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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插老婆的朋友 陳興坐在臺階上看

    陳興坐在臺階上,看著一個人影朝他走來。

    臺階有十階,比地面高出一米多,前方是光潔如鏡的水磨石地面,空曠深遠(yuǎn),兩側(cè)立著一排古樸的石龕,里面點著長明燈。

    坐在臺階上,陳興竟然有種置身君王寶殿的錯覺。兩側(cè)的燈龕是持燈侍衛(wèi),臺階是君王寶座,居高臨下,睥睨眾生,而此刻款款走來的人影,則是覲見君王的使節(jié)。

    “噔噔噔……”

    清脆的腳步聲回響在空曠的場所,穿透力極強(qiáng)。只有超過十厘米的高跟鞋,才能敲出如此強(qiáng)勢的聲音。

    腳步聲最后停在了臺階前。一時間麝香撲鼻,充滿荷爾蒙的悸動。

    來人一襲輕紗,豐姿卓影,亭亭玉立。

    一件普普通通的吊帶白紗裙,一個并不算華貴的黃金臂環(huán),一雙簡簡單單的皮帶高跟鞋,一條隨處可見的束帶,卻穿出了神女下凡的味道。

    眼前的蕾西美艷不可方物。酥胸高挺,面若冰霜,純潔又性感,性感又純潔,仿佛神靈的完美造物,輪廓優(yōu)美,曲線玲瓏,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

    圓月無缺,碧玉無瑕。根本不似人間之物,只因天上才有。只要是個男人,見到她都會血脈僨張,難以自控。

    好在陳興閱女無數(shù),而且都是頂級美女,只是瞬間的失神,眼中就恢復(fù)了清明。

    此刻蕾西目光朝下,一副謙卑恭順的樣子,可身體卻傲然挺立,形如標(biāo)桿,完全沒有屈服的意思。

    陳興歪著脖子,面無表情地打量著蕾西,目光極具侵略性,在她身體各處游走,就像屠夫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沒有同情,也沒有激情,就像在對待一件日常工作,刀子到底要往哪里下才順手,才能一刀開膛?快點解決問題然后回去睡大覺,絲毫沒有臣下覲見本國長公主的覺悟,甚至連一點面子都不給,赤裸裸地盯著胸部和屁股看,若是放在紅堡大殿,只怕當(dāng)場要被憤怒的群臣拖出去斬了。

    但這里不是紅堡的大殿,不是馬里斯家族千年經(jīng)營的領(lǐng)地,而是交戰(zhàn)國的淪陷區(qū)。長公主在這里沒有血脈賦予的特權(quán),沒有群臣的擁戴,也不會有為之歡呼的民眾,只有視她為待宰之物的磨刀人。

    不得不說,蕾西今天的裝束很有味道,讓人有種恨不得沖上去犯罪的沖動。

    這樣的裝束,陳興曾經(jīng)在雜志封面上見到過,當(dāng)時還掀起了一股“女神裝”的熱潮。無數(shù)貴婦小姐們穿著吊帶白紗裙,戴著黃金臂環(huán)出席舞會,但她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若是腰不夠細(xì),胸不夠挺,身段不夠高挑,面容不夠冷艷,根本穿不出那種冰山女神的味道。

    相反還會顯得臃腫或是干瘦,身體缺陷被無限放大,完全就是東施效顰。卻不知,越是簡單的裝束,越需要天生麗質(zhì),就連葉陽白柳這種同級別的美女,因為骨架偏大,也不一定適合,更何況是那些本來身材就不好,臉蛋就不夠漂亮,靠化妝和塑形衣解決問題的。

    當(dāng)然,葉陽白柳也有最合適她的裝著,那就是戰(zhàn)斗牧師袍。較大的骨架可以撐起衣袍的包肩,顯得端莊大氣,高貴典雅,可以說整個紅土世界沒有比她穿起來更好看的了。

    不同的女人,適合不同風(fēng)格的衣物。比如瑪格麗絲就非常適合哥特式公主裝。沒有最好的,只有最合適的。

    顯然蕾西是這套“女神裝”最完美的衣架子,帶吊掛在白如初雪的肩膀上,鎖骨若隱若現(xiàn),往下是呼之欲出的峰巒,然后是盈盈可握的蛇腰,再就是形如滿月的美臋,以及兩條渾圓緊致的大長腿,當(dāng)真是勾魂奪魄,殺人不償命。

    一位吟游詩人曾經(jīng)這樣寫到過,“龍涎河上的傾城公主到底有多美,即便用最華麗的辭藻,也只能形容其一二。”

    要知道,每逢發(fā)表蕾西封面的雜志,當(dāng)天醫(yī)院里因流鼻血過多而導(dǎo)致暈厥的男性人數(shù)直線飆升,并且晚上還會有大批因為“操勞”過度導(dǎo)致的各種猝死,仿佛一顆超級深水炸彈,一炸下去什么魚兒蝦蟹紛紛浮上來。

    隔了好一會兒,蕾西也沒有主動開口。她就這樣站著,目光偏向一邊,任由陳興盯著自己的身體。

    她是在色誘?

    其實從一開始,陳興就猜到了蕾西的意圖。

    孤身一人進(jìn)入敵營,就等于把命運交到了別人手里,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但話又說回來,眼前的蕾西并非全無反抗之力。

    遠(yuǎn)征軍里沒有人能有效克制次級偽神“曼提柯爾”。

    他的燃燒戰(zhàn)船雖然強(qiáng)大,擁有“勢不可擋”的規(guī)則之力,但雙頭蝎尾獅能飛能跑,速度極快,只怕燃燒戰(zhàn)船追不上。

    而且燃燒戰(zhàn)船是英靈,除非符合祂們的“大義”,否則不會出手相助。他沒有把握,跟蕾西打架算不算大義。

    還有就是,蕾西的天國武裝“蒼鷺之羽”是明顯強(qiáng)于見月蒼蓮的“櫻花盔甲”,也就是說,蕾西是這里個體武力最強(qiáng)大的。

    當(dāng)然,她孤身一人,不可能對抗整個遠(yuǎn)征軍,光是近衛(wèi)軍就能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但總歸來說,就算是肥羊,也是一頭會咬人的肥羊。一個不小心,還是有可能被咬死的。

    陳興收回目光,淡淡地問道,“長公主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見教?”

    現(xiàn)在先要弄清楚,她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色誘總有色誘的原因,不可能平白無故來送肉吧?

    先不說他們之前的仇怨,也不說這個仇怨到底有多深,這位長公主可是個蕾絲邊,連被男人碰一下都會覺得惡心的女同。對方得要下多大的決心,才會跑來色誘一個她恨不得碎尸萬段的男人?

    往往越是極端的情況,就越要謹(jǐn)慎對待。小心使得萬船,千萬不能在這條陰溝里翻了船,那可就是蠢貨中的蠢貨了。

    那邊蕾西終于有了反應(yīng),目光朝上,看向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依然沒開口。

    “最近戰(zhàn)事繁忙,在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如果長公主沒什么事,就請回吧?!标惻d直接下了逐客令。這招叫欲擒故縱,以退為進(jìn)。

    只見蕾西吸了口氣,胸腔微微起伏,檀口輕開,“陳大人近日連破三軍,逼至銀爪王城,戰(zhàn)果輝煌,為表王恩,特來祝賀?!?br/>
    “長公主殿下,能不能說點兒我能聽懂的話?”陳興沒好氣地說道,他的潛臺詞就是:你能不能說人話?

    蕾西雙手握緊,胸腔起伏,渾身微微顫抖,顯然對陳興的無禮十分憤怒,但她很快又平靜下來,恢復(fù)了最開始的謙卑態(tài)度。

    “我們之前,可能有些誤會……”她艱難地說道,“我想向你,向你……”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比艱難地說出了最后兩個字,“道歉!”

    “你覺得我們之間是誤會?”陳興反問道。

    可能是心虛,蕾西目光看向別處,沒有正面回答。

    “你今天是來道歉的吧?”陳興忽然問道。

    蕾西重新看回來,點了點頭。

    “既然是道歉,那你為什么還站著?”陳興又問道。

    “你!”

    蕾西頓時鳳眼圓睜,白裙無風(fēng)自起,凌厲的殺氣撲卷而來,有如實質(zhì),周遭的燈龕迅速著黯淡下去。

    “怎么,你今天是來殺我的?”陳興面帶戲謔地問道。

    蕾西氣得胸脯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簡直要撐破衣物。她兩只手抓得緊緊的,指節(jié)發(fā)白。銀牙咬得咯咯作響,那目光仿佛要將陳興煎皮拆骨吃下去,一副想要發(fā)作卻又不敢的樣子。

    大約過了半分鐘,她終于冷靜下來,雙目含恨地看著陳興,然后緩緩跪了下去。

    陳興坐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蕾西,忽然想起了幾年前,他們在巨蜥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當(dāng)時他跪在地上,誠惶誠恐,長公主卻高高在上,生殺予奪?,F(xiàn)在與當(dāng)時的情形何其相似,只是雙方的身份對調(diào)了。

    跪在下面的是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長公主,而坐在上面的則是當(dāng)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螻蟻。

    努力這件事情,果然還是有回報的。

    想當(dāng)年,他是連長公主的裙角都摸不到的小人物,如今卻坐在這里,享用著長公主的跪禮。

    不過這件事情也從側(cè)面反映,蕾西愿意付出這么大代價,承受這么大的屈辱,所求之事可能沒那么簡單。

    想起過去,自然就想起那蘊(yùn)含靈能的一扇子,和那碎了不知道多少根肋骨的鞋跟踐踏,或許是當(dāng)年的記憶太過于深刻,想起時臉頰就火辣辣的,胸口也隱隱作痛。

    要知道,他可是斷了七八根肋骨,臉頰的骨頭被打得粉碎,肺部更是被斷裂的肋骨戳穿,幾乎沒了半條命。

    而更讓他痛苦是那種無法形容的屈辱,被打得半死還要像條狗一樣跪地求饒,求得一絲茍活的機(jī)會。

    或許是從他臉上逐漸扭曲的表情猜到他在想什么,蕾西俯下身體,雙手撐著地面,朝陳興低頭致歉。

    “對不起,陳興大人,以前對您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盡最大努力,補(bǔ)償曾經(jīng)對您造成的傷害?!?br/>
    由于她俯下身體,兩團(tuán)碩大之物在眼前晃晃悠悠,看得人口干舌燥。不過陳興現(xiàn)在火氣上來了,心思根本沒在那上面。

    “哼!”他冷笑一聲,“只怕你現(xiàn)在還在想著怎么殺我吧?”

    蕾西直起身體,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陳興,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出身高貴的她,無法說出違背本心的話。

    她的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用最殘酷的方式殺死對方。

    她特別惡心這個人,一想到和對方呼吸著同樣的空氣,她就感到胃部翻騰,想要嘔吐。

    她每時每刻都在控制著自己的神經(jīng),強(qiáng)行壓制撲上去撕碎對方的沖動。

    就在剛才,短短幾分鐘里,她已經(jīng)不止十次想要召喚御靈,穿上戰(zhàn)甲,用寶劍砍下對方的腦袋,或者用盾牌砸碎對方的臉,再用鞋跟狠狠踩踏。

    只可惜,她現(xiàn)在有求于人,只能保持沉默,委曲求全。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rèn)啰?”陳興說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蕾西咬牙看著他,眼中恨意綿綿。

    “不是我想怎么樣,是你想怎么樣!”陳興感覺自己在跟神經(jīng)病說話,“你到現(xiàn)在還沒明白自己的立場嗎?”他忍不住提高音量,“長公主殿下,是你跑來找我的,不是我跑去找你的,明白嗎!”

    “我要殺了你!”蕾西渾身氣勢高漲,晶瑩的紅指甲綻放藍(lán)芒,白金甲片從指甲開始覆蓋,潔白的羽毛自空中飄落,一對光翼在背后展開。

    “蹬!”

    她一躍而起,手中星沙匯聚,凝成一柄寶劍,向陳興全力刺去。陳興卻一動不動,保持著原本的坐姿,看著她的劍鋒刺來。

    距離他還有半米的距離,劍鋒忽然急轉(zhuǎn),刺向地面。

    “鏘!”

    劍鋒直沒石階,隨后化作星沙散去。

    “呼,呼,呼……”

    蕾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強(qiáng)行將暴虐的情緒壓了下去。

    “這就是你對我的補(bǔ)償?”陳興冷笑著問道。其實剛才他并不像表面那么輕松,九重奏和瞬間移動蓄勢待發(fā),隨時準(zhǔn)備爆發(fā)大戰(zhàn)。

    不過他賭中了,蕾西不敢殺他。或許是沒有把握,又或許是有事相求,并且這件事非他不可,又或許是其他原因,總之她就是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既然不敢殺他,那一切就好辦了。

    蕾西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回了原處?;蛟S是想通了,目光變得平靜。

    蕾西屬于話很少的女人,所以陳興主動開口,“你希望和解,對嗎?”

    蕾西看著他,點了點頭。

    “你剛才說,你愿意盡最大努力來補(bǔ)償我,是這個意思嗎?”陳興又問道。

    蕾西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

    “所謂的最大努力,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只要你能做到的事情,我都能提出?”

    蕾西猶豫了一會兒,有些艱難地點了下頭。

    “那你告訴我……”陳興非常不解地問道,“你現(xiàn)在為什么還穿著衣服?”

    蕾西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怨恨地盯著他看。

    “怎么了,我的問題有問題嗎?”陳興一副認(rèn)真的樣子,仿佛這是一個非常嚴(yán)肅的學(xué)術(shù)問題。

    蕾西眼中露出了一絲絕望,雖然來這之前,她已經(jīng)早有覺悟,卻沒想到真到這一刻,會變得如此艱難。

    她閉上眼睛,做了個深呼吸,把手伸到肩膀的吊帶上,輕輕拎起。

    “等等?!?br/>
    就在她準(zhǔn)備脫下吊帶的時候,對方忽然出聲阻止。她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對方。以她對這個人的了解,絕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可能放過報復(fù)她的機(jī)會。

    “你覺得,光是這樣,就能償還你的罪行嗎?”陳興問道,“你試過跳機(jī)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降落傘的感覺嗎?”

    “你能體會那種絕望的心情嗎?”

    “你能體會在一個在黑死大陸艱難求生的流放者,被一條御靈白蛇追殺時的那種巨大的無助感嗎?”他語氣咄咄逼人。

    “還有,被一個幾萬公里外的幕后黑手操縱獵團(tuán)圍攻的那種瀕臨崩潰的心情嗎?”

    在陳興的質(zhì)問下,蕾西面無表情地打開一道半米長的空間裂縫,伸手從里面取出一根細(xì)長的東西。

    全長約七十厘米,黑橡皮制作,細(xì)如藤條,一端有握柄,一端扁平,竟然是一根調(diào)教鞭。

    只見蕾西單膝跪下,雙手捧過頭頂,送到陳興面前。

    “想得挺周到嘛。”陳興稱贊道,拿起鞭子,朝著空氣輕輕一揮。

    “咻!”鞭梢發(fā)出破空的尖嘯,勁道十足,即使沒打在身上,也能感覺到疼痛。

    一想到能用在蕾西的身上,只感覺一道暖流升起,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您滿意了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將陳興拉回了現(xiàn)實。陳興眼睛一瞇,并沒有被欲望沖昏頭腦,反而更加清醒。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他伸出鞭梢,輕輕抬起眼前精巧的下巴。

    蕾西抬起頭,眼中光波流轉(zhuǎn),帶上了幾分凄楚動人的色彩。

    “一個請求?!彼齑捷p啟。

    “說?!标惻d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在接下來的攻城戰(zhàn)中,不要向紅龍公國軍部或者阿麗雅公主請求援助?!?br/>
    蕾西用平穩(wěn)清晰的語調(diào)說道,“你可以求助于紫蘭公爵東方玄遠(yuǎn),或是憑借自己的力量征服銀鷹領(lǐng)?!?br/>
    她注視著陳興,屬于王族的傲慢氣場彌漫而出,“只要你答應(yīng)這個條件,那么作為補(bǔ)償,你可以擁有紅龍第二集團(tuán)軍的最高指揮權(quán),當(dāng)然其中也包括我?!?br/>
    “為什么?”陳興問道。他沒有理會對方的氣場變化,即便是王者,那也是跪在地上的王者。

    “因為一些原因?!崩傥髡f道。

    “什么原因?”

    “一些原因?!?br/>
    “如果你還打算對我隱瞞什么,那我們之間就沒有合作的基礎(chǔ)了?!标惻d威脅說道。

    “無論你知不知道,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崩傥髡f道。在她看來,無論陳興是否知道真相,她的父親都沒有辦法參與攻打銀鷹領(lǐng)的戰(zhàn)斗。既然不能改變?nèi)魏问虑?,就沒必要讓更多的人知道。

    “讓我想想……”

    蕾西不愿意說,陳興就自己思考。

    攻城戰(zhàn)、紅龍公國軍部、阿麗雅公主、援助、紫蘭公爵、自己的力量、征服銀鷹領(lǐng)……

    當(dāng)陳興把蕾西話中所有關(guān)鍵信息提取出來,并把這些信息的邏輯關(guān)系進(jìn)行整理,真相呼之欲出。

    “攻打王城,傳奇對傳奇,衛(wèi)天宇還活著,薩洛德沒法出手!”

    蕾西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陳興。

    “我明白了,你沒有靠山了?!标惻d露出戲謔的笑容。

    他鞭子上挑,將她的下巴太高了幾分,“看來,今晚將會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特別是對長公主殿下來說,必須是終生難忘!”最后四個字他咬得特別重,仿佛一頭惡狼撕咬著血肉。

    蕾西只感到天旋地轉(zhuǎn),一屁股摔坐在地上,雙眼失神。她知道事情始終是紙包不住火,遲早會被對方覺察,但她怎么也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猜到了。

    “長公主殿下,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聊一聊?!标惻d收起猙獰的表情,作出一副溫潤君子的模樣,“你看啊,長公主殿下,你現(xiàn)在想要跟我合作,但是呢,我們之間又有不少新仇舊怨?!?br/>
    “為了將來能合作愉快,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坐下來,將以前的舊賬一筆一筆地算清楚,然后再討論一下賠償問題?”陳興問道。

    蕾西的眼中一片痛苦,縱使心中千般不愿,萬般不肯,還是點了點頭。到了這一刻,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矜持可言了。

    “一個原本十分快樂年輕人,在他的小山村里做著一些渺小又快樂的事情……”陳興講起了故事,“可是有一天,一個女巫忽然騎著她的獅子,闖入平靜的小山村,四處燒殺破壞,攆得年輕人到處跑。雖然最后壞女巫被人們趕走了,但是這個可憐的年輕人,不僅失去了他所有的快樂,還失去了許許多多的小伙伴……”

    “我沒有殺人?!崩傥鳡庌q道。

    “但你殺了很多螞蟻,它們都是我的同伴?!闭f完,陳興作出一副同情的樣子,“這個可憐的年輕人,甚至沒有錢幫他的小伙伴立塊墓碑,就讓它們這么孤零零地躺在冰冷漆黑的地下……”

    “啪嗒!”

    物品掉落地面的聲音打斷了陳興的故事。

    那是蕾西從領(lǐng)域中扔出來的,一堆紅色的的皮革造物。定眼看去,皮革上嵌著一排排柳釘,竟然是一套做工精良的馬具。

    沒錯,就是穿在人類身體上的那種/馬具!

    陳興呼吸一滯,沒想到蕾西能做到這種地步。一想到那種可能性,他就感到邪火上竄,但他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xù)說他的故事。

    “這個可憐的年輕人,家鄉(xiāng)被女巫摧毀了,走投無路之下,只好去參軍……”

    “我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還想怎么樣???”蕾西泫然欲泣,一副痛苦的模樣。

    “長公主殿下,咱們不要裝可憐行不行?”陳興商量道。

    要說可憐,他當(dāng)年比對方可憐一千一萬倍,對方有那么一點點的同情和憐憫嗎?

    沒有,一丁點兒都沒有!

    對他是趕盡殺絕,片甲不留,所以他根本不會有什么憐香惜玉的想法,而且蕾西也不是什么弱柳扶風(fēng),連加了三重奏的靈能穿甲彈都打不動,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

    蕾西看著他,又怨又恨又無奈。

    “年輕人剛到大城市,就被各種小報雜志爭相報道……”

    “年輕人參軍打仗,卻連子彈都買不到……”

    “哐當(dāng)!”

    一個鋁制的大手提箱重重地砸在地上。

    “啪嗒!”

    蕾西鞋跟踢在鎖扣上,箱子向上彈開。

    陳興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只見箱子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做工十分精致的“小道具”,種類繁多,琳瑯滿目,至少有上百件,仿佛在他面前開啟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只有他想不到的,沒有他見不到的。

    蕾西看著他,雙目噴火,臉上寫滿了怨恨,仿佛在大聲質(zhì)問,“這下你滿意了嗎!”

    陳興不由得笑了,發(fā)出“嘖嘖嘖”的聲音,“哎喲,真沒想到啊,我們的長公主殿下居然還有這樣的興趣,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你,你!”

    看著一臉戲謔的陳興,蕾西氣得滿面通紅,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半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