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君握著手機的雙手不停地在發(fā)抖,這種賭斗的傳奇場面只在電影中看過,現(xiàn)實社會里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在眼前發(fā)生,而且他還靠的那么近,仿佛那匕首插得不是桌子,而是自己的手指,那一聲聲叮叮的清脆碰撞聲,.
黃毛結束動作的那一刻,從眼鏡君額頭上流下的冷汗似乎比黃毛的還要多。
在顫抖的報出時間之后,眼鏡君艱難的將腦袋轉(zhuǎn)向蘇可所在的方向,黃毛給予他的震撼已經(jīng)夠大了,那么,心中的女神呢,她能打敗這兩個兇神惡煞一般的家伙嗎?
蘇可站起身,在眾人焦灼的目光中娉婷的走到了桌子前,她接過匕首,冷靜的坐在桌旁,閉上了秀目。
黃毛在一旁囂叫道:“哈,**別裝了,趕緊投降認輸,咱們老大寬宏大量,不會怪罪你的。”
昌哥叉著腰,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仿佛已經(jīng)美人在懷,就差寬衣解帶了。
他對黃毛之前的表現(xiàn)很滿意,同時也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即便是這女孩發(fā)揮超過了黃毛,還有他這個老大壓陣,勝算在握,就差時間了。
眼鏡君使勁擦了一下汗,小聲問道:“準備好了嗎?”
此刻,全場如同窒息了一般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女孩身上,卻已經(jīng)有人側(cè)開了腦袋,輕聲哀嘆,不忍心見到她失敗的樣子。
“預備,開始?!毖坨R君決絕的喊出這聲口令,身體好像虛脫了一般搖晃了幾下。
蘇可眼睛一睜,兩道寒光一閃而過,匕首以極快的速度在纖細的手指間跳躍,跳蕩的光芒就像深夜里肆虐的閃電閃亮清晰,那扭動的身姿竟產(chǎn)生出了一種奇特而又殘忍的韻律。
快到最后的時候,蘇可竟然閉上了雙眼,而手中的匕首依然準確得在手指間游舞,仿佛精密的儀器般不會產(chǎn)生任何差錯。
所有人都如同呆頭鵝一般驚立當場,對自己的眼睛產(chǎn)生了懷疑,這種程度的刀技現(xiàn)實生活中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
這還是一個普通女人會做的事嗎?
“100下,50秒?!毖坨R君飽含激動的淚水,不顧一切地大聲吼道,仿佛所有的緊張、不安、憤怒、焦灼的情緒都從這聲嘶喊中釋放了出來。
聽到眼鏡君嘶啞高亢的喊聲,眾人如夢方醒,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短暫的寂靜之后,休息區(qū)中頓時爆發(fā)出一陣歡呼,那聲音簡直比集體中了500萬還要熱烈。
眼鏡君任憑熱淚奪眶而出,忽然振臂一呼,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女神萬歲,女神萬歲!”
除了昌哥等五人之外,所有人都跟隨眼鏡君的節(jié)奏一起高喊,熱浪差點就要將屋頂給掀翻了。就連于經(jīng)理都隨著人群揮舞著手臂喊叫,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是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昌哥這一行人輸定了。
昌哥氣得渾身直抖,他猛地朝桌子上一拍,巨大的聲響將眾人一驚,目光這才重新聚到了這個某社團老大身上。
“cnmlgb的,老子還沒比呢,怎么就知道她贏了。”
眼鏡君看著他兇神惡煞的臉,不知哪來的勇氣說道:“你怎么可能贏得過女神。”
昌哥一巴掌扇了過去,眼鏡君的眼鏡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一道鮮紅的掌印浮現(xiàn)在了他白胖的臉上。
“cnm的女神,給老子計時,就現(xiàn)在?!?br/>
對于昌哥的施暴蘇可來不及阻止,她彎腰撿起眼鏡,幫眼鏡君戴好,就像對待弟弟一樣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臉,“乖沒事,給他計時吧,有我在呢?!?br/>
眼鏡君鼻子一酸,差點就要哭了出來。不知為何,他現(xiàn)在對蘇可充滿了極度的信心,她說的話就仿佛圣旨一般。他立刻平復了情緒,大聲道:“比賽馬上開始,請準備。”
昌哥冷笑一聲,大馬金刀的坐在桌子前。今天這種情況他們要是輸了賭局,而且還是輸給了一個娘們,這要是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所以不管如何,他都要將這個賭局繼續(xù)下去,或許還有翻盤的可能。
“預備,開始!”眼鏡君咬牙切齒的喊道。
平心而論,昌哥既然能當這群人的老大,還是有一定本事的。只見他聚精會神之下,刀刃以勻速貼著指頭一刀刀戳下去,速度也很快,和蘇可的水平相差無幾。
黃毛等人頓時臉色一喜,以挑釁的姿態(tài)看向周圍的人群,還時不時地豎起中指,仿佛勝利已經(jīng)降臨。
眾人均壓低了呼吸聲,聚精會神的看著最后一位賭斗者的表演。
蘇可則坐在一邊閉目養(yǎng)神,好像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和她沒關系似的。
為了追趕并超越蘇可的速度,昌哥一直保持很快的手速,待他戳到第六十幾下的時候,他的額頭上開始冒出豆大的汗珠,精力已經(jīng)跟不上了,戳到第八十幾下之時,他感覺他的手腕好像已經(jīng)不聽指揮。
終于?!鞍 币宦晳K叫響起,桌子上殷紅一片。
卻見匕首牢牢地將他的手指釘在桌子上,痛的昌哥后背弓的像一只煮熟的河蝦。
沒有人同情他,反而覺得大快人心,這種秀逗的自殘行為,大家最喜歡了。
眼鏡君激昂的聲音快速響起:“挑戰(zhàn)者失敗,今天的勝利者是女神大人!”
眾人又是一陣歡呼,“女神萬歲!女神萬歲!”
黃毛等人狼狽的將昌哥扶起,周圍的歡呼聲就像是刺耳的嘲笑,讓這個囂張慣了的家伙感到無法再忍受。
黃毛伸出手臂在空中一揮,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后大聲罵道:“nnd,這都不算,這是臭**設好的局坑我們的?!?br/>
眾人一片噓聲,**就是**,言而無信,不知羞恥。
蘇可拿著匕首在手中把玩,微笑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剛才我們都白忙活了?”
黃毛一臉痞像,“是又怎樣?”
蘇可忽然如同疾風一般沖向前,抓住黃毛的領口把他往墻上一按,右手的匕首高高舉起,猛地就向他的頸部扎去。她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快,旁人根本反應不過來,就好像一道流星從眼前閃過。
黃毛嚇得更是魂不附體,當匕首從臉側(cè)擦過時,他嚇得哇哇大叫,一股熱流從襠部噴射而出。
匕首貼著他的脖子插在墻上,就差那么一點,黃毛就該血濺當場了。
蘇可厭惡的推開散發(fā)出一股騷味的黃毛,拔出匕首扔在他的身上,如同女王一般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問道:“現(xiàn)在呢?”
捂著依舊鮮血直流的左手,昌哥連命人扶起黃毛,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超越網(wǎng)吧,臨走之前,昌哥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滿是怨恨的目光。
這女人,絕對不一般。
這場賭斗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吸引了全網(wǎng)吧人的注意,不僅僅是高級區(qū)的人,就連初級區(qū)正在上機的人們都圍攏了過來,看了一場不可多得的好戲。
最后蘇可驚艷的一擊嚇尿黃毛那一幕,更是掀起了賭斗之后最大的**。
人們看向蘇可的眼光更加炙熱,眼鏡君此刻就想撲倒在她的身前,用豪云壯志般的語氣說,女王,請踩踏我吧。
眾人紛紛熱議著她的來歷,有人說,這是新來的網(wǎng)吧招待,你看她穿著的性感女仆裝。
有人當即在頭上敲了一下,說,廢話,誰不知道啊,你當我們都是瞎子嗎。
說不定她是警花臥底哦,有人悄悄道。
嗯嗯,沒錯了,否則哪里那么好的身手。
你們都錯了,其實她可是某個**大佬的獨生女,昌哥那幫人有眼不識泰山,踢到鐵板了。
真的嗎?
可能性很大,你看她的目光,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那么鎮(zhèn)定,我就沒感覺她害怕過,好像見多了這種場面似的。
切,你這是純屬猜測,要我說,她肯定出生于某個貴族家族,她的神情、她的儀態(tài)渾然天成,高貴典雅,凜然不可侵犯。
男人嘛,對神秘的女人總是會有幻想的,尤其是那種既漂亮又出名的女人。
蘇可挑了一下眉頭,心中樂道,你們要是知道我前世是個男人,還不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啊。
也不管這些人的議論,她雙手抱著胸慢慢朝吧臺走去。
她只不過是想好好上班,養(yǎng)家糊口而已,沒想到碰上這些個破事,晦氣啊,看來今晚要拜拜佛祖了,別每天都碰到這么令人討厭的事情。
于經(jīng)理穿過人群來到她的身邊,激動的說:“小蘇啊,你今天可是幫了你于哥大忙了。不嫌棄的話,哥今晚請你吃飯好嗎?”
蘇可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有些無精打采,“好的,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不過于經(jīng)理,,在這之前我想先休息一下?!?br/>
于經(jīng)理急忙道:“應該的應該的,沒問題,今天的工資按雙倍算,不,按三倍?!?br/>
蘇可笑了一下,“謝啦?!?br/>
她來到女員工專用的休息室,這才將眾人炙熱且八卦的目光隔絕在身后。
在耗費了那么多精力之后,她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真的就是睡覺。也不顧上脫衣服了,她躺在沙發(fā)上披上了一條毛毯,只是一會兒功夫,便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