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的老板是不是?”?月若汐指了指冷夜殤。
陶蕓茫然的點了點頭。
“你聽誰的?”
“你?!?br/>
“這個集團誰說了算?”
“你,”冷夜殤很是配合。
“你看,除了我,你還能找到更有力的靠山嗎?”有理有據(jù),很有說服力。
“我不是故意的,是莉莉安讓我這么做的,”陶蕓趕緊說道。
“莉莉安?”月若汐困惑的看著冷夜殤。
“莉莉安?”冷夜殤竟也是困惑的看著南堯。
“是負責對合同文案進行整理的夜少你的秘書,”南堯也是無奈,雖說都是公司的人,但是冷夜殤很多都是沒有見過的,因為他的辦公室只有自己可以進,所以所有的文件都需要通過自己轉(zhuǎn)交。
“讓她過來,”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直接坐在了董事長的專屬椅子上。
“好,”南堯點了點頭,打開門走了出去。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的,這種人直接開掉就行了,”冷夜殤的話一說完,陶蕓整個人一個哆嗦。
“那可不行,在那些女人的眼里啊,你就是那種金龜婿,你身邊對你動歪心思的女的肯定不會只有這一個,殺雞儆猴,拿出我的氣魄知道嗎!”必須要讓她們知道,不要總想著在太歲頭上動土!
“看你表演,”冷夜殤很是贊同,直接為月若汐豎起了大拇指。
……
“董事長找我?會有什么事?。俊贝藭r的莉莉安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還有些激動。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絕對是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南堯看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覺得有點好笑,這種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確實很多,只是完全看不清自己的地位,也是有點可悲。
……
“目前的秘書是不是只有你們兩個人?”等著也是等著,月若汐想著就和陶蕓多聊一會。
“嗯,”陶蕓茫然的點了點頭。
“你還是太容易相信身邊的人了,要是你因為這件事而被開除了,那不就是得到她想要的結(jié)果了?能想出做這種事情也真的是太愚蠢了,”一看就是一個職場新人,做事不過腦子,卻倒也是簡單。
“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她說要是我不聽話的話,我就會開除,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陶蕓很是激動的說道。
“我這個冷氏集團開除人什么時候靠一個秘書來決定了?”冷夜殤皺眉,語氣很是冷漠。
“……”只要冷夜殤一說話,陶蕓就很是緊張。
“你不要說話,乖乖坐著看我發(fā)揮就行了,”月若汐白了冷夜殤一眼。
冷夜殤擺出一個為自己的嘴拉上拉鏈的動作。
“……”這個聽聞很是厲害的老板竟會有這副模樣,陶蕓很是詫異。
“夫人,我將人帶來了,”南堯站在門外說道。
“夫人?”莉莉安也是不太理解。
“進來吧,”月若汐的聲音傳來。
在莉莉安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看見辦公室里的人愣住了。
只見冷夜殤和陶蕓站在一邊,可是坐在董事長椅子上的卻是一個看著很是陌生女子。
南堯?qū)⑺龓У搅嗽氯粝拿媲罢局?br/>
“你就是傳說中的那個莉莉安?”月若汐挑眉,手指很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
“是……”氣氛莫名的有點緊張。
“這位你應該認識吧,”月若汐指了指站在一邊的陶蕓。
“你這是在做什么,”莉莉安看著陶蕓,突然露出了有些慌張的表情。
“看樣子肯定是認識了,我現(xiàn)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交代一下你做過的事情,”月若汐整個人的氣場讓人有些喘不過氣,這就是做過戰(zhàn)地記者之后的影響。
“交代什么?”這下莉莉安有些慌了,還時不時的看向陶蕓,陶蕓也只是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你知道我是誰嗎?”月若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我告訴你,我是Y-new的資深記者,最喜歡的就是挖掘你們這種大公司的花邊新聞,你看你們老板,因為被我抓住了把柄,坐在那里一聲不知,”還不忘拿冷夜殤逗個樂。
“這件事情和我沒關(guān)系,不是我,”說到這里,莉莉安也是清楚了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胡說,都是你讓我這么做的!你說董事長其實喜歡我,讓我好好抓住這個機會,不然我就只能被辭退!”看見莉莉安這種態(tài)度,陶蕓也是著急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雖是吵吵鬧鬧,冷夜殤也是樂得自在,看自己夫人如何表現(xiàn)。
“你怎么可以亂說啊!說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莉莉安也是抱著死不承認的態(tài)度,確實是口說無憑。
“我……”陶蕓語塞,是啊,確實是口說無憑。
“別嚷嚷,吵得我怪頭疼的,我這個人喜歡拿證據(jù)說話,”月若汐笑了笑,輕輕點擊了一下鼠標。
一邊的屏幕上開始出現(xiàn)陶蕓和莉莉安站在一起聊天的畫面。
每個畫面,每一句話說的都很清楚,情況和陶蕓描述的完全一樣。
“怎么會,”莉莉安驚呆了。
“我在公司的各個角落安裝了隱藏攝像頭,連老員工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這一點冷夜殤倒是很詫異。
“我自有我的辦法,”月若汐很是自豪的挑了挑眉。
“能將這里的監(jiān)控視頻以這么快的速度導出來再發(fā)給你的,也就楚陽一個人了,”冷夜殤笑著嘆了一口氣。
“聰明,”在南堯出去找莉莉安的時候,她就聯(lián)系楚陽了,在這一方便,楚陽的辦事效率確實是快。
“好了,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我現(xiàn)在告訴你,你被解雇了,收拾收拾東西走人,”月若汐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憑什么!你憑什么解雇我!”莉莉安著急的說道。
“我憑什么?憑你勾引的是我的月若汐的男人,”月若汐冷哼一聲。
“什么?那就是那個司徒家的小姐,月若汐?”莉莉安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喲,你竟然對我還有些了解,做了不少功課啊,”這一點倒是令人驚訝的。
“就算如此,你們可以開了我,但是勾引董事長的是她,”莉莉安急急忙忙的指向陶蕓。
“我……”確實如此,陶蕓也是無法辯解。
“相比于她,更危險的是你這種動了歪心思的人,你這樣的人要是留著,有第一個陶蕓就會有第二個,好了,你可以離開了,”看看時間也不早了。
本還想辯解的莉莉安,因為南堯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才是老實的閉上了嘴,很不情愿的離開了。
“她的事情,我希望整個公司的人都要知道,既然說了殺雞儆猴,那必須要有效果,讓她們我可是不好惹的,趁早知難而退,”就好像是斷了一個案件一半,裝的也是怪累的。
“是,”南堯點了點頭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你回去吧,她的工作你肯定都知道,你來接手是可以的吧?”看向陶蕓。
“是……是!”陶蕓立刻站直身體。
“記得下次不要在做這種事情了,要是我今天沒來的話,你的下場可能會很慘,”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冷夜殤。
“一定不會了!我去工作了!”立刻離開了辦公室。
“真不愧是我冷夜殤的夫人,果然很有魄力,”冷夜殤也是憋了很久沒有說話了。
“哼,那肯定的,豈是什么鶯鶯燕燕都能在我面前動歪心思的?但是你這個董事長的椅子坐的也太舒服了吧!”向后靠了靠,真是又大又軟。
“我給你買一個放家里,”笑容滿面的。
“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學校啊,”誰又能想到這么一個帥氣多金的大老板,竟只是一名大三的學生。
“嗯,明天有一個重要的課程,不能缺席,”不管怎么樣,學業(yè)還是要好好完成的。
“我明天去和小卉一起回學??纯窗?,她因為生孩子耽誤了上學,我也得從大一開始重新念,剛好我們可以一起,手牽手重新來過,”還有有個沈卉陪著,不然自己豈不是教室里唯一的老阿姨了!
“你的手,我來牽就行了,”真是的,連女生的醋都吃。
“行行行,我的纖纖玉手就留給你來牽了,”真是沒辦法,就當他是個孩子吧,哄著就行。
“我剛開完會,一會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讓南堯送你回去吧,”冷夜殤翻了翻桌子上的文件。
“嗯嗯,我們家夜辛苦了,”像撫摸孩子一樣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
“還給我,將安琪的心也一起還給我,”一位陌生男子站在南堯的面前說到,表情異常的認真。
“嗯?”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奇怪的人,說出這么奇怪的話,南堯有些不解的抬起頭。
“你怕是誤會了什么,首先安琪小姐的心從來也不是我的,其次,我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說這種話,不會欠妥當嗎?”一瞬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
“誒呀,南堯哥哥,”鹿安琪剛好在這時走了出來。
“你怎么在這里啊,”南堯為了保護月若汐,離開了也差不多一年的時間,這一年不見,還真的甚是想念,鹿安琪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跟在南堯的身邊。
“我來找小舞,”抬了抬下巴,只見遠處正向他們走來的木小舞。
“哼,我還以為來找我的,”鹿安琪很是不開心的嘟起嘴。
“安琪,”一邊站著的男生就好像變成了透明人一般。
“誒呀,你怎么在這啊,我還有事,先走了!”今天的鹿安琪很是反常,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