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雞腿給了我太大的沖擊,以至于第二次我依然還是選擇吃雞腿。我這個人性格是多變的,即使以前我一直喜歡把好料留到最后享受,但這次我變卦了。
一只雞有兩只腿,另外還有兩個雞翅和一個雞頭,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雞屁股。
雞屁股就算了,不管里面有沒有雞屎,我都不會對它有所行動的。
至于雞頭嘛?
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它,雞頭雖然在有些人眼里也是寶貝,但我對它也不感冒。我不喜歡肉少骨頭多的東西,吃它不僅需要技巧,而且還非常浪費時間,像這種浪費時間還吃不到多少肉肉的舉動,就算讓我有意去折騰,想必也是費力不討好。
如果說第一口吃進去的雞腿是向“初戀”表白,那么第二次就是“初戀”答應我表白的味道了。
第二次的味道沖擊不僅僅只是第一次那種程度,我的舌頭感知到的是溫柔和愛撫。說出這樣的感覺也許在外人看來真的很不要臉,但我不在意,因為知道我有這種感覺的人只有我自己。如果往虛幻一點說,大不了把“吃貨系統(tǒng)”算在內(nèi)也沒有問題,畢竟它只是一款系統(tǒng)而已,根本談不上去鄙視我。
雞腿的蒜香味毫無保留彌漫著我口腔,從口腔到鼻腔,再從鼻腔延伸到我的喉嚨。喉嚨感知到蒜香也許是我錯覺,香味只能用嗅覺才能感知,不過呢,我的確有那么一點點感知沒錯。
雖然雞腿粉皮很脆,但也禁不起我的唾液浸泡。三下五除二,只需幾秒鐘時間,經(jīng)過我舌頭和唾液配合的攪拌下,它很快被化成粉沫沫,之后就和雞腿肉被我全部吞了下去。
沒過多長時間,兩只雞腿就被我吃光了,連雞腿骨頭也沒有留下。
接下來是雞翅,雞胸肉那一部分我還沒有準備吃它,畢竟論塊頭大小,小雞翅也該排在雞胸肉前面。
雞翅就沒那么爽了,它的骨頭比雞腿多。雖說雞骨頭也同樣被熱油炸過,但骨頭畢竟還是骨頭,肯定沒有吃肉那么爽。
咯咯咯。
牙齒與雞翅骨頭相互摩擦著,我微微揚起雙眸望著天花板,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香?還是脆?或是有嚼勁?
好像都不是呢,怎么感覺自己樣子有些傻冒呢?
還好卡德基里面沒有鏡子,如果有,我肯定會去照一照,看看我的樣子有多蠢。
難道這雞翅是“初戀”的前男友,是我的情敵?已經(jīng)費力嚼了好幾分鐘了,可口腔里面的雞翅骨頭依然還沒有被嚼碎,這到底怎么一回事嘛?
不行,這東西根本嚼不爛。
說罷,我把口腔里面那些還沒有被完全嚼碎的雞骨頭吐了出來。
所謂吃一尺長一智,經(jīng)歷了剛才那一番難堪,我決定不再吃剩下的雞翅,而是換成雞胸肉。
雞胸肉周邊的骨頭很粗,骨架也很大,想要剔除它們一點也不費事。
直接把炸雞的身體掰成兩半,一半留在紙桶里,另一半拿在手上。
我張開“血盆大口”,鼓著眼珠子用力朝雞肉咬了下去。
雞肉里飽含的汁液實在太飽滿了,以至于我一口咬下去,口腔沒有完全包住,導致汁液從嘴縫隙直接噴灑出來。
還好我眼疾手快,意識到汁液噴出來,我急忙利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這才導致汁液沒有持續(xù)流出。
雞胸肉沒有雞腿肉那樣嫩口,它的肉更緊致。沒有雞腿肉嫩口的雞胸肉也不是那么不堪,它的味道比雞腿肉更加純一些,由于雞胸肉的厚度要比雞腿肉厚,這也導致了味道滲透更淡一點。
淡一點的雞胸肉吃起來更有雞味,在蒜味和其他輔助材料的侵蝕下,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這種感覺像嚼牛筋,嚼咽幾分鐘后,我口腔里面的雞胸肉只被吞噬一部分,剩下還有不少雞胸肉被留在里面。
它的味道沒有被我唾液洗凈,即使它在我口腔里游蕩了好久,但美味依然存在。
我應該點一杯牛奶、或是果汁什么搭配著一起吃。單單只顧著進食炸雞確實有點膩口。雖然炸雞的味道非常好吃,但不管怎樣,清爽的東西還是不該缺少的。
由于時間上的關系,我趕著上班,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里我也就沒那么挑剔。果汁牛奶什么的,雖然我也想喝,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本身炸雞的分量就不大,吃完雞腿和雞翅以后,剩下的雞胸肉更是經(jīng)不起我饞食,短短一會兒時間,我就把整個雞身一掃而光了。
一番豪爽進食以后,我打了一個飽嗝,像一坨贅肉一樣依靠在椅子上休息著。
叮咚。
吃貨系統(tǒng):“恭喜宿主任務完成,懲罰機制待機,請靜待下一個新任務開啟。”
意識到進食任務已經(jīng)圓滿完成,我便起身離開了卡德基,離開卡德基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四十分了,離到達公司最遲時間還剩下二十分鐘。
乘坐公交車去往公司是最經(jīng)濟的做法,但現(xiàn)在我不敢這樣冒險。
大清早吃掉一整只炸雞實在太充實。我的肚子現(xiàn)在很脹,別說行走十幾公里去往公司,現(xiàn)在就算讓我隨意走兩步,我都覺得非常難以接受。
無奈,我只能伸手招攬了一輛出租車,作為去往公司的交通工具。
·····
·····
八點五十五分,君恩保險公司。
乘坐出租車十幾分鐘,我提前五分鐘到達了公司。
打完上班卡,我來到了自己的工作位置。本來坐下之前準備喝一杯水的,但飽意激發(fā)了我的懶惰基因,促使我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哈嘍,羅奕。
剛坐下不久,坐在我前方不遠處的家伙就走過來和我打招呼了。
這個人名叫:高路,是我在公司唯一關系處的不錯的“鐵哥們”
關于去往安哥希拉的注意事項,也是從這家伙口中打聽到的,因為在我去往安哥希拉之前,公司里唯一去過安哥希拉的人就只有他。
怎么樣?安哥希拉那個單子進展順利嗎?
打完招呼,高路直接問到了我的工作。
這是當然,也不看看我羅奕是誰?像這種簡單的簽約,試問又怎么能難住我呢?
我靠在椅子上,身軀微微向后仰,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