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假裝想了想,隨后道:“大哥是經(jīng)商的,又是商界大亨,恐怕咱家,也不缺財力,有我大哥一人,足以?!?br/>
金鵬點點頭,“沒錯?!?br/>
“二哥從政,以百姓為本,但造福天下蒼生,從來沒有多余之說,所以,我想入朝堂為官!”
“入朝為官?!”
金鵬有些意外,“孩子,去朝為官可不是件容易事……”
但蘇煙的態(tài)度很堅決,這讓金鵬心生一計,于是由簡到難問了幾個有關(guān)民政的問題。
蘇煙對答如流,深得金鵬認(rèn)可,而且有些刁鉆的問題,蘇煙的回答更是讓金鵬為止震驚,眼前一亮,似乎蘇煙的才智和謀略,更勝次子金鑾一籌。
而且,金鵬只是問了幾個問題,誰知再問下去,自己會不會相形見絀呢?
“看來懿兒這四年,已經(jīng)從青澀的少年變成了滿腹經(jīng)綸學(xué)富五車的大才子了,哈哈……說吧,你認(rèn)為,自己能夠勝任那個職位?”
蘇煙脫口道:“宗理寺卿?!?br/>
“這……”
金鵬大驚失色,良久難以啟齒。
父子兩人都沉默了許久,金鵬嘆了口氣,無奈道:“懿兒,我們與獅林和象山的關(guān)系,你不是不清楚,所以……”
“父王,正是因為我清楚時局,再自薦入主宗理寺!”
宗理寺卿的官職,并不高,但職責(zé)特殊,就是審訊宗族里觸犯法條的宗親。
這是一個不受郡王家族們待見的職位,因為誰在這個位置上,就是變相的和宗族做對。
所以這些年來,宗理寺廟卿的位置,一直空缺。
而蓐收更是視而不見,因為蓐收是個護短的神明,這點從方方面面都看得出來,蘇煙雖然和蓐收打交道少,但對其個性的解讀,還是有一定水準(zhǔn)的。
“父王,有些事情,如果沒人做,那這個國家,就永遠(yuǎn)不會革新,陳舊的觀念和法律,就會永久束縛百姓的思想和肉身,所以,我要做那個革新的第一人……”
“別忘了,父王,你曾經(jīng)說過,這個國家最罪惡的地方,就是奴隸制的存續(xù)!”
金鵬聽完蘇煙的一番慷慨陳詞,也是激動不已,他最痛恨的,就是金國的奴隸制,把金國以外的無辜百姓,當(dāng)做自由買賣的物品,這與“視百姓為芻狗”有何區(qū)別?
接著,蘇煙又旁敲側(cè)擊,添油加醋,煽風(fēng)點火……
最終把金鵬說得動容了。
“唉,既然你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明日,你跟我去一趟宗理寺!”
“好的父王,謝謝父王?。?!”
——
次日,蘇煙跟著金鵬來到了宗理寺。
宗理寺坐落在三大核心郡的中央,也就是皇宮附近。
在宗理寺的院子里,抬頭就可以看到皇宮的制高點,黃金之塔。
據(jù)說黃金之塔的塔頂,是金國皇帝蓐收夜夜笙歌的地方。
蘇煙從小道消息得來,蓐收一夜往往要四十二未嬪妃侍寢,這讓蘇煙惡寒反胃的同時,也感慨神明的強大,尤其是金神,蘇煙甚至懷疑金神是否擁有金剛不壞的腎臟和金槍不倒的特殊能力。
很快,在金鵬引領(lǐng)下,蘇煙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完成了入職手續(xù)。
當(dāng)蘇煙手里握有宗理寺卿的斷天璽的時候,心里樂開了花,“嘿嘿,蓐收啊蓐收,老子不把你這金之國鬧的雞犬不寧天翻地覆,老子豈不是白來了!”
蘇煙想象著日后自己為非作歹逍遙法外無法無天的樣子,心里爽歪歪。
“懿兒,懿兒……”
“啊,父王,怎么了?”
“唉~”金鵬還是擔(dān)心自己的三兒子,“懿兒,在其位,謀其政,這話不假,但也要審時度勢,順勢而為,我……”
“好了父王,我有自知之明,而且我也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
金鵬一愣,他突然感覺,面前站著的,不是兒子,而是個老子!
金鵬心里想,“我去,懿兒看起來比我還老油條,唉,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后生可畏啊……”
三天左右,蘇煙在下屬的幫助下,完全接受了上一任宗理寺卿的工作。
由于時間隔了太久,所以一些陳年舊案,已經(jīng)失去了一些證據(jù)和資料,所以蘇煙要想開展工作,并不順利。
頭疼了一上午,到了午飯時間。
蘇煙正趴在案上焦頭爛額的時候,金莎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三少爺,該吃飯了!”
“吃飯?!”
蘇煙來了興致,黃月親手做的石斑魚,是蘇煙最喜歡吃的。
吃完飯,蘇煙打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于是他就帶著金莎逛逛街。
除了宗理寺,就是華擎道,華擎道是黃金城中歷史最悠久的街道,而且位于皇宮的正門外,最著名的,莫過于屹立華擎道街頭的蓐收雕像。
這座雕像,全部由黃金打造,高度幾乎與皇宮中央的黃金之塔持平。
蘇煙好不容易來金國一趟,自然要“瞻仰”一下這著名旅游景點。
站在金像下面,蘇煙仰頭望去,問道:“莎兒,你可來過這里?”
“沒有,我自幼在車齡郡長大,因為家里是三代奴隸,所以……”
“不提你傷心事了,既然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跟了少爺我,以后的生活就是錦衣玉食,記住,如果有人欺負(fù)你,就告訴我,我?guī)湍愦匪?!?br/>
“少爺,我……”
金莎淚眼朦朧,她很慶幸,在自己危難之際,蘇煙出手相救,所以她想好了,一定找一個機會,把自己的身子獻(xiàn)給蘇煙。
因為金莎覺得,自己除了清白之身,便沒有值得報答蘇煙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恩的東西了。
深夜,兩人才回到虎丘郡,到家得時候,黃月都擔(dān)心死了,數(shù)落了金莎一頓,但有蘇煙撐腰,金莎的日子還是很好過的。
甚至有幾次,蘇煙還聽到金鵬和黃月閑聊時,說金屁股大,姿色也無可挑剔,所以想讓金莎當(dāng)蘇煙的添方丫頭。
所以說,金莎在蘇煙的庇護下,待遇和黃月的兒媳婦不差多少。
被黃月逼著吃了一碗滋陰補陽的陽春面,蘇煙終于解放,回到了自己屋子里。
躺在床上,蘇煙輾轉(zhuǎn)反側(cè),孤枕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