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包間設(shè)計的非常獨特,看得出是一個兩人小包。包間zhōngyāng有一張方桌,方桌則被一個圓形的皮質(zhì)沙發(fā)圍繞起來,這樣的搭配,雖然顯得空間有些狹小,但卻很是舒適。
于信進門將外衣脫下,一邊入座一邊笑道:“言主管還是換個稱呼吧,叫我于信就好,別喊我隊長了,聽起來蠻奇怪的?!?br/>
言嬌掩著嘴嘻嘻一笑,道:“那好,就喊你于信,不過你也別喊我言主管了,我不會再回升緯公司了,也不是主管了,既然你比我年紀小,就喊我言姐好了。”
說著又多加一句:“當然,你要直接喊我言嬌我也不會介意的?!?br/>
于信聽罷點頭一笑,一看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各sè菜肴,便道:“言姐,你不用點這么多菜吧,我們兩個人能吃多少啊,這里消費又高,實在太浪費了?!?br/>
“不浪費,你可是我的恩人,當然要招待的豐盛一些,只是不知你愛不愛吃。”
說著,言嬌又拿出了一瓶國產(chǎn)白蘭地,兩個杯子,倒?jié)M一杯推給于信,第二杯留給了自己。
于信還沒開口,言嬌就道:“不要說不能喝哦,我可是個女人,我都喝了你好意思不喝嗎?”
于信啞然失笑,暗想倒不是不能喝,只是怕喝酒誤事啊。
“來,先吃菜?!?br/>
言嬌說著坐下就給于信夾菜,這四溢的熱情讓于信很欣慰,暗想這言嬌真是變了不少,渾身上下那股傲氣已然不見,取締的則是直爽的友好,這讓他對言嬌的印象有了很大改觀。
兩個人剛吃了幾口菜,言嬌就端起酒杯道:“于信啊,這次約你本就是要感謝你,所以我要先敬你一杯呢。”
于信清楚自己肯定拒絕不了,便端起酒杯道:“好好,不過言姐不用客氣,談不到敬的?!?br/>
兩人一碰杯,言嬌張口就一飲而盡,于信慢悠悠喝掉杯中的酒,勸道:“你不用喝這么快吧?”
“沒事?!毖詪陕洱X微笑:“我平rì陪領(lǐng)導喝酒都是這樣的,習慣了。”
于信自然也明白,陪領(lǐng)導喝酒幾乎就是玩命,而看著言嬌此時笑逐顏開,于信又想,這次言嬌離開升緯公司,還不一定就是壞事,至少不用再看人眉睫,想必會過的輕松不少。
“言姐,你既然不再打算回公司了,那么你決定做些什么呢?”
言嬌先是一嘆,又不在乎的笑道:“我已經(jīng)跟一個朋友商量好了,以后就在一起做服裝生意,應(yīng)該不錯的,起碼會更zìyóu一些?!?br/>
“嗯,其實人沒必要活的那么累,如果能輕松zìyóu,無論做什么都無所謂。”于信夾著菜勸勉道。
言嬌卻是放下了筷子,稍作沉默后,正sè的問道:“于信,你覺得我原來在公司的時候,累不累?”
于信也一陣沉默,暗想這問題該怎么回答呢,但如果說實話,于信感覺言嬌的確很累。
一方面她在公司需要阿諛諂上,一方面公司里一直飄蕩著一些關(guān)于她的流言蜚語,另一方面公司的領(lǐng)導老板舉止輕浮,這三個方面都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能不累嗎?
但若直白說出來,恐怕不合時宜,糾結(jié)之際,言嬌卻先苦笑說道:“其實不用你說,我自己也知道的,我在公司這幾年,活的就像個傀儡一樣。”
于信不知如何接話,只能正sè不語。
“所以我忽然覺得呀!這次離開升緯公司,似乎也不是壞事,至少不用再勾心斗角、恭維奉承了,也遠離了那些風言風語,雖然有些是我當初自找的,但總之這些都消失了,我忽然覺得心情好舒暢,有種塞翁失馬的感覺?!?br/>
言嬌說著說著,一張俏臉又明媚了起來。
于信囅然一笑,道:“言姐,你能這么想就很好。”
言嬌也笑了起來,然后柳眉一揚,擺手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聊這些掃興的事情,今天主要是為了感謝你,所以我們都開心一點?!?br/>
于信自然點頭應(yīng)著,接下來兩人便一邊聊天,一邊吃喝起來。
沒說多久,話題自然而然的轉(zhuǎn)移到了于信的身上,言嬌也開始有意無意的詢問于信的概況,包括以前做過什么、如何來公司當保安的、以后有什么打算之類的問題。
而于信的回答方式則是能帶過就帶過,比如那三年經(jīng)歷,于信便沒有提及,不是說刻意隱瞞,而是這事情若展開頭說到腳,實在太長篇累牘了。
含糊說罷現(xiàn)在的大體情況后,談到未來的打算,于信表情淡然,坦然道:“我也沒什么打算,覺得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
言嬌卻做出一副不理解的表情,問道:“為什么呢?于信,這幾天我一直都挺納悶的,你說你一個大小伙子,一表人才,身體還那么結(jié)實,嗯……為什么就打算做一輩子保安呢?而且我看你也是有身手的人吧?”
“呵呵,有身手是談不到的,只是有把子力氣而已?!庇谛胖t遜的說。
“得了吧你?!毖詪擅蛞豢诰票?,道:“上次你參加比賽的時候我可都看到了,還跟我謙虛呢?!?br/>
說到這里,她又放下酒杯,往前湊了湊身子,道:“于信,其實我這次約你來,還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br/>
“嗯?什么事情?”于信疑惑的看著言嬌。
言嬌直接問道:“你想不想干點別的?”說著面露可惜看看于信,“你別嫌我多事哦,我只是覺得你要是一直做保安的話,實在太屈才了?!?br/>
于信忍不住苦笑,感嘆道:“言姐,你真是太高看我了,我本來就沒什么過硬的本事,哪里談得到屈才呢?況且,除了靠這副身板當個保安,我還真想不出有其他適合我的工作了?!?br/>
言嬌卻一臉不以為然,“切”了一聲道:“你也太妄自菲薄了吧?我這就有一份特別適合你的工作,待遇可比保安強多了。”
“那言姐說的是什么工作呢?”于信雖無心換工作,但也禁不住好奇的問。
言嬌神情得意,略作浮夸道:“呵呵,這份工作可是非常非常的體面呢?!?br/>
說著,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接著道:“去一家私立學校當老師,你干不干?”
于信一愣,隨即就笑了起來:“言姐,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老實說我自己都沒把學業(yè)讀完,曾經(jīng)學到的那點東西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哪還有能力去教別人?”
“唉,你還真是笨呢!”
言嬌立刻瞥了于信一眼,嗔道:“誰說讓你教別人讀書識字啦?我說的是體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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