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fēng)拂過,吹起溫婉如過肩的長發(fā)。
“小宇。要是你覺得難為情,你也別來了。我一個人可以!狈凑齻谝呀(jīng)愈合的七七八八,只不過走路的時候還是會牽動傷口罷了。
“二姐姐,你這是說什么話,我不會跟二姐夫說,你不用擔(dān)心!
見齊宇真的滅了心里的小心思,溫婉如臉色這才好看了點,說話的口氣也沒有這么沖了。
“小宇,二姐姐拜托你一件事,你有時間就給穆野三人送點補品去!
聞言,齊宇紫眸閃過不解:“二姐姐,你不是從來不會寵著穆野嗎?怎么會送湯?”
似笑非笑把弄手上的小草,溫婉如輕聲道:“因為歐陽凱的身體很虛,這估計跟他小時候有很大關(guān)系。”
話說到這里,齊宇還不明白就白做了這么久的黑道大佬。
“我自己做嗎?”
“不是,我做,你負責(zé)送就可以了。告訴他們我很好!
為難的看著溫婉如,齊宇紫眸里的不滿太過明顯,就算溫婉如想要裝看不見也不行了。
“他們不笨,不會說出去,你只要跟他們說我很好!备煽葍陕,溫婉如臉色帶著幾分尷尬,總讓齊宇跑腿的確不太好。
她要想點方法一個人出去,冷靜下來之后,溫婉如想清楚很多事情,那個晚上雨太大,加上天色很黑,除了熟悉的君子蘭香。
她并沒有任何證據(jù)說明那個人是穆東城!不過那個聲音,體型真的太像太像穆東城!
由不得溫婉如當(dāng)時不亂想,生小孩都沒有剖腹產(chǎn),現(xiàn)在竟然因為一時間的大意肚子上多出一條疤。
“齊宇,有什么方法東西可以去疤的嗎?”
戲謔的看了眼溫婉如泛著點點粉紅的臉頰,齊宇點頭。
去疤的東西多了去了,只要有錢,什么東西搞不到?
看齊宇滿臉自信的樣子,溫婉如放心了很多,雖然她不在意身上多出一條疤,可這條疤來的那么恥辱,在她看來,沒必要讓自己更丑。
………
收到消息,穆東城連夜就從意大利趕回古城,滿臉胡渣,穆東城神色憔悴:“式,你在電話里說什么?”
害怕是自己的幻覺,穆東城頭一次要求葉式重復(fù)一遍。
“有可能,我說有可能,你家媳婦兒還在古城,你媳婦兒受了這么重的傷,不可能出國!逼沉搜勰聳|城,葉式心里也沒底。
聞言,穆東城一直停止轉(zhuǎn)動的腦子終于活了起來,死寂的臻黑眸子里多出一分生氣。
“對,布洛芬一定還在古城,二爺一定知道布洛芬的下落!蓖诉有二爺這個人的存在,穆東城拿著車鑰匙就想立刻出門去找二爺。
“東子,回來,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二爺不可能現(xiàn)在見你,你冷靜點,收拾好自己,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怔忡的摸了摸臉上的胡子,穆東城眼中帶著幾許水光,他沒辦法冷靜下來。
在葉式嘴里的二爺此刻也沒有睡意,直勾勾盯著突然過來的布洛芬,二爺笑的溫柔極了。
“幫你的忙不算少,借給你的人也不多,你又想做什么?”
子夜般的星眸帶著不易察覺的冰冷,二爺對上次布洛芬私自行動傷了溫婉如這件事記恨在心。
年紀(jì)這么大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說話,對她胃口的朋友,差點被他一刀捅死了。
二爺怎會不生氣,現(xiàn)在還能心平氣和坐在這里和布洛芬說話全都是因為布洛芬手上的資料。
“二爺,我來只想請您答應(yīng)我一件事!
瞬間,二爺美麗的臉上蒙上一層慍怒:“最后一次,下次再敢觸犯我的逆鱗,我會讓你再次從云端跌落!
恭敬的低下頭,布洛芬掩飾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
他誰也不會放過,要不是他有意留溫婉如一命,那一刀下去。溫婉如早就沒命了。
握了握手,布洛芬好像還能感覺到那天晚上溫婉如在他手心留下的溫度。
就是因為溫婉如那時候的毫無防備,才讓他勃然大怒,才會失手一刀捅傷她。
心里有過后悔,布洛芬也擔(dān)心過溫婉如會不會死掉。所以那時候,他在醫(yī)院守了她幾天幾夜,直到脫離危險,他才從醫(yī)院抽身。
不僅一次,很多次布洛芬都在反問自己:“如果沒有穆東城,溫婉如會不會愛上他?”
每一次想過之后,他都會心情很好,因為他得出的結(jié)果是――會!
等布洛芬離開之后,二爺臉色立刻沉了下來:“讓人暗中跟著他,隨后給穆東城送個地址過去!
敢威脅她,他還沒出生的時候,她已經(jīng)能夠玩轉(zhuǎn)意大利各大家族了。
對布洛芬的心思,二爺用腳趾頭也能猜到一些。
“如如現(xiàn)在還在那個醫(yī)院嗎?”
“回二爺,昨天已經(jīng)搬出去了,現(xiàn)在我們的人也不知道溫夫人去了哪!
“算了,你們怎么可能知道她行蹤,她要是想躲,你們找得到才稀奇!
安逸的坐在輪椅上吹海風(fēng),溫婉如笑的恬靜溫柔。
“小宇,謝謝你送我來這里。”
看了眼周圍的環(huán)境,齊宇疑惑問道:“二姐姐,你什么時候在這里買了一個房子?”
“不是我買的。穆東城買的!辈辉谝獾恼f道。溫婉如鳳眼透著幾分促狹。
“那你……”
“他不會想到我這里,他不是去意大利嗎?放心,我不會讓他知道我回來了!迸呐氖,溫婉如讓齊宇送她進屋。
雖然夏雅和夏放經(jīng)常去醫(yī)院找她,可她不喜歡被他們盯著的感覺,總感覺她是一個大肥肉,會被他們吃進肚子。
晚上的海邊有些涼,披著薄外套,溫婉如坐在輪椅停在陽臺,眺望銀色的月亮,溫婉如心里以前寧靜。
她想穆壯實他們了,尤其是穆筱筱,這還是第一次和最小的女兒分開這么長的時間,她很像看看筱筱。
手指無意識打開電話薄,最上面的名字就是穆東城。
看了良久,直到溫婉如察覺臉上一片冰冷的時候才關(guān)了手機。
拿著齊宇給她配置的電腦,溫婉如黑了自家別墅的系統(tǒng)連接上攝像頭。
畫面黑了一瞬間。隨即,一個小小的人兒出現(xiàn)在攝像頭里,小人兒拿著她的照片笑的歡快。
猛的心一酸,溫婉如忙關(guān)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