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內(nèi),邵云遲一手『插』兜,一手拉著行李箱,西裝精良,剪裁合身,引得路人連連注視,就連機場外的最后一縷陽光,都緊追著他不松。
而他卻淡定自若,目光直直的注視著前面的路,心里卻想著宋晨曦。
這還沒出國就想你了,真想把你揣進口袋里。邵云遲的心里嘀咕個不停,恨不得立馬回去。
邵云遲雖然也經(jīng)常出國出差,但每次都格外的不舍宋晨曦,難道是上輩子造的孽?他搖搖頭,收回思緒,看了一眼手表,準備登機。
晴空萬里無云,飛機很快就又抵達了另一個國家。
邵云遲的時間安排的很滿,他一下車,便把行李安排好,然后馬不停蹄的朝約定好的咖啡廳走去。
手腕上的表,分針正好指向約定的時間,談合作最忌諱的就是遲到了,邵云遲抬頭看了一眼咖啡廳的名字,然后淡然的進去。
而蘇溪在咖啡廳,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這次是邵云遲和蘇溪的公司合作,而蘇溪也是親自來談合作,都說情場失意,職場得意,而蘇溪純粹是為了分心,把自己的精力放到工作上。
“你好!我是蘇溪。””一個身形修長,氣質(zhì)不凡的男人朝她緩緩走來,蘇溪思索了一會,站起來禮貌的說道。
邵云遲禮貌的朝他微微一笑,“你好!”
看她還沒有點東西,邵云遲示意服務(wù)員過來,朝蘇溪禮貌的說道:“蘇小姐喝點什么?”
蘇溪微微愣了一下,嘴角上揚的答道:“拿鐵就行?!?br/>
邵云遲看著很高冷,但沒想到如此細心,蘇溪對邵云遲的警戒感放下。
“舊聞邵總的大名,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禮貌而又不尷尬的寒暄道。
邵云遲謙虛的微微一笑蘇溪從中看出,邵云遲的高冷并不是裝的,而是他骨子里就有的,但卻不討人厭。
蘇溪端過咖啡便小品了一口,然后自若的放下了。
“咖啡其實和人生是一樣的,可以苦可以甜,看你怎么選擇了,但何必那么辛苦呢!”邵云遲給咖啡加了一塊糖,輕輕的攪動著咖啡,聲音低沉的說道。
女生都喜歡甜的,但蘇溪卻沒有放糖,再加上邵云遲聽說的一些傳聞,他大致也知道了一些東西。
蘇溪看著邵云遲手上的動作,嘴角上揚,他說的很對,但咖啡的苦,可以掩蓋一些心中的苦??!
不似以前談合作的枯燥無味,這次他們是在聊天中談的合作,新穎又有趣,蘇溪很喜歡這種感覺。
而蘇溪對邵云遲這個人也感覺很不錯,自信卻不自負,高冷中又不乏幽默,關(guān)鍵是還很紳士。
蘇溪又想到了郢楊,不免咂嘴。
“等會一起吃個飯吧!就當(dāng)交個朋友了。”談完合作,蘇溪主動說道,身為東道主的她,認為自己有義務(wù)請他吃個飯,而且又和他聊的那么來。
“好??!”邵云遲拿出他那標(biāo)準的淺笑,紳士而又禮貌。
要是平常邵云遲可能不會同意,但他也挺欣賞蘇溪的,就欣然同意了。
餐廳低調(diào)而又大氣,不似咖啡廳的典雅嚴肅,這里輕松舒緩,而蘇溪和邵云遲像很熟悉的朋友一樣,誰便聊著天,還時不時的散發(fā)出笑聲。
而剛吃完飯準備走的郢景,剛好看到這一幕。
“郢景,你怎么了。”和郢景一塊來的朋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疑『惑』的問道。
“沒事你先過去吧!”郢景回過神,很隨意的揮著手,然后朝蘇溪他們走去。
“嫂子,這么巧?。 臂昂軣峤j(luò)的打招呼,『露』出他的招牌笑容。
“嗯……”蘇溪云淡風(fēng)輕的點點頭,內(nèi)心卻毫無波瀾,她原本對郢景就沒有太多的好感。
郢景看蘇溪這么冷淡,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把話題轉(zhuǎn)移到邵云遲身上。
“這是邵總吧!”郢景臉上滿是笑容,眼眸中卻多了幾分警戒,還有不屑。
邵云遲和他也不是很熟,也只是簡單的應(yīng)和著。郢景覺得尷尬至極,然后便訕訕的走了。
吃完飯,天空已經(jīng)換上新裝,星光璀璨。
“再見!”餐廳門口,邵云遲看著滿天的星光,禮貌的說道。
他知道蘇溪也開車了,也就沒有說要去送她。
微風(fēng)襲來,蘇溪收了一下衣襟,臉上依舊是笑容,“再見,我們有時間再聚?!彼裉旌蜕墼七t聊的不錯,所以心情也很好。
回到蘇家,蘇溪隨心所欲的把高跟鞋蹬掉,今天踩了一天的高跟鞋,她很累。
蘇溪剛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她沒有多想什么,順手就把門給打開了。
“你怎么來了?!碧K溪驚訝的看著門口的郢楊,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恢復(fù)平靜,站在門口,并沒有打算讓他進來。
“我來接你回去?!臂珬蠲鏌o表情,語氣堅定,沒有一絲求人的意思。
他那天剛走便聽說蘇溪回娘家了,就算她們兩個是被『逼』結(jié)婚的,但再怎么說他倆也是結(jié)婚了,郢楊不允許回娘家住。
蘇溪冷冷一笑,真是可笑,他到現(xiàn)在竟然還要管自己,而且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
“你走吧!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碧K溪絲毫沒有猶豫,轉(zhuǎn)過身,淡淡的說道。
她的聲音有多淡,心就有多冷,對于郢楊她的心是復(fù)雜的,但又很明確。
“為什么?”郢楊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壓低聲音,粗暴的拉住蘇溪的手腕。
“你先解決好艾米的事在說吧!”蘇溪甩開郢楊的手,轉(zhuǎn)身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不僅是郢楊態(tài)度的問題,更關(guān)鍵的是艾米,艾米是阻擋他們兩個的一道墻,而這道墻已經(jīng)深深的埋在蘇溪的心里了,她沒有辦法跨過這道坎。
雙目對視,郢楊的眼里充滿了怒火。
“你是不是看上邵云遲了?”郢楊雙手緊握著拳頭,嘴角抽搐,內(nèi)心的怒火已經(jīng)壓抑不住了。
就算他不是心甘情愿娶她的,他也不允許蘇溪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更何況是一起吃飯,郢楊越想越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