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走了,你怎么辦!”
秦詩音馬上不干了,她可是親眼看到,金穆軒將另一副飛翼上的芭蕉葉,給拆了一些補充到自己這里,要是自己走了,金穆軒決計跑不掉。
看著那金尸馬上就要來了,速度非??欤斚陆鹉萝庍B話都懶得說,見秦詩音穿戴好飛翼,直接用力把她從崖上,推了出去。
秦詩音轉(zhuǎn)頭,淚水如潮涌一般滑落,撕心裂肺地叫道:“穆軒!!!”
金穆軒見秦詩音飛走了,那飛翼加寬后,非常穩(wěn)定,松了口氣,轉(zhuǎn)身看向百米外的金尸,從包里將那顆火屬性雮塵珠拿了出來,他在賭,賭金尸怕這顆,能吸附一切黑暗力量的雮塵珠!
之前,他在那無名閣樓內(nèi),就見識到銀尸對雮塵珠的忌諱,就算是眼前這只進化的金尸,金穆軒相信雮塵珠,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秦詩音落到對岸的時候,便看到金穆軒與那金尸只有百米之遙,頓時癱坐在了地上。
銀叮鐺走過來,拍了拍秦詩音的肩膀,安慰道:“秦丫頭,那小子命硬,我相信他,就算是面對金尸也不會有事的?!?br/>
聽到銀叮鐺的聲音,秦詩音如抓到了一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拽住銀叮鐺的衣角,問道:“銀道長,你有辦法救穆軒的,對不對?對不對??”
銀叮鐺微微嘆氣,目光直視對岸,他與金穆軒相隔兩邊,就算是有辦法。也愛莫能助啊。
“秦丫頭,莫著急,其實金小子遇見的金尸,也不一定會傷害人的?!?br/>
秦詩音聞言微微一愣,滿臉希翼地看著銀叮鐺,銀叮鐺才解釋道。僵尸之中雖不會說話,但進化到銀尸后,已有一些智商,何況是金尸。
在僵尸里頭,也分兩種,一種是惡尸與喪尸,那是破壞毀滅之尸,還有一種是善尸,就是自始自終都沒有吸過人血的僵尸。這類僵尸就不會亂咬人的。
只是銀叮鐺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中也是忐忑不安,這是道家文獻中提到過的,只有靠不靠譜,銀叮鐺心里壓根就不清楚,現(xiàn)在他也知道往好的方面去想。
秦詩音沉默:“......”
對于銀叮鐺的說法,以她的聰明自然能聽出一些貓膩,只是現(xiàn)在自己也只能干瞪眼看著。
那金尸跳到距離金穆軒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金穆軒發(fā)現(xiàn)這金尸穿的衣服,似乎是一個閹官。
“蛤......”
那金尸打量著金穆軒。雙手朝前突然一張,扭動著脖子,對金穆軒哈了一口氣,一股巨大的霉臭味傳來。
金穆軒差點被熏暈了,這金尸尼瑪多久沒刷牙了,那金尸略紅的眼睛。注視著金穆軒手中的雮塵珠,一跳一跳地朝金穆軒慢慢接近。
“你...你別過來,大爺我可有雮塵珠護身,你再靠近,它可會傷到你的!”看到金尸。居不顧雮塵珠,朝自己跳來,可怕金穆軒嚇個半死。
金尸那鋒利的犬牙,比銀石還長一半,只能用可怕來形容,金穆軒感到自己的腳跟子,都有些發(fā)軟了。
“蛤...”
好在這金尸接近金穆軒約一米外后,便不再前進了,因為雮塵珠已經(jīng)猛然亮起,金尸似乎被刺到了眼睛,馬上雙手遮擋雙眼,朝后退了一大步。
“喏,我說了,你不能靠近我,不然會被傷到的吧?!苯鹉萝幱行┬奶?,見雮塵珠有效,算是松了口氣,對那金尸說道,也不管這僵尸能不能聽懂人話。
金尸張嘴噴氣:“蛤...”
接著它又指了指雮塵珠,似乎是讓金穆軒收起雮塵珠,金穆軒有些傻眼,這玩意還真聽得懂人話?
不由傻眼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收起這珠子?”
“蛤...”金尸居然點了點頭。
金穆軒算是領(lǐng)教了,自己遇見的事務,丫的就沒正常的,當下對那金尸揮了揮手,讓它退后遠點,自己就收回珠子。
那金尸聞言馬上倒退蹦跳了回去,金穆軒警惕地注意著金尸,這家伙不會是成精了吧,連人的話都聽得懂,不要耍詐才好。
待那金尸退了五十米后,金穆軒才收起了雮塵珠,金尸仰天大吼:“吼?。 ?br/>
“喂,你能不能別叫了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瘋子在鬼叫呢!”金穆軒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金尸這次似乎沒有聽懂,有些茫然地看向金穆軒:“蛤??”
“......”金穆軒汗顏,算是被徹底打敗了,不過,只要這家伙不來搞自己,那就燒高香了。
秦詩音與銀叮鐺瞪大了眼睛,看向這邊,什么情況?
銀叮鐺擦了擦汗珠,也搞不清什么情況,只能對秦詩音道:“額,我就說嘛,金小子命硬,現(xiàn)在看樣子,那金尸可與他好著咧。”
“也許吧?!鼻卦娨羝铺闉樾?,她不知道金穆軒與金尸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現(xiàn)在看到金穆軒并沒有出事,才暫時放心了下來。
當下金穆軒趕緊去采集芭蕉葉,馬上做好飛翼過去,面對這金尸他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可惜他發(fā)現(xiàn),自己走到哪里,那金尸便一跳一跳地跟在后面。
“媽呀,這是要作死的節(jié)奏么!”金穆軒心里發(fā)毛,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僵尸給跟上了。
其實,見這金尸如此人性化,金穆軒心中隱約有股想了解它的沖動,可當前金穆軒顯然沒這份閑趣,五山還在等著自己去過呢,不能為了研究一個怪物就留下吧。
對于僵尸。從開始的好奇,到現(xiàn)在見到面后,金穆軒心中已經(jīng)沒了那份好奇的沖動,現(xiàn)在只能把它當作...就當作是一只猛獸吧,因為金穆軒不知道這金尸,會不會突然發(fā)狂。
林間的芭蕉葉有許多,那金尸看到金穆軒在采集芭蕉葉,自己便忽然一躍,金穆軒發(fā)現(xiàn)這金尸跳得老高了。這一跳足足有七、八米,直接掛在一顆大樹上。
“額,這還是僵尸么,我怎么看都是猴子?!?br/>
那金尸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仰天大吼一聲,便跳躍到了遠處,金穆軒看到那金尸手中,抓了一個偌大的榴蓮。在那樹上啃吃了起來。
“吃榴蓮的僵尸??這倒是稀奇,銀道長好像說僵尸是吸血的吧。一會可得問問?!苯鹉萝幱行┖闷娴卣f道。
不一會兒,便收集完了芭蕉葉,金穆軒馬上離開林子,回到崖邊,那金尸見金穆軒離開,馬上從樹上跳躍下來。將那榴蓮直接丟在泥路上,雙手平舉,屁顛屁顛地跟在金穆軒身后。
金穆軒拖著芭蕉葉,另一只手卻是放在懷里,只要這金尸一不對勁。他就馬上拿出雮塵珠。
不過,由始至終這金尸,似乎都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金穆軒開始在那編織飛翼,金尸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這五山頂?shù)牧谊柼貏e地熱,不多久金穆軒便滿頭大汗,直到將飛翼完成后,才出了口氣,拿出水壺喝了一口,眼睛卻是瞄向那金尸。
等他看向金尸的時候,差點把嘴中的水都噴了出來。
“我去,這是做什么?!?br/>
因為,金穆軒看到了詭異的場面,只見那金尸,做著超難的動作,將頭從屁股后深處,然后,張著那嘴,對著金穆軒:“蛤蛤蛤......”
“。。。。。。”
金穆軒將飛翼架在身上,然后想了下,便對金尸說道:“謝謝你沒有傷害我,我希望以后你也不要傷人,我走了?!?br/>
這話幾乎是潛意識下說出口的,金穆軒心中隱約覺得這玩意會聽自己的話,那金尸聞言微微一愣。
“蛤???”
金穆軒架起飛翼的雙翼忽然助跑,從崖上跳躍了出去,金尸馬上反應過來,大聲怒吼。
“吼吼吼!!”
叫聲聽起來很不開心,似乎金穆軒是一件好玩的玩具,突然這玩具張了翅膀飛走了,讓金尸有些抓狂。
金穆軒飛翔在空中,轉(zhuǎn)頭看向那在原地不停跳躍的金尸,微微嘆氣,天地之間居然真有這些怪物存在。那鬼,是不是也真的存在呢?
不由間金穆軒想到了另一種恐怖怪物,在他眼中,如果世間真有鬼,也一定是怪物。
金穆軒操縱著飛翼,往秦詩音兩人所在的位置飛翔過去,秦詩音看到金穆軒飛來,眼中閃亮著淚光,對著金穆軒猛揮手。
“穆軒!這里這里?!?br/>
看到秦詩音如同哭鼻子的娃娃般,金穆軒露出淡淡的笑意,心中暖暖的,在面對金尸的時候,她是那般的勇敢,佳人不可負。
上了對岸后,兩人馬上圍了過來,秦詩音更是夸張,繞著金穆軒轉(zhuǎn)了一圈,里里外外給檢查了一遍,生怕金穆軒受傷了一般。
“咳!親愛的,我沒事呢?!?br/>
銀叮鐺聞言老臉一黑,這臭小子能不肉麻嗎?癟了癟嘴,自顧坐到一邊,想來小兩口要肉麻一陣。
果然,秦詩音便對金穆軒開始問長問短,哪里哪里有什么問題,又問了那金尸為什么會沒傷人。
金穆軒撓了撓頭,只好把自己與金尸之間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然后看向銀叮鐺。
“銀道長,為什么我見到的這金尸,它貌似喜歡吃榴蓮啊。”
秦詩音嘻笑了起來,將銀叮鐺告訴她,關(guān)于善惡僵尸的事情說了一次,金穆軒疑惑地看向銀叮鐺,僵尸還有善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