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支線任務:加入軍隊。完成。獎勵積分150000,項鏈一條。第三個支線任務開啟:殺死王蟲一只。獎勵積分:150000,禮包一個?!?br/>
云衍見她有些發(fā)愣,還以為她被蟲族給嚇到了,低低地嘆了口氣,說:“邵上尉,楊上將已經在軍部開作戰(zhàn)會議了,請您也一起列席?!?br/>
江瞳答應了一聲,暗暗點了領取,一條十字架項鏈便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中。
她沒有鑒寶之眼,但十字架項鏈的數(shù)據(jù)還是浮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
【十字架項鏈:藍色五級裝備,防御+15,攻擊力+10?!?br/>
雖然數(shù)據(jù)不怎么樣,但也比沒有好,有了這條項鏈,她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匆匆將項鏈帶上,江瞳隨著云衍快步走進會議室,此時的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全都是三米星軍部的大佬。會議桌上正在播放三維立體影像。
浩瀚的宇宙之中,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的蟲洞,一只只蟲子如同潮水一般從蟲洞之中飛出來,它們成群結隊,訓練有素,看起來就像一支支龐大的軍團。
蟲族軍團們整齊劃一地劃破寂靜的宇宙,朝著那顆美麗的藍色星球沖來。
所有人的臉色都異常沉重。
“蟲族還有多久到達三米星?”一個軍隊大佬開口問。
“不超過五個小時?!?br/>
眾人臉上閃過一抹驚惶,坐在最上位的是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他目光如炬,面容不怒自威,身上帶著一種天生的上位者氣質。
這位就是聯(lián)邦的總統(tǒng),三軍的最高統(tǒng)帥。
“從現(xiàn)在開始,整個聯(lián)邦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按照憲法,我就是最高指揮官?!笨偨y(tǒng)道,“還有五個小時。軍隊的情況如何?”
坐在他左側的一位上將道:“三米星的全部軍力在一個小時內就能集合完畢。我們已經聯(lián)絡了離三米星最近的三顆行星,他們答應派軍救援,但是援軍要在十個小時之內才能抵達。”
總統(tǒng)微微瞇起眼睛,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十個小時……我們的軍隊……有多少勝算?”
沉默。
“蟲族的數(shù)量太多,按照現(xiàn)在的兵力算,我們的勝算只有一成。”終于。有位年輕軍官開口道?!暗侨仔巧厦娴目ㄐ薷呤趾芏?,如果我們集齊所有的卡修,組成一支臨時軍隊。應該有三成的勝算。”
總統(tǒng)點頭道:“張將軍,這支軍隊就由你來招募組建,傾巢之下焉有完卵,這些卡修想必也是知道厲害的。”
“是,總統(tǒng)閣下?!?br/>
總統(tǒng)又側過頭,問道:“將三米星所有的平民全部撤入地下,需要多長時間?”
因為五百年前的那場蟲災。所有星球都建有地下設施,一旦再次發(fā)生蟲災,居民就可以進入地下躲避。雖說也有不少能打洞的蟲子,但比起地上還是安全很多。
眾軍官都露出難色:“人口太多,至少……需要三天。而且我們分不出那么多的人手?!?br/>
總統(tǒng)臉色一沉:“你們的意思,是要放棄平民嗎?”
眾人不敢說話。雖然心中都是這么想的。但誰要是說出這種話來,他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各位。”總統(tǒng)站起身。高聲道,“請不要忘記,我們的首要職責是保護平民,否則我們守住這顆星球又有什么意義?傳我的命令,全力保護平民撤退!”
作戰(zhàn)會議結束,總統(tǒng)站起身,對坐在身邊的楊上將道:“聽說你收了個七星制卡師做弟子?”
說起這個弟子,楊上將就一臉自豪,將江瞳拉到身邊,說:“總統(tǒng)閣下,這就是我的弟子,雖然她沒有到協(xié)會認證,但最近我們上交軍庫的高品質七星晶卡,都是她制作的?!?br/>
總統(tǒng)親切地和她握手,說:“真是青年英才,我們都老了啊。邵上尉,這次就要辛苦你們了?!?br/>
在戰(zhàn)場上,晶卡是消耗品,激烈的戰(zhàn)斗中,晶卡是極易損壞的,因此一到戰(zhàn)時制卡師就特別走俏,但軍隊的制卡師就比較苦逼了,沒日沒夜地制卡,比上戰(zhàn)場還辛苦。
江瞳禮貌地點了點頭,說:“總統(tǒng)閣下,這是我應該做的。”
總統(tǒng)滿意地點頭,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小姑娘前途無量?!?br/>
江瞳笑了笑,心中卻不以為然,政治人物所說的話,當成玩笑話聽聽就好了,千萬不能當真。
從會議室里出來,江瞳一眼就看見塔羅,他穿著軍裝,顯得無比的高大英俊。
他這次是先鋒,會第一批上戰(zhàn)場,這注定是一場苦戰(zhàn),沒有人敢說自己一定會活著回來。
塔羅看著她,欲言又止,江瞳嘆息一聲,說:“小心?!?br/>
聽到她的話,塔羅臉上浮現(xiàn)一抹溫暖的笑意,似乎很心滿意足,他也鄭重地說:“你也要小心?!闭f罷,他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小心岑杜翔?!?br/>
江瞳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卻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真是郎情妾意,難舍難分啊?!?br/>
江瞳側過頭瞥了說話的人一眼:“岑上校,沒想到你有聽墻角的習慣。”
岑杜翔冷笑一聲,走到她的面前,冷冷地說:“很不巧,邵上尉,你現(xiàn)在歸我管了。”
江瞳皺起眉頭,他嘴角上挑:“我剛剛擔任軍隊制卡師的管理和保衛(wèi)工作?!彼麥惖剿叄脨勖恋恼Z氣道:“你最好聽話一點,我會格外照顧你的?!?br/>
江瞳臉色一沉:“你以為我?guī)煾笗斡赡愫鷣韱???br/>
岑杜翔得意地笑道:“難道你不知道?你會被調到西區(qū)指揮部,在那里制作晶卡。而你師父,會留在總部?!?br/>
江瞳找到楊上將,楊上將告訴她,這是總統(tǒng)閣下的命令,并拍著胸脯答應她,會盡快去找總統(tǒng)閣下調她回總部,讓她暫時先忍耐一段時間。
江瞳在心中將岑杜翔罵了千百遍,卻不得不隨著一批調往西區(qū)的制卡師一起登上了前往西區(qū)的車。
整個三米星都陷入了一種恐慌的狀態(tài),軍部不得不分出很多兵力維持秩序,但還是有很多人打\砸\搶商場,地下防空設施的入口處擠滿了人,到處都有打架斗毆的。
最后總統(tǒng)下了命令,亂世用重典,一旦發(fā)現(xiàn)打\砸\搶,當場處決,才稍微遏制了一下動\亂的勢頭。
五個小時之后,蟲族的一批行軍蟲到達了三米星,戰(zhàn)爭正式打響,江瞳常常能夠聽到隆隆的爆炸聲,每天都有壞消息傳來,整顆星球都籠罩在一片可怕的硝煙霧霾之中。
江瞳來到西區(qū)之后,岑杜翔就給她分派了很多的任務,常常需要通宵達旦才能完成,但鑒于楊上將的關系,他也不敢做得太過。
直到戰(zhàn)爭開始的第三天,援軍遲遲未到,蟲族之中聽說出了一種奇怪的蟲子,能夠屏蔽無線電信號,星球內部是沒有關系的,但不能傳達到宇宙之中,三米星無法聯(lián)系上其他星球,徹底成為了一座孤島。
江瞳制作完了一張六星晶卡,雖然她精神力無比強大,此時也很疲憊,她正打算盤腿坐下修煉鴻蒙紫氣,便聽到了令她心煩意燥的腳步聲。
她站起身,冷冷看著走進來的岑杜翔:“怎么,又給我安排工作了?”
岑杜翔從個人智腦中拿出一份虛擬訃告:“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軍區(qū)總部受到了襲擊,你師父在保衛(wèi)戰(zhàn)中陣亡?!?br/>
江瞳心頭一震,臉色頓時很難看。
對于這個師父,江瞳并沒有多少感情,但是他一旦死亡,她就失去了庇佑,只能任岑杜翔宰割。
岑杜翔臉上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緩緩來到她面前,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頰,她臉一偏躲過,他也不生氣,只陰測測地說:“我早就說過,你逃不出我的手心。我勸你還是乖乖地聽我的話,以后日子也好過些?!?br/>
話音未落,江瞳忽然出手,速度極快,帶著陣陣拳風,岑杜翔冷冷一笑,帶著戲謔的心態(tài)與她對打,卻發(fā)現(xiàn)她的拳風凌厲無比,透著一股棉柔狠辣,他竟然一連中了好幾拳。
這個丫頭看起來柔柔弱弱,沒想到拳頭居然這么硬,力氣這么大,他覺得被她擊中的地方都隱隱作痛。
他眼底閃過陰霾,手腕一轉,多了一張晶卡,那是一張六星的戰(zhàn)斗星卡,一旦開啟,他的速度立刻增加了好幾倍,江瞳漸漸地感覺到吃力,最后被她一腳踢中膝蓋,單膝跪倒,岑杜翔的右腳踩在她的肩膀上,令她動彈不得。
江瞳抬起頭,狠狠地瞪著他,他嘴角勾起一抹愛昧的弧度:“被人踩的滋味很不好受吧?放心,我會讓你慢慢習慣的?!?br/>
說罷,他抓起江瞳的衣襟,將她背對著自己猛地推到墻壁上,然后整個人都壓了上去,一手按著她的雙手,一手環(huán)住她的纖腰,在她耳邊低語:“你喜歡粗暴的,還是溫柔的?”
憤怒幾乎燒盡了江瞳的理智,她幾乎要忍不住扔出幽古圣火,將這個人渣給燒成灰燼。
就在她的指尖騰起一簇紫色火焰之時,忽然聽到轟隆一聲,整個基地都震動了一下,隨即想起震耳欲聾的警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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