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宴,你我本來就是一場游戲,我都沒動心,難道你還動心了?”
徐倌倌的口氣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甚至看著賀宴的時候,都帶著幾分的輕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過——”
這話,徐倌倌一頓。
賀宴依舊看著。
但是他的眼中已經(jīng)噙著危險。
好似下一瞬就要把徐倌倌給徹底的吞沒。
“如果這一場游戲,我讓你動心了,賀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了?!?br/>
徐倌倌把賀宴的話放在賀宴的面前。
那口氣輕佻又散漫。
就連態(tài)度都變得幾分不正經(jīng)。
前面還在抗拒。
現(xiàn)在卻又是欲拒還迎。
蔥白的手指重新繞上了賀宴的襯衫扣子。
賀宴低頭看著,沒拒絕。
襯衫的扣子三兩下就被徐倌倌拽了下來。
“所以,賀總是要把賀太太的位置給我嗎?”徐倌倌要笑不笑的看著賀宴。
賀宴沒應聲。
徐倌倌也不介意。
她忽然踮起腳尖。
好似要主動獻吻。
但又好似在調戲賀宴。
這唇瓣落在了賀宴的襯衫領口上。
潔白的領口沾染了唇印,清晰可見。
那是男女之間情動時候才有的曖昧。
“如果不是的話,那賀總用什么身份管我?”
徐倌倌嗤笑一聲。
主動的人也是她。
但第一時間放棄的人也是她。
下一瞬。
徐倌倌和賀宴拉出距離。
“所以,賀總管好自己,不要越界?!?br/>
甚至徐倌倌的口吻都是冷漠。
賀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是在徐倌倌的咄咄逼人里。
好似把自己內心深處沖動給逼迫了出來。
而后,賀宴壓低聲音。
那眼神就這么死死的盯著徐倌倌:“滾出去。”
“是。”徐倌倌已經(jīng)恢復冷靜。
又是那個再專業(yè)不過的徐秘書。
……
徐倌倌內心不知道罵了賀宴多少次。
明明自己的工作交代清楚了。
但是賀宴卻可以給她找無數(shù)的麻煩。
就連助理都能處理好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賀宴都要徐倌倌親自來。
弄的徐倌倌的小助理都忍不住問著她。
“徐秘書,您是不是得罪賀總?”小心翼翼的口吻。
現(xiàn)在賀宴的態(tài)度。
就像極了之前徐倌倌不在的時候。
高層被賀宴整的死去活來的節(jié)奏的。
徐倌倌聽著哼了聲:“我能怎么得罪賀總?!?br/>
“那?”小助理有些不解。
徐倌倌面無表情:“你為什么不想,可能是賀總來大姨夫了呢?”
一句話把小助理都弄的驚愕了一下。
整個賀氏,大概就只有徐倌倌。
可以這么明目張膽的說出這種話。
再看著徐倌倌的怒意。
小助理也不敢吭聲了,低頭認真做事。
臨近下班的時間。
黎成朗倒是直接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徐倌倌接了。
“你下班了嗎?”黎成朗問的直接,“我已經(jīng)在你公司樓下了?!?br/>
徐倌倌意外了一下。
但是很快,她看著自己手中的工作。
從容開口:“馬上,等我十分鐘?!?br/>
黎成朗嗯了聲。
而后徐倌倌就掛了電話。
干脆的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徐倌倌不想理會。
現(xiàn)在2022年,賀宴和自己說,要看2015年的資料。
這不是找事是什么?
徐倌倌覺得自己的反骨都已經(jīng)被賀宴弄了起來。
她就是要反抗。
叫囂的反抗。
而徐倌倌沒注意到的是。
在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賀宴就已經(jīng)看了過來。
賀宴站在百葉窗邊。
百葉窗若隱若現(xiàn),恰好可以把徐倌倌看的清楚。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變態(tài)偷窺狂。
在暗中一直窺視徐倌倌的一切。
在看著徐倌倌和別人打電話時候的溫柔。
還有掛了電話后的迫不及待。
賀宴冷笑出聲。
呵,想約會?
做夢!
賀宴想也不想,直接撥打了徐倌倌的分機。
“徐秘書,你進來。”賀宴的聲音四平八穩(wěn)。
絕對看不出任何打擊報復的口氣。
徐倌倌擰眉。
是被賀宴卡的不上不下。
距離下班時間還有1分鐘。
她無法反抗。
但徐倌倌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
不管賀宴要自己做什么,只要是不合理的要求。
她就要拒絕。
想到這里,徐倌倌深呼吸。
而后她站起身,直接朝著賀宴的辦公室走去。
……
徐倌倌推門而入的時候。
就看見賀宴在椅子上坐著,面前還有一疊文件。
“賀總,您找我?”徐倌倌公式化的開口。
賀宴的態(tài)度也很正常:“這些文件,你檢查清楚是否有問題。”
說著,賀宴一頓。
整個人就這么愜意的靠在椅背上。
甚至沖著徐倌倌的眼神都帶著一絲的挑釁。
“這是徐秘書負責的案子,既然徐秘書回來上班,那就順理成章回到徐秘書手里?!?br/>
賀宴說的都是公式化。
徐倌倌以為賀宴在刁難。
結果再看見文件的,她無話可說。
因為這個項目確確實實是自己的。
在之前,她也花費了很多時間在這個項目上。
這下,徐倌倌倒是淡定:“我知道了,賀總還有別的事情嗎?”
“暫時沒有?!辟R宴說的很微妙。
徐倌倌沒理會賀宴,轉身走了出去。
賀宴就這么看著徐倌倌離開的身影,一瞬不瞬。
哼。
想約會?
做夢!
賀宴的這種心思,徐倌倌懶得猜。
但是手中的事情確確實實不能讓她準時下班。
她拿出手機,給黎成朗發(fā)了消息。
倌倌:【學長,抱歉,晚上不能一起吃飯,我臨時有事情要處理?!?br/>
在徐倌倌消息發(fā)出去的瞬間。
黎成朗的電話就已經(jīng)打來了進來。
徐倌倌接了。
“倌倌,你是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嗎?”黎成朗的口氣有些嚴肅。
徐倌倌應聲:“我知道。”
“流產手術也是手術,容不得你胡來?!崩璩衫蕯Q眉說著。
這樣的姿態(tài)倒是像一個長輩在教訓晚輩。
“你也不能仗著年輕就為所欲為,不調理好,后面會很麻煩?!?br/>
黎成朗把話說的清楚。
這些道理,徐倌倌知道。
但賀宴存心找自己麻煩,她就走不掉。
而現(xiàn)在,她也找不到比賀氏金控更合適的地方。
所以徐倌倌也暫時沒想過辭職。
“我在樓下等你,不然的話,我不放心。”黎成朗說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