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英杰正準備揮手命兄弟們出手,卻是被人攔了下來。
“堂兄,怎么?”劉英杰盯著攔他之人,微有不滿。
一個穿著格子襯衣,留著平頭的中年人立在他身邊,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對付葉云。
這人名叫劉大勇,與劉英杰是堂兄弟,兩人年輕時學過幾年拳法,一起闖天下,混得風生水起,人稱劉家兄弟。
后來,劉大勇結(jié)識了一位酒吧姑娘,居然陷入愛河,結(jié)了婚,生了孩子,人也跑去當保安。
劉英杰對此事也是有些不滿,因為劉大勇比他能打的多,沒了他,這幾年越過越差,以至于去給各種大老板當打手,還要在幫派下面混。
他這次替幫派從外地辦完事回來,把劉大勇叫出來,為的就是想讓這位堂兄再次出山,助他一臂之力,順便再幫朱建這位大少解決麻煩。
“英杰,這位葉公子惹不得,你聽我一言,不要管這事。”
劉大勇當年金盆洗手,和那位酒吧姑娘結(jié)婚,沒有想到的是,那位姑娘,竟然是一位修士,教了劉大勇一些道法,經(jīng)過幾年的修煉,他也成為了一名修士,只不過修為并不高,僅僅擁有練氣二層的修為。
他剛剛走進二號廳的時候,便暗暗心驚,因為他認出了葉云。
那場震動江北的靈菜師從業(yè)資格鑒定大會,他剛好就在現(xiàn)場,見證了葉云冠絕全場的驚艷表現(xiàn)。
劉英杰,他再清楚不過,只是一個混跡地下世界的普通人。
真正的地下世界,劉英杰根本沒有資格見識。
惹不得?
劉英杰懷疑自己聽錯了,葉云的背景他派人調(diào)查過,不就是一個小縣長的兒子,憑著一點蠻力,將蘇志云幾位大少給收拾了。
“堂兄,你這幾年有了老婆和孩子,過著安逸的天倫生活,真是沒有了當年的銳氣,”劉英杰搖了搖頭,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就算這葉云真的有背景,能和肖玉這四人相比?
江北八大少,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其背后的家族,能耐有多大,他們這些地下世界的人,再清楚不過。
“英杰……”劉大勇還想說什么,卻是被劉英杰揮手打斷。
“堂兄,我主意已定,你在旁邊看著就行,對付這種角色,你我都不需要出手,”劉英杰信心十足。
“劉英杰,你還在那廢什么話,本少爺給了你那么多錢,不給我弄殘他,本少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朱建恨不得立馬就將葉云踩在腳下出氣,對劉英杰的扭扭捏捏非常不滿。
“小子,自己乖乖跪下,我們也不要你命,廢你雙手即可,”劉英杰上前一步,冷冷說道。
他手下的幾名弟兄,立馬緊逼過去,完全封死了葉云逃跑的路線。
劉大勇見狀,只得暗暗嘆氣,向后退了出去,葉云,那可是江北修真界新崛起的天才靈菜師,境界修為比他好高,劉英杰只會一些花拳繡腿,肯定要吃大虧。
徐然然暗道一聲不好,只能報警,警察來了,也許還能暫時保住葉云。
不過,她剛剛拿起手機,卻是被一名眼尖的打手奪了過去。
“你……”徐然然只能干瞪著對方,面對這種過著刀口舔血生活的打手,她完全無能為力。
“跪下?廢我雙手?!”葉云聲音冰冷,話音剛落,熾熱的靈氣撲壓出去,如同狂風一般,劉英杰幾人站都站不穩(wěn)。
“不好!”
劉英杰也是見過一些世面之人,葉云這一出手,他便知道劉大勇沒有騙他,這那是什么普通學生,而是深藏不露的內(nèi)家高手,是惹不起的人!
咔嚓!咔嚓!
他轉(zhuǎn)身就想跑,卻只聽耳邊連續(xù)響起兩聲骨骼碎裂的聲音,接著雙臂傳來一股鉆心般的劇痛。
“??!”劉英杰慘叫一聲,痛得跪在了地上,若不是他毅力頑強,恐怕直接就痛暈過去。
他的幾名小弟這才穩(wěn)住身形,都是一陣后怕,劉英杰是他們當中最能打的,居然眨眼間就被人打碎骨頭,廢了雙手。
這可真是一個打臉的笑話,剛剛還囂張地要廢人雙手,但結(jié)果被廢的人卻是自己。
“十息之內(nèi),不滾者,同廢雙手!”葉云背著雙手,聲音越發(fā)冰冷。
幾個打手趕緊將劉英杰扶起,倉惶地逃了出去,劉英杰回頭望了一眼葉云,眼神怨毒。
“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劉英杰的聲音遠遠地從門外飄來。
葉云冷冷一笑,未將劉英杰威脅的話放在心上,而是轉(zhuǎn)過身,有趣地盯著已經(jīng)發(fā)懵的朱建。
這個時候,朱建就是再笨,也知道踢到鐵板了,連劉英杰這樣的地下世界超級打手都被輕易廢掉雙手,葉云明顯不是普通人。
二號廳里的其他不良,都是一臉畏懼,跟著逃了出去,也不管四位大少的死活。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朱家的人,你若敢動我,無論你是誰,在江北都待不下去!”朱建色厲內(nèi)荏地威脅道。
葉云也不答話,只是嘴角噙著一股冷笑,緩步走向朱建,熾熱的靈氣再度撲壓而出,嚇得朱建大汗淋漓,想要逃跑,卻是和肖玉兩人一樣,無法動彈半分。
他想要張口求饒,只見嘴巴在動,卻沒有半點聲音,眼中立刻充滿了恐懼。
葉云如今擁有練氣四層修為,施展攝魂術(shù),控制住一個普通凡人,不讓其說話,實在是太簡單。
“葉云同學,請你住手!”
就在這時,徐然然看出朱建的不對勁,又看到葉云逼過去的動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葉云,明顯不是一個脾氣非常好的人,甚至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蘇志云打了他,結(jié)果像死豬一樣躺在那里。
肖玉和高建良,兩位大少,只因多說了一句話,結(jié)果現(xiàn)在還跪在那里起不來。
剛剛那些地下世界的打手,在朱建的慫恿下,揚言要斷了他雙手,結(jié)果反倒是自己雙手被廢。
朱建,是整個事情的導火索,若不是他連續(xù)挑釁葉云,也不會有這些事。
徐然然就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葉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若是不開口,朱建恐怕不是斷手就是斷腳,也許殘廢都是輕的,極有可能被葉云打死。
她肯定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這場聚會是他組織的。
本來蘇志云已經(jīng)昏迷不醒,朱建要是再有個意外,她就是辭職也脫不了干系。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葉云回頭望著徐然然,默然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償之!”
“葉云同學,就算我求你了!我不想再有學生出事了!”徐然然哀求起來。
葉云皺了皺眉,徐然然是一個很好的輔導員,剛剛面對那些地下世界的打手,還努力想要保住自己。
他看到徐然然渴望與哀求的眼神,特別是眼里的那一絲淚水,知道這位老師的壓力很大,她組織的聚會,卻在她眼前出了這些事,肯定會被問責。
“行,我給你這個面子,”葉云動了惻隱之心,以他的修為,收拾朱建這種凡人的機會多的是。
“謝謝!謝謝!”徐然然心中松了一口氣,有些激動。
葉云揮了揮手,回頭盯著喜出望外,以為躲過一劫的朱建,似笑非笑般說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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