼著,轉(zhuǎn)身一把推開他,卻因為用力過猛,臀瓣撞上了桌角,疼得說不出話來。
余光瞥到他似笑非笑的模樣,火氣一下子蹭了上來,視線在他身上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停在他兩腿之間,毫不猶豫地膝蓋往上頂去。
他根本沒料到我會這么做,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我頂個正著,臉色陡然蒼白,雙手捂著襠部往后退去,咬牙切齒道,“方,西,緣!”聽那語氣,恨不得將我拆皮剝骨。
瞧著他直冒冷汗,卻拿我沒辦法的樣子,我郁悶的心情順暢不少,隨手拿過桌上的遙控器摁下,然后在他快吃人的目光下施施然出了辦公室。
走在車來車往的大街上,我感受著霓虹閃爍的繁華,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渺小,要是離開了霍義白,我又會干回老本行,穿梭在各種男人中間,靠著賣笑甚至賣身來勉強度日。
難道,我的人生就只能這樣了么?
突如其來的迷茫差點擊垮我,為了防止自我厭棄的情緒出現(xiàn),我趕緊甩了甩頭,把注意力轉(zhuǎn)到其他方面,頗為神經(jīng)質(zhì)地自言自語,“哎呀,該怎么回去呢,難不成要靠雙腿走回去?”
我翻出錢包,點了點,只有一張整票子和兩塊零錢。
我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最后抬步往公交車站走去。
“嘟嘟——”身后傳來車鳴聲,在我回頭的瞬間,它正好停在我旁邊,車窗降下露出男人那張近乎完美的臉。
“上車?!彼f,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盛怒的表情。
要是上了他的車,就相當于半只腳才進了賊船里,我怎么可能那么傻?
因此,我假裝沒聽到他的命令,徑直走向公交車站,說來也巧,恰好有倆通往別墅的公交車停在我面洽,我想也不想地踩上了踏板,剛準備投幣,手腕被攥住了。
霍義白黑著臉拽我下車,“走?!?br/>
我掙扎著,一個特損的想法飄過腦海,對他叫道,“你干嘛,我又不認識你,干嘛要拉我走?!”
這話一出,轟然了全車,司機首先站起來盯著霍義白說:“小伙子,這姑娘說不認識你,別亂來啊,該回哪去就回哪去,否則我就報警了?!?br/>
霍義白對司機的話置若罔聞,手上用力,將連拖帶拽地將我拉到了車外。
“喂,你松開啊,疼!”
他眸底閃著森然的光,“現(xiàn)在知道疼了?剛才頂我的膽子呢?”
我扭著身體想掙脫,“頂你個肺啊,蛋又沒碎,氣量怎么這么小?”
就在我們兩拉拉扯扯之際,好心群眾圍了過來,對霍義白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人想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上去揍他一頓。
眼見著事態(tài)越來越惡劣,我只好乖乖跟他上了車。
回到車上,他黑著張臉,偏偏什么話也不說,陰鶩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我臉上,讓我汗毛直豎。
到了別墅后,又一言不發(fā)地邁著長腿進了浴室,我們之間的氣氛異常詭異。
一般情況下,他早就在肉體或精神上把我往死里整了,現(xiàn)在卻什么都不說……
反常,太反常了。
難道……他真被我給頂廢了?不會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坐在沙發(fā)上等他洗好出來,做好最壞的打算。
隨著水聲的戛然而止,視線中出現(xiàn)只圍著條白浴巾的男人,不由自主地,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雙腿之間。
突然,他側(cè)眼掃過來,將我偷偷摸摸的行為給逮個正著,“在看哪里?嗯?”
他刻意拉長的尾音讓我臉頰發(fā)燙,連忙錯開眼睛支吾道,“沒……沒什么。啊,我去洗澡?!?br/>
我慌張起身,正要和他擦肩而過之際,他逮住了我的胳膊。
不小的力度之下,我沒能掌控好平衡,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而鼻尖對著的恰好是他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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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突然的曖昧
意識到鼻子對著的是他哪里,我雙頰頓時蹭上一團火,想要撤開卻被他固定住了后腦勺,驚慌抬頭,正好撞上了他頗為玩味的眼神。
“看來你還挺關(guān)心我兄弟的嘛?!?br/>
這下,我連舌頭都擼不直了,結(jié)結(jié)巴巴道,“它……它怎樣關(guān)我屁事,你放……放開我?!?br/>
“哦?是么?”他故意揚了調(diào)子,骨節(jié)修長的大手緩緩移到我滾燙的雙頰上,用微糙的指腹忽輕忽重地摩挲著,“你這女人竟說假話?!?br/>
我被他這一舉動撩得說不出話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黑眸深不見底,如一片濃霧,瞬間就能將我吞噬掉。
“啪嗒?!?br/>
安靜的空里陡然響起杯子摔碎的聲音,打破了躁亂的氛圍。
耳邊是保姆慌亂的道歉聲,我趁機站起來,對她說沒事,順便拍了拍裙角煞有其事道,“不過,這地板可沒打掃干凈,剛才我看見有一大塊污漬在那,沒忍住把他清理了,你以后要注意?!?br/>
這要是讓她把剛才的情況報告給霍老爺子,沒準又要掀起一陣波瀾了。
所幸,這保姆是個沒什么心眼的,只呆呆問我,“少夫人你剛才是在擦地板?”
我白了她一眼,“不然呢?我好端端跪在地上干嘛?”
她忙不迭地點頭,“哦,是這樣啊。”
我也松了口氣,正好對上男人透著絲欣賞的眸子,忍不住齜牙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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