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家門是開著的,地上還有一點兒紅色的血跡,怕出了什么事情便趕緊進去看看,沒有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便直接報官了。
在了解到這家的情況之后,他們又去到了死者家右邊的那戶鄰居家中。
鄰居家中是獨住的,一個男人今年30多歲沒有娶妻生子,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
在看到他之后,這臉覺得這個男人顯得有些木訥,有點操漢子的感覺,不過仔細想想也挺正常的,畢竟一個獨居的男人平時都是一個人照顧著自己,糙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是這樣的,住在你隔壁的鄰居家里面三口人都被人殺死了,所以我們想來調(diào)查一下情況?!?br/>
聽到這話之后,他的表情有點奇怪,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露出一副驚訝的模樣。
“被人殺死了,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呢?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具體的我們還在調(diào)查當中,所以詳細的細節(jié)不方便透露,還希望你能夠諒解,我們這次來呢,就是想要問一問昨天晚上你在家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呢?”
他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回答說道,“沒有,我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br/>
“按理說昨天晚上他家發(fā)生了兇殺案,聲音會很大的,你難道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嗎?”他依舊是搖頭否認,“我確實是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不太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昨天我確實是一直都待在家里面的,并沒有出去過,也可以很確定他家并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畢竟我住的這樣近,如果有的話肯定是能夠聽到的。”
話是這樣說,可是沈憐總覺得有點奇怪,一時間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也就沒有再具體的想下去。
從這男人家出來了之后,跟在身后的殷宸也是一臉的困惑。
“你有沒有覺得他有點奇怪呀,整個人感覺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br/>
沈憐認同的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確實是有點道理,剛才在屋內(nèi)的時候,她確實是也覺得這男人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不過就算感覺再怎么奇怪,和他們也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只要這個男人和案子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再有更多的好奇心在他身上。
在被害這一家人的前面是住著一戶人家的距離,雖然不是特別近,不過沈憐還是決定過去問一問,如果能夠聽到什么聲音的話,那是最好的,沒有聽到的話也沒有什么辦法。
住在前面的這戶人家是一家4口,在沈憐他們來的時候,他們家正在吃飯,在得知了他們的來意之后,夫妻兩個人的神情都變得異常嚴肅。
在看到他們的反應(yīng)之后,沈憐心里面已經(jīng)斷定他們應(yīng)該是知道點什么,不然的話絕對不會變化這么快的。
沒等著詢問什么呢,丈夫便先說道,“我們和他們家也不是特別熟悉,恐怕沒有辦法幫到你們了,很抱歉啊?!?br/>
就知道他會這樣說,沈憐并沒有任何的意外,而是語重心長的和他說道。
“現(xiàn)在住在你們前面的那戶人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你們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此時的狀態(tài)特別的殘忍,現(xiàn)在兇手還沒有抓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繼續(xù)對其他人家動手,如果能夠盡快的將兇手抓到的話,對于你們來說也是很安全的一件事情,不是嗎?”被這樣一頓勸說之后,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紛紛點了點頭,決定將她們指導(dǎo)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妻子有些害怕的說道,“大概是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吧,我們聽到了前面?zhèn)鱽砹撕荛L時間的尖叫聲,聲音挺凄慘的,我們就猜到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有點害怕,不敢出去,怕禍及我們自己,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出去幫忙,就假裝沒有聽到一樣。”
丈夫點了點頭,又接著說起來,“畢竟我們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和大戶,人家也沒有什么交情,如果真的為了幫他們的話,我們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們兩個人的孩子該怎么辦啊,所以我們并沒有出去幫忙,就是一直待在家里面?!?br/>
其實他們兩個人的想法也是能夠理解的,畢竟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并沒有辦法要求別人也和他們一樣。
不過他們兩個人的話卻讓沈憐覺得有點奇怪,他們距離被害者的家里面是有一定距離的,雖然沒有特別的遠,但是二三十米起碼是有的,這么遠的距離都能夠聽到,可以說明當時發(fā)生事情的時候,聲音應(yīng)該是十分巨大的。
那獨居的男人距離被害者的家中僅僅是一墻之隔,根本就不可能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就連相距這么遠的這戶人家都聽到了,他怎么會沒有聽到呢?如果是在現(xiàn)代社會的話,可能是在家看電視,因為聲音放的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沒有聽到也是很有可能的一件事情,但是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沒有電視,自然是沒有任何可以掩蓋那戶人家傳來的呼救聲。
這人的話很有嫌疑,應(yīng)該是說了假話。
就在沈憐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殷宸看向那對夫妻,再次詢問道,“你們確定,當時你們是聽到他家傳來的求救聲是嗎?”夫妻二人不約而同的點著頭,表情十分的堅定,丈夫說道,“我們可以確定,一定是有這樣的聲音的,不然的話,我們怎么可能會隨便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那李成住在他家那么近,應(yīng)該是能夠聽到的吧?”李成就是住在死者家旁邊的那個獨居男人,就是他堅持稱自己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的。
又簡單的詢問了一下之后,兩個人沒有再停留,直接離開了。
這附近只有這樣的幾戶人家,其他的距離就比較遠了,應(yīng)該是不會有聽到什么了,即便是聽到的話,他們也沒有辦法提供什么對案件有用的證據(jù)。
在回去的路上,殷宸看向沈憐問道,“你怎么看???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兩種說法?!?br/>
簡單沉思了片刻之后,沈憐說道,“按照我的想法來看的話,我個人是比較相信這對夫妻兩個人的話,因為覺得他們沒有什么說謊的必要,而且,從現(xiàn)場我也分析出來,當時死者應(yīng)該是和兇手有過搏斗的,發(fā)出凄慘的叫聲,也是應(yīng)該有的?!?br/>
殷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個叫李成的人說自己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這樣一來的話,那他就是應(yīng)該在說謊的,那他為什么要說謊啊?似乎也是沒有這樣的必要性啊?!?br/>
這確實是他們感覺到奇怪的地方,這李成為什么會說謊呢?難道是害怕受到指責,聽到了呼救聲,但是卻沒有幫忙,所以直接謊稱自己并不知情對此事,又或者,他其實根本就是這件事情的兇手,因為心虛,所以才會如此害怕的?帶著困惑他們回到了縣衙,將調(diào)查到的事情直接告訴了楚熙。
在聽到了之后,他也是一臉的困惑,等待著沈憐給出自己一個結(jié)果來,“那接下來,你覺得應(yīng)該如何調(diào)查呢?”一時間沈憐也想不出可能的答案,所以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解釋,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證據(jù)實在是太少了,現(xiàn)在我也不確定誰到底是兇手,不過從現(xiàn)場的情況來看,兇手應(yīng)該是一個男人,而且是力氣比較大的那種?!?br/>
在她說完之后,楚熙說道,“那應(yīng)該就是獨居的李成了吧?你們也說了,他住的那么近,肯定是能聽到求救聲的,而他卻堅持謊稱自己沒有聽到,這未免也太荒唐了,十有八九就是兇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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