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廉珂一聽來了興趣“那你豈不是一輩子都不能同房了?!?br/>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九章立馬轉(zhuǎn)身瞪著廉珂,“我就不能找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過一輩子,再說,沒有那就一個人一輩子,有何難的?!?br/>
“哼!”廉珂冷哼一聲,諷刺道“還真是沒長大,皇室哪有真情!”
九章不在意的笑笑,“有沒有又如何,我從來沒指望自己會真的愛上誰?!?br/>
“那還真是冷血?!绷姹е绨蚱仓耪拢馈八采习?,我不會做什么的,軟榻那么不舒服,你一個王爺也太沒王爺樣子了?!?br/>
九章剛躺下,就聽廉珂這么說,淡淡的說了聲謝謝,便閉上了眼睛。
廉珂見自己好心人家根本不理,不禁有些懊惱,火大的吹了燈,躺在了床上。
天還沒亮,九章就醒了,躺在軟榻上翻了翻眼睛,起了身。
廉珂不知什么時候臉對著九章,兩眼直直的看著她“起的這么早?”
“嗯。”九章鋪了下軟榻,整理整體,“今天楚國五王爺要來,母皇想讓我見見?!?br/>
“皇兄?”廉珂挑眉,隨即翻身下床,“我和你一起去?!?br/>
九章看著此時只穿著中衣的美男子,精壯的胸膛裸露在外,看起來像是無聲的誘惑,撇開了眼,“好,梳洗完來我這用早膳吧?!?br/>
用完早膳,兩人便去了皇宮。
九章特意用了面紗遮面,別人也沒有在意,覺得可能是九章臉上的傷疤還沒好才蓋著的。
靜靜的坐在女皇的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廉珂倒是很會說話,哄得女皇樂的合不攏嘴。
“皇上,楚國五王爺攜偏王妃在殿外覲見?!?br/>
九章微微直起身子,低著眸子整理了下面紗,女皇笑道,“讓他們進(jìn)來吧?!?br/>
焚燒的香爐輕微的冒著些許青煙,殿里也安靜了下來,漸漸地,腳步聲進(jìn)了。
只見一男子身后跟著一宮裝女子相伴而來,沖著女皇行禮。
九章淡淡的弄著手上的黑蝴蝶,眼神卻在五王爺廉花吹的身上。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師兄,像只嗜血的狼,眼眸都是犀利殘忍的色彩,著著一身墨綠色帶金邊的衣袍,頭發(fā)被高高的束起,墨綠色的發(fā)帶和幾只翠綠的玉簪,勾勒出高貴的氣度。
劍眉飛挑,丹鳳眼微瞇,似血的紅唇抿著,眼瞳都好像變成了墨綠色,閃著光芒,那一張精巧的臉,竟然有種雌雄莫辯的美感。
這就是真正地他吧,九章心里想著,那個陽光大男孩般的師兄只是一種假象,如今想來在山谷中的蓮花吹都像是在做夢,一個人怎么會差距這么大?!
廉花吹身后的女子就是花靜姝。
此時她溫婉有禮,落落大方,哪像是那個谷中步步逼她離開的靜姝?!
看見靜姝給她行禮,九章隔著面紗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抬起手道“起來吧。”
靜姝狐疑的抬眸,這聲音...好熟悉!不正是谷中的那個女孩的聲音!見九章臉上有面紗,看的不真切,便在女皇賜座的時候離九章坐的近了些,方便觀察。
廉花吹斜挑劍眉,看了一眼九章,隨即一愣,這等身形和聲音是多么相像!
一個愣神,便錯過了女皇的問話,還好廉珂反應(yīng)快,當(dāng)即走到廉花吹的面前,給了廉花吹一拳,笑道“皇兄,真是好久沒見了?。 ?br/>
廉花吹眼神閃了閃,恢復(fù)了先前的狀態(tài)。
“母皇,五王爺與他的妃子從楚國趕來必定舟車勞頓,不如讓他們先去休息吧?!本耪鲁雎暤?。
女皇慈愛的用手給九章弄了弄頭發(fā),笑道“朕的章兒真是懂事了,既然這樣,就把他們安排在太云宮吧?!?br/>
九章撇了撇嘴巴,“好吧。”隨即對著身后的紅霞說道“紅霞,替本王給楚國王爺安排殿寢,切記,不要怠慢了?!?br/>
出了宮,紅霞已經(jīng)帶著廉花吹和靜姝去了太云宮,九章喚了名小丫鬟,便跑去了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