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天,是個旅行者,帶我去永安村,你該不會拒絕吧?”
李天走上前去,熱烈的一把摟住了宋天蔭的肩膀,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呃……當然不會,我叫宋天蔭,是本地的保長!”
宋天蔭一臉憨憨的傻笑,絲毫不懷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怪人。
“走吧,兩位!”
撇了一眼不懷好意的兩妖,李天微微一笑。
兩人兩妖結(jié)伴前行,互相提防,然而誰也沒有動手,倒也相安無事。
李天目光炯炯,盯著兩個妖怪,仔細感應(yīng)。
“靈氣稀薄,但肉體堅韌,按照劇情之中的表現(xiàn),這倆是四級妖怪,算是這個世界的中級力量!”
第一部之中,出現(xiàn)的最強力量,是六級妖王!
也就是六錢天師的層次。
他們可以引動天地能量,甚至可以召喚天雷,李天估計,六錢天師的實力,和白袍薩魯曼差不了多少。
“以我的實力,足以應(yīng)付八錢天師,也就是說,只要不引動暗中的那三位十錢大佬,是絕對安全的,而與人族想比,妖族就弱雞多了,難道……真要選擇人族陣營?”
李天的心中暗自思量。
而此時,一行人走出了樹林,來到了一處村莊之外。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田間是勞作的村民,路邊是擺攤的商販,村莊之中炊煙裊裊,四處一副和諧安逸的景象!
“真是一個好村子??!”
李天眼睛微瞇,在四周的村民身上打量著,“宋兄,不知道貴村,有多少人呢?”
一聽李天問起這個,頓時宋天蔭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色!
“李兄!不是我吹,我們永安村,可是方圓百里,最大的村落!”
“村里一共有一百二十戶人家,人口347人,這里更是有名的長壽村,幾十年間,沒有一個人去世……”
宋天蔭眉飛色舞,說的是吐沫星子橫飛,而李天,嘴角卻是微微上揚!
“347……真是一筆大收獲!”
李天目光炯炯,如同看待獵物一般,盯著眼前的眾人!
大收獲?
宋天蔭聽的是一臉懵逼!
他當然不可能知道,整個村莊,除了他奶奶,只有他一個正常人!
沒錯!其他人,全是妖怪!
要說永安村的來歷,還要從宋天蔭的父親,天師堂一品帶刀侍衛(wèi)宋戴天說起!
宋戴天此人,雖身為天師,然而有著一副俠義心腸,他行走江湖,鏟奸除惡,出手時,從來不看是人是妖!
他會對一心向善的妖怪網(wǎng)開一面,也會對作奸犯科的天師舉起長劍,后來,他厭倦了天師堂對妖族趕盡殺絕的風格,從此退出江湖。
而那些善良的妖怪,建立了永安村,以人類身份生存,接受庇護!
二十年前,宋戴天神秘失蹤,再也不見蹤影,而保護永安村的重任,就落到了宋天蔭的身上。
那一年,他剛剛出生!
“呦,宋保長!”
“天蔭,中午好?。 ?br/>
四周村民熱情的跟著宋天蔭打著招呼,同時,他們都以好奇般的目光,打量著李天三人。
哪怕是看到了李天胸前的銅錢,也是毫無反應(yīng)。
幾十年的偽裝,早已讓他們忘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宋天蔭一邊和沿途村民打著招呼,一邊把李天三人讓進了茶館之中!
“來一碗鴨血粉絲湯吧!”
李天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大門旁側(cè),將出口完全堵住,他橫著眼睛,滿是不善的看著眼前的雌雄二妖!
“他們也是一樣……我想,你們該不會有意見吧?”
李天將屠龍刀重重的拍在桌面上,他冷笑一聲!
宋天蔭,是貫穿劇情的重要人物,那……是屬于他的獵物!
他的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強烈的殺意,刺骨的殺機宛如諾森德的凜冽寒風,瞬間席卷而出!
“嘶!”
頓時,雌雄二妖齊齊的打了個冷顫!
他們渾身僵硬,如墜冰窟!
他們仿佛感覺,自己身處尸山血海之中,浮尸遍野,而在天空之上,殺戮之神面對他們,睜開了冰冷的眼眸!
李天的殺意是對著二妖釋放,宋天蔭壓根沒有反應(yīng),眼看著兩人傻愣愣的杵在原地,他嘗試著喊了兩聲。
“二位?你們也來鴨血湯嗎?”
“沒錯,他們也來,錢算在我的賬上!”
李天一邊說著,一邊抬手,一根金條頓時拋了過去。
“這……我的娘嘞!”
看著手中那跟暗淡的金黃,頓時宋天蔭差點暈死過去!
“大……大哥……這玩意太貴重了,我……我找不起!”
“不用找了,剩下的給你當小費!”
李天揮了揮手。
一聽這話,頓時宋天蔭就眉開眼笑了起來!
“謝謝大哥!李兄,你們暫且稍坐片刻,我去廚房準備!”
他急匆匆的將金條揣進兜里,隨即轉(zhuǎn)身就走,仿佛生怕李天反悔一般!
殺意散去,頓時,兩妖就如同如蒙大赦,兩腿一軟,撲通一聲癱軟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竹篙滿臉驚駭欲絕!
“你絕對不是一錢天師……曾經(jīng)的老妖王,也沒有這么恐怖的氣勢!”
胖瑩嘴里喃喃自語,滿臉畏懼!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宋天蔭是我的獵物……誰動他,只有死!”
李天冷哼一聲,宣示了主權(quán)!
“還有,我知道妖后就在你們背上的竹筐里,既然來了,就一起留下吧!”
“如果想要反抗?那盡管來試!”
什么?你說小妖王胡巴值錢?
李天連妖后也不放過!管你什么大魚小魚,全部留下,誰也不準走!
兩個妖怪噤若寒蟬,他們有心反抗,卻又不敢!
看著那喝著茶水,悠哉悠哉的李天,他們兩個尷尬的站在一旁,噤若寒蟬!
然而就在這時,茶館竹簾一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走了進來。
少女面目姣好,是個人見人愛的小美人兒,她的身上,散布著一股少女獨有的蓬勃朝氣,一席黑衣,梳著丸子頭,更是為她平添了幾分優(yōu)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胸前,佩戴著兩枚銅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