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勾宸看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他已經徹底的懵了。如此強大的能力他只在將神的身上看到過。怎么可能,怎么會。那個變異僵尸為什么會在這短短的時間變得如此強大。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范圍,真的變天了,這個世道真的變了。
勾宸上一次就險些被方新等人給殺死,如果不是將臣突然出現,恐怕他現在和將天雄是同一個下場了。這會兒已經徹底被下破了膽子,生怕方新會發(fā)現他,掉頭就開始逃。
......
陰沉的天空烏云密布,在烏云之外的大氣層之上?;璋档奶招橇_密布,一顆不起眼的隕石正按照它早已設定好的軌跡朝著地球飛來。
就在方新重新返回洞穴時,隕石劃破天空,沖破大氣層。燃燒起劇烈的火焰,巨大的隕石瞬間隕落在一片沙漠中。
沙漠中,隕石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更加驚奇的一幕出現。在那巨大的隕石火焰熄滅后,隕石居然像是一顆破了殼的雞蛋慢慢的裂開。
刺眼的陽光照射下來,將溫暖灑在了隕石中的一名女人的身上。女子身穿白色衣裙,黑色長發(fā)如瀑,精致的臉頰上雙目緊閉。似乎感受到了炙烈的陽光,他慢慢睜開美麗的雙眸。
遠在千里的將臣,身穿一身白色的西裝,手里正端著一杯紅酒,站在摩天大樓的落地窗前,他的目光遙望遠方,嘴角挑起了一抹溫馨的笑容。
“你...終于回來了!”
隕石中五官精致的女子,仿佛聽到了遠方將臣的話。在短暫的適應之后,表情似乎有些生氣,但又有些無奈,古典的面容露出了溫柔的笑。
他飄身從隕石中飛出,宛若仙女般深處纖纖玉指遙望著遠方將臣的方向,眨眼間消失在沙漠中。
剛剛返回到山洞中的方新正在和若雪等人布置接下來的事情,忽然感受到空間似乎有了輕微的波動。這種波動常人是無法感知的,只有到了他們這種級別才能細微的察覺到這天地間空間的波動變化。
“怎么回事?”
“好像是有人從我們頭頂經過?!?br/>
“難道是將臣?”
若雪有些緊張的問。
如果將臣當初想要殺死他們,可以直接在畫卷中解決,根本沒必要在折返回來做這種事兒。所以,方新判定不會是將臣。
“不會,將臣想做的話早就做了,沒必要等到現在。”
若雪眉頭緊鎖,疑惑的看著方新。哪怕他們已經到了無限接近將臣的實力,但哪怕二人合力仍然不敢說可以真正擊敗將臣。
當然,風娘和白隋讓他們到達如今的實力也并不是為了擊敗將臣,他們真正要做的,是阻止滅世的降臨。
“想知道怎么回事,去看看不就好了。”方新微笑的拉起若雪的手,回頭對水月說:“你保護他們返回?!?br/>
“不行。我也要去!”水月跳了出來,讓他保護幾個受傷的小子沒問題。但不讓他參加大戰(zhàn)她可不干,那可是要去找將臣的,那個僵尸們的老祖宗,那得是多刺激的一件事,哪怕是去拼命也值得。
自方新把她從蔣干的手底下就出來以后,水月在心境上已經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她也已經知道將臣滅世的計劃。剛剛化龍而且完美的與黑龍麟融合,她才剛感受到什么是龍的感覺,卻要面臨世界毀滅,這他奶奶的還沒體驗過黑龍真正的威力就要坐著等死,別提她心里有多憋屈了。
所以,她寧愿跟著方新他們去拼命,也不想帶著幾個傷員離開,然后坐在房檐下等死。
“不行個屁!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哪那么多的廢話,我現在就把和你的契約解除,把他們送回去,你愛去哪兒去哪兒?!?br/>
“我還能去哪兒?我還能上天嘛?這世界都要毀滅了,我還能去哪!”水月的情緒有些激動,對著方新大吼,也是在發(fā)泄內心憋屈的心情。
方新被吼的啞口無言,他也能理解面前這條真龍有多難過。但事實就是如此,他也想努力改變這個結局。
“能不能相信我,帶著他們到安全的地方,我哪怕就是拼命也會保你們安全?!?br/>
“你拿什么保?你怎么保?那個人是將臣,他要滅世,你怎么保啊!”
兩個人面紅耳赤,彼此的眼神對峙。
若雪慢慢上前,拉住了水月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柔聲說:“水月,不用害怕。方新之所以不讓你去,是怕做無謂的犧牲。如果最終連我們兩個都無法阻止這件事,去再多的人都沒有用?!?br/>
水月深吸了一口氣,暴龍暴龍,龍都是容易暴怒的。在平復了心情之后,她也發(fā)現了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對著若雪點了點頭,又對著方新擺了擺手,朝著方銳等人走了過去。安靜翻頁對著二人點了點頭,跟著水月的方向一起離開了。
眾人離開后,方新和若雪這才彼此點了點頭。他們手拉著手面對而笑,下一刻空間波動時間似乎也在這一刻靜止,扭曲的空間只是輕微的波蕩了一下,二人的身影便已經消失。
......
“臣!”
空間扭曲,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了摩天大樓的落地窗前,旁邊的將臣手里的酒杯顫抖了一下。將臣如今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面孔,他的眼角在抽動,慢慢的轉身看向旁邊一襲古典白裙的女子。
她的容貌還是那么精致,精致的好像是被巧奪天工的匠人雕刻出來一般,白皙的皮膚如羊脂玉晶瑩剔透。聲音柔弱而甜美,這一聲‘臣’里面透著無盡的思念,又透著幾分哀怨之意。
“我想你了。所以...”將臣的聲音同樣柔情似水。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女子已經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緊緊的與他相擁在一起。千萬年的時間,千萬年的思念,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一個擁抱,富含了兩個人千萬年的千言萬語。
“臣,雖然我也很想你,但你不該這樣?!?br/>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我想借這個機會見見你,哪怕只是...”
女子的腦袋靠在將臣的肩膀上,突然毫無征兆的張嘴咬了下去!
將臣眉頭皺起,嘴里的話也因此而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