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孟寧和白真真叫上來!”李彥崇觀看完比賽,立刻吩咐老曹道。
老曹應(yīng)了一聲,下樓去。
接下來的一幕是,孟寧和白真真整整齊齊的站在李彥崇的辦公室里挨批:
“漲能耐了!你們的賭注是什么?贏了的就能獲得我的守護權(quán)?誰授予你們的?你們把我這個當(dāng)事人排除在外,自己私底下交易,對我太不公平了吧~~孟寧!”
“到!”孟寧爽脆的答了一聲。
“給予通告處分,寫檢查,檢查歸檔,納入年底的考核評判!”
“是!”孟寧仍是干脆爽利的只回答了一個字。
“白真真!”李彥崇將眼風(fēng)掃向她。
“到!”白真真明顯的底氣不足。
“你剛來,還未正式入職就想當(dāng)刺頭,搞事情,我問你,想走還是想留?”
白真真猶豫了半晌,才很沒出息的說道,“我,我輸了,可我想留!”
“留下來做什么?爭風(fēng)吃醋?做特工這一行,肩上擔(dān)著的是使命,沒有這份認(rèn)知,你不走我也會讓你走!”
說到這里,李彥崇停頓了一下,才下定了決心似的繼續(xù)道,“白真真給予開除處理,你另謀他路吧!”
白真真要哭了,眼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兒,卻是倔強的不肯流下。..co來嘛,愿賭服輸,話都說出去了,還有那么多人見證,她還有什么臉面繼續(xù)留下?
可是,她真的好不舍!為了這個目標(biāo),為了能成為一名時空特工,她曾那樣努力,她怎能甘心呢?她的目標(biāo)剛剛實現(xiàn),就這樣泯滅了嗎
可是,李彥崇已經(jīng)判了她死刑了,她該求他嗎?求他看在七年前的那段情分上,收回成命?不,她絕不可能求他的,這樣的相求,只會讓他看不起。
白真真眼含淚花,卻是毅然決然的朝門外走去。
孟寧緊隨其后,昂首挺胸,腳踏方步,正當(dāng)她走出門外的那一刻,李彥崇沖著她的脊背喊,“把蕭賀給我叫進來!”
蕭賀本來想溜的,因為姬小琪早就溜了,但他也知道,姬小琪并沒有參與這件事,她充其量也就是來湊個熱鬧。
可他蕭賀就不同了,他可是這場擂臺賽的組織者,李彥崇要算賬,絕對跑不了他。
不過也沒多大事兒呀?他翻遍了特工條例,也沒發(fā)現(xiàn)哪條哪款上寫著不準(zhǔn)比試功夫。
唉,在特工部,李彥崇就是條例本身,他說你有事兒,你就只能領(lǐng)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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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寧在第三組辦公室歪著腦袋寫完檢查才回家。..cop>第二天,又要應(yīng)付第二輪的傳喚,那個叫張科的審查員,翻來覆去的,把問題問的細之又細,簡直要把孟寧的暴脾氣給磨出來了。
到了第三天,本來已經(jīng)打鋪蓋回家了的白真真卻再次出現(xiàn),她出現(xiàn)時,身邊跟著一個青年女子。
那女子的眉眼和白真真長得很像,孟寧眼看著兩人一前一后的從李彥崇的辦公室里出來,閃身進入她的第三組辦公室,“什么情況?”
今日的值班人員是陶野,陶野平時總端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也不太愛八卦,可今日卻妥妥的做了一回八卦猥瑣男。
“那個白真真,把她姐姐叫來了,來找部長說情呢!”
孟寧忍不住嗤笑一聲,“說情?李彥崇像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嗎?沒錯,白真真的姐姐和李彥崇是有過那么一段初戀,可那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了,想靠著這點兒交情就走后門?”
陶野查缺補漏,立刻說道,“白真真的姐姐是毛總部長的未婚妻!”“噗······讓我吐血而亡算了,”孟寧夸張的說道,“毛總部長四十多了吧?都離過兩次婚了,什么時候把白真真的姐姐給泡到手的?”
陶野,“以你對部長的了解,你認(rèn)為他會收回成命嗎?”
“不會!”孟寧回答的分外干脆,信心十足,“他只會對原則低頭,毛總部長怎么了?他雖然是時空執(zhí)法總部的最高領(lǐng)導(dǎo),咱們李老大的上級,可你別忘了,老大是直接向元首匯報的!”
孟寧說的沒錯,凡是李彥崇所做的決定,就輕易不會改變,所以,要他改變決定,是很不容易的。
總部長毛國璋為了他未來小姨子的事,一日之內(nèi)給李彥崇打過n次電話,先是和顏悅色的勸說,“我說李部長呀,白真真也沒觸犯什么條例規(guī)章呀,你做出的這個開除處分,是不是太過了?”
李彥崇的回復(fù)則顯得很隨意,“她不適合做這一行!”
毛總不厭其煩的反駁道,“你也知道時空特工的考核有多么苛刻,白真真要是不適合,早就給刷下去了,能進入特工部,就已經(jīng)說明了她的實力,你隨隨便便一句不適合,是不是太武斷了?
你也知道,時空特工人才難得,今年好不容易有個順利考入的,小小的錯誤,也是可以原諒的嘛!”
李彥崇黑著臉說道,“有實力也并不能說明一切,干我們這一行的,要把責(zé)任感和使命感融入于生命之中,且高于生命。
時空特工之所以難得,是因為這一行業(yè)的特殊性,以及對從業(yè)人員的高標(biāo)準(zhǔn)要求。
做人做事,從來都是以小見大,白真真這件事情,表面看只是一場比試和打賭的行為,而實質(zhì)上,她是沒有把自己的這份責(zé)任放在心里。
她為了自己的私人感情,主動拋棄了自己的使命和國家的事業(yè),這樣一個沒有責(zé)任心的人,定然無法擔(dān)起國家所交付的重任?!?br/>
毛國璋被噎住了,再次開口時,情緒顯然有些失控,“李彥崇,你別把話說的那么好聽,這件事情只是白真真一個人的責(zé)任嗎?
白真真遭了開除,憑什么孟寧只不過是通報檢查?你明顯的就是偏袒孟寧!”
毛部長平時對孟寧評價挺高的,現(xiàn)在為了挽救白真真,竟然把給拉出來了!
“孟寧的成績和她對待工作的態(tài)度,我們都是有目共睹,她之所以敢和白真真賭,就是有必勝的把握。
而白真真行事魯莽,連對手的實力都搞不清楚就敢挑戰(zhàn),這是什么?狹路相逢勇者勝?哼,就憑這,她也做不了這份工作!”
毛國璋氣結(jié),“我命令你收回開除的決定,讓白真真明天回特工部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