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傅如雪這種帶有明顯目的性的接近,日后若是她不想辦法與宮中之人和諧相處,想必,一定會有麻煩的。
對于傅如雪,還是敬而遠之為好,希望她自己也能夠明白自己的做法,早點意識到在自己這里是得不到好處的。
云曦郡主自然也明白蘇眠是怎么想的,自己也不多說,只是囑咐了一些。
“今日我入宮,是打著探望太后的名號,所以我不能夠在你這里停留太久,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東西盡快告知于我,我可以在宮中為你調(diào)度,若是不行的話,我也會從宮外給你帶過來?!?br/>
蘇眠搖搖頭:“不用了,剛才不是說了嗎?對于我來說,有一張床,三餐都能夠吃飽,便已經(jīng)是不錯了,我現(xiàn)在唯一奢求的就是能夠平安的度過在宮中的這段日子,若說真的有什么希望,那便是希望太后早日想通,把我放出去,至于其他我倒是還能應(yīng)付。”
云曦郡主見蘇眠要求的這么平淡,自己倒是也放心了不少。
“我聽說皇上待你不薄,雖然他不經(jīng)常來后宮,但是總歸有他罩著你,我們心中還能夠更放心一些,你放心,我出宮之后一定會找北辰羽商量,盡快讓你出宮。”
一聽到云曦郡主要同北辰羽帶自己出去,蘇眠連忙點了點頭說:“好,我在宮中也一定會謹言慎行,盡量不與各方勢力發(fā)生正面沖突,以后我還有更好的生活要過,這一點挫折是不會打敗我的?!?br/>
“委屈你了?!闭f完,云曦郡主便抱了抱身邊的蘇眠。
看著云曦郡主對自己這般,其實蘇眠自己也很無奈,笑了笑回抱了過去。
“怎么會,這皇宮乃是天下千萬人向往的地方,我也就當(dāng)是體驗另一種不同的生活罷了。”
時間或過得很快,云曦郡主也不得不離開了。
蘇眠將自己這幾日在宮中所繪制的衣服圖案交給云曦郡主,讓她帶到鋪子里去。
鋪子里不能夠長時間沒有新品上市,若是那樣,會失去市場的競爭力。
云曦郡主細細的看了一眼蘇眠的設(shè)計,不由得驚嘆說:“果然很多事情都是福禍相依的,你現(xiàn)在設(shè)計的衣服樣子,真是越來越別出心裁,這一批衣服賣出去,一定又會大賣的?!?br/>
不得不說,蘇眠還是很喜歡聽這話的,“那當(dāng)然,我還想著趕緊多攢些嫁妝,好好的嫁給北辰羽呢。”
“咯咯咯...”云曦郡主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朝蘇眠揮手告別,云曦郡主便打算離開了。
蘇眠目送著云曦郡主,直到那一抹粉紅色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dāng)中,蘇眠這才悵然若失的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仔細回想著剛才云曦郡主跟自己說的話,蘇眠知道云曦郡主很多事情說的有道理,特別是對于傅如雪。
蘇眠知道自己在宮中的這段時間受了傅如雪的非常多的恩惠,對于傅如雪,蘇眠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雖然傅如雪幫助了自己,但是蘇眠能夠很清醒地感受到傅如雪實際上是在利用自己利用自己來博取皇帝的寵愛,其實對于傅如雪來說,她這樣做事也無可厚非。
對于一個沒有背景的后宮嬪妃,抓住一切能夠讓皇帝青睞自己的機會,是她生存下去的最重要的技能。
只是蘇眠不希望自己也是傅如雪眼中的機會,所以蘇眠還是打算離傅如雪遠一些。
她潛意識里總是感覺傅如雪這個人非常危險,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她后面還牽扯著一系列的勢力。
對于蘇眠來說,她并不想與這里的任何勢力扯上任何的關(guān)系。
在以后的日子里,每次傅如雪向蘇眠發(fā)出邀請,蘇眠總是以這樣那樣的方式拒絕她。
每次蘇眠走在路上,看見迎面而來的傅如雪,蘇眠也會掉頭便走,有幾次是傅如雪和皇帝同時出現(xiàn)遇到這種情況,蘇眠更是希望離的越遠越好。
長此以往,不僅僅是傅如雪感受到了蘇眠的疏離,就連皇帝也感受到了蘇眠和傅如雪之間的問題。
所以皇帝便有意無意的每次都帶著傅如雪經(jīng)過蘇眠的院子前,有幾次蘇眠看到了兩人過來,便直接關(guān)閉了院門,假裝在休息。
皇帝看到這種情形,心中便自有一番打算。
他以為蘇眠在宮中這么長時間,早就已經(jīng)對作為九五之尊的他芳心暗許,看到自己日日夜夜的與傅如雪在一起,心中吃了傅如雪的醋,所以才對傅如雪避而不見。
說到底蘇眠就是為了自己吃傅如雪的醋,想到這一點的皇帝興奮不已,長期的皇帝生涯讓他對自己極其有信心,在他心目中就沒有他想要而得不到的女人。
他早就對蘇眠青眼有加,看到蘇眠的這種反應(yīng),心中更是,心想果然是沒有自己得不到的女人。
就因為著這份高興,所以皇帝最近來后宮的頻率也更頻繁了一些,他一去后宮必定會去找傅如雪,必定會拉著傅如雪路過蘇眠的院子。
傅如雪心中明白,但是也裝作糊涂,非常配合的陪著皇帝演這場戲。
對于傅如雪來說,能夠得到皇上的青睞,讓皇上時時處處在自己身邊比什么都重要,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所受的委屈也算是沒有白費。
三個人,三種心思,卻是大相徑庭。
蘇眠也意識到,皇帝總是有意無意的帶著傅如雪經(jīng)過自己的院子,所以很多時間蘇眠總是緊閉著院門。
皇帝也看到這種情況,覺得非常無趣,精心做的戲蘇眠看不到了,還有什么意思?
所以皇帝為蘇眠準(zhǔn)備了一臺戲,打算在蘇眠面前好好的唱一唱。
為蘇眠和自己感情的升溫再加一把火。
說到底,蘇眠還是太后從宮外請來的裁縫,所以為后宮的嬪妃制作衣服,還是她的本分。
一日在皇上下了早朝之后,便受益讓傅如雪以做衣服的借口叫蘇眠請到宮中來。
傅如雪明白皇帝的心思,便找了自己身邊一個得力的人去邀請?zhí)K眠。
蘇眠當(dāng)時正在院子里設(shè)計新的衣服樣子。
現(xiàn)在快入冬了,她需要設(shè)計一批冬日的斗篷和棉衣,蘇眠觀察過在這個王朝,就算是后宮嬪妃們的衣服,特別是冬衣雖然華麗,但是也極其的臃腫,穿在身上簡直像災(zāi)難。
所以蘇眠相信,這一次冬季降臨,便只要自己能夠設(shè)計出一批冬衣,那這一批衣服一定會賣得很好,到時候自己絕對又會大賺一筆。
想到這里,蘇眠賺錢的欲望又超過了她在宮中所受的壓抑,所以她便日夜不停,廢寢忘食地開始投身于衣服的設(shè)計當(dāng)中。
小月和小祥子沒有辦法幫得上忙,便只有盡心盡力的在身邊服侍著她。
蘇眠不知道自己在入冬之前能不能被放出宮去,但是不管怎么說,她一定會想辦法把自己的稿子交到宮外去。
不管到時候自己有沒有在宮外,這一批衣服一定要盡快的投入生產(chǎn)。
蘇眠在小院子里忙得熱火朝天,天已經(jīng)開始涼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甚至有些慶幸自己可以有這樣一方清靜的地方,專心致志的投入到設(shè)計中。
所以她的設(shè)計也非???,按照預(yù)期,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影響的話,很快這一批衣服就會設(shè)計好了。
這時門外卻傳來了敲門聲,小月前去開門,卻看到一個宮女急匆匆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徑直走到蘇眠的面前:“蘇眠姑娘,我們主子有請?!?br/>
蘇眠定睛看了看,來人卻發(fā)現(xiàn)是傅如雪的貼身宮女,蘇眠本意拒絕直接,可那宮女就像看到了一樣,又說:“我們家主子想邀請姑娘去做一身衣服,現(xiàn)在天漸漸的冷了,主子身子單薄,還希望姑娘不要拒絕。”
蘇眠知道自己的本分,也知道這一次是絕對逃不過去了。
對于蘇眠來說,一定要做的事情就不會再拖延,所以她當(dāng)即便答應(yīng)了。
“好,你在院內(nèi)稍作等候。”
說完,蘇眠便等著宮女出去,而自己則去換了一身衣服,帶著測量用的工具,跟著這名宮女急匆匆地往落雪宮而去。
從蘇眠的院子到落雪宮,中間有很長一段距離,蘇眠暗暗的在心里想,不知道為什么傅如雪這一次竟直接將自己召到她的宮里去,這是之前從沒有過的。
或許之前傅如雪察覺到自己的疏離,與自己已經(jīng)許久沒有撞面了,這一次不知道是真的想讓自己去為她制作衣服,還是有其他的計劃,是福不是禍,自己還需走一步看一步才好。
想到這里,蘇眠心中的戒備又多了幾分,連帶著腳下的步子也更加急促了。
一進落雪宮,蘇眠就知道事情不對,皇帝也在這里。
因為皇帝對自己的那點心思,所以相比于后宮之人,蘇眠更害怕見到皇上。
后宮之人尚且有辦法對付,可是皇上是九五之尊,他的心思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蘇眠避而不見,也是想要減少自己的麻煩,可是沒成想這一次,不想見到的人卻都見到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人為導(dǎo)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