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黑龍,祁蕭臉色又黑了幾度,也終于舍得用正眼瞧秦染了。
“你到底給黑龍吃了什么東西,怎么最近本王聽馬房的小廝們說給它喂了上等的糧草都不吃?!?br/>
秦染撲哧笑了兩聲,將手中的那幾包花糕往他面前又遞了遞:“喏,就是這個(gè)啊,黑龍嘴多叼啊,知道這個(gè)好吃。”
祁蕭睨了一眼,表情無奈地收回了視線:“以后沒本王允許,別再給它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被你喂出毛病了?!?br/>
“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這個(gè)是用鮮花做的米糕,比起你那些所謂的上等糧草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呢?!鼻厝緹o語,斂唇嘆了口氣。
在他身后,趙文宣往外走了兩步,繞到二人面前:“方才來的時(shí)候就聽聞王府里的下人們談起前幾日黑龍走丟了,是秦姑娘你找回來的,而且還因此傷了腿?!?br/>
他說著,目光往下移,挪到她的包裹著的腳踝上停留住。爾后眼底浮起復(fù)雜的神色:“現(xiàn)在看來,秦姑娘的腳傷的還挺嚴(yán)重的?!?br/>
秦染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
順桿往上爬,當(dāng)即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道:“可不嚴(yán)重嗎,你看我,腳差點(diǎn)都斷了,也不知道傷養(yǎng)好了之后將來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萬一變成了瘸子,將來估計(jì)是嫁不出去了。”
“那應(yīng)該是不至于吧,秦姑娘國色天香,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一睹芳容呢?!壁w文宣莞爾。
秦染不屑,語氣酸酸:“就算那樣,也總有幾個(gè)眼睛被屎糊了,看不到我的好?!?br/>
祁蕭原本還一副看戲的表情,頓時(shí)臉黑如炭,氣急敗壞地避開了眼。
趙文宣揮著裙子笑笑:“燕王,這可就是您的不對了,再說秦姑娘好心替你找回黑龍,又送來糕點(diǎn),你怎么也不請人進(jìn)去坐坐?”
秦染瞬間抿唇哭泣:“嗯嗯,有些人就是沒良心,門不讓進(jìn)就算了,還讓底下的人拿著劍威脅我,我這傷真是白受了?!?br/>
說著,她慢慢地往地上匐了匐身子,有氣無力道:“不行不行,我腿又疼了,站不住了。”
趙文宣大約也能猜到她話里半真半假,然而也不拆破,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笑笑著趕緊上前扶了一下:“秦姑娘,你還好吧?”
秦染眉心緊皺:“不好,腿疼?!?br/>
“這樣吧,趙某略懂醫(yī)術(shù),不如讓我給你瞧瞧?”趙文宣問。
他隨即扭頭看了祁蕭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見:“我看秦姑娘的腳傷還挺嚴(yán)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祁蕭明知道秦染是裝的,但看著二人貼在一起的手臂莫名又覺得刺眼。
“算了,既然如此,那你帶他去看看吧。”
他一松口,趙文宣松了口氣。扭頭朝秦染微微一笑:“還能走嗎?”
秦染陰謀得逞,不敢再得寸進(jìn)尺:“我撐一下,應(yīng)該還能走幾步?!?br/>
“那行,那我扶你進(jìn)去吧。”趙文宣說著,另一只手也伸了出來,扶著秦染準(zhǔn)備進(jìn)去書房。
祁蕭沒有阻攔,嘴里卻有些苦澀,視線移到梁吉臉上:“去幫忙一下?!?br/>
梁吉愣了一下,心道秦染分明是裝的,趙文宣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就算了,怎么連王爺您也被她給騙了?
見他站在原地?zé)o動于衷,祁蕭瞪了一眼:“怎么,本王請不動你了?”
梁吉:“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