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狼的父親作為經(jīng)營著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平日里很忙,很少在家。
在他們那偌大的客廳里,后媽正和一個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滾在一起。
鐵狼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那年輕人竟然是父親最信任的助理。
“特么的,一次次刺激老子的神經(jīng)!”鐵狼大怒,正要沖過去收拾那對狗男女。
卻不想那女的忽然道:“親愛的,咱們究竟什么時候動手啊,我等不及了,天天面對那個老不死的,我煩都要煩死了!”
“再堅持幾天,他畢竟是個有身份的人物,若不處理得天衣無縫,恐怕會被警方查出來,”助理道,“再說了,老家伙不是還沒有把所有的產(chǎn)業(yè)轉(zhuǎn)到你的名下嘛。”
“老家伙平時什么都聽我的,只有這件事推三阻四,哼,我就知道,他一定還掂記著他的兒子!”女人不在乎道,“怕什么,只要老家伙不在了,就是不轉(zhuǎn)到我名下,咱們里應(yīng)外合,那些財產(chǎn)終究還是咱們的?!?br/>
“若他沒有兒子,倒還好說,關(guān)鍵是怕他兒子到時候回來分家產(chǎn),那就不好辦了。”助理道。
“那個渣男張鐵良,已經(jīng)有好長時間沒露過面了,當(dāng)初我鼓動老家伙不給他生活費,他欠了一屁股高利貸,說不定早沒命了!”
“要是這樣,那就太好了?!?br/>
……
鐵狼冷眼站在客廳里,看看他們一邊纏綿,一邊商量著暗算他父親的陰毒招數(shù)。
那一刻,他已經(jīng)在心里判定了他們死刑。
他只是在思考著怎么殺死他們才痛快。
此時,女人正趴在沙發(fā)上,看不到鐵狼。
鐵狼突然沖到跪在沙發(fā)前的助理面前,將身體調(diào)成虛影的狀態(tài),伸手拿起他扔在沙發(fā)一側(cè)的手機,舉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時候,鐵狼的身體幾乎是透明的,人類基本上看不到。
所以舉著手機的鐵狼,在助理眼里,只能看到一個手機懸浮在他的面前。
助理的極度的驚嚇之下,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你怎么不動了?”女人催道。
“手、手機、手機……”助理剛說到這里,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上面敲出了一行字。
“膽敢多說一個字,把你撕碎!”
一看到手機竟然還會自動打字,他直接嚇尿了。
“真沒用!”女人爬了起來,推開無力的助理,疑惑道,“你到底怎么了?看起來怪怪的!”
鐵狼這個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女人的身后,那手機就放在女人后腦勺的地方。
他繼續(xù)在上面敲字:“快點,打這賤人一耳光!”
助理哆嗦著,已動彈不得了。
“你是不是犯什么病了?”女人越發(fā)奇怪,伸手摸了摸助理的額頭。
這個時候,鐵狼一腳踹在了助理的肚子下面,直接將他端得在地上打起滾來。
“喂,你別嚇我啊,我們家好容易不鬧鬼了,你又來裝神弄鬼。”女人臉色刷白,東張西望著。
“打這賤人一耳光,我讓你少受一次折磨。”鐵狼繼續(xù)在手機上按著字。
正好這時,女人又走到了助理面前。
助理忽然揮起巴掌,在她臉上打了一下。
“你他媽打得太輕了!”鐵狼干脆扔了手機,將嘴湊近助理的耳朵,低聲道。
一聽到聲音,助理尖叫一聲,也顧不得穿衣服,扭頭就往門外逃。
但他哪里逃得過鐵狼。
他一口氣逃出幾千米后,剛停下來喘口氣,鐵狼又在他耳邊道:“既然你沒有打那賤人,那只好自己打自己了!從現(xiàn)在開始,自打耳光,打到我滿意為止!”
助理嚇得一邊跑,一邊打著自己的耳光。
當(dāng)他逃到一座大橋上的時候,鐵狼直接命令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大叫一聲,‘我不活了’;第二個選擇,直接跳下去?!?br/>
那助理雖然害怕到了極點,但他并不傻,不假思索地就選擇了第一條。
擔(dān)心跟著他的“鬼”不滿意,他歇斯底里地大叫道:“我不活了!”
他的話剛說完,鐵狼飛起一腳,將他踹下了大橋。
幾十米高的大橋下面,是堅硬的水泥地,助理一落下去,當(dāng)即沒命。
鐵狼也飛下去,就在旁邊等著。
待助理的尸體里分離出魂魄時,他又一拳將魂魄之體砸暈,然后摔出一枚燃燒丸,將之燒掉。
殺了助理之后,鐵狼再次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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