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了有古怪,殷墨楠心知肚明,從陸清漪那得了線索,二話不說,直接被讓下屬把邢思煙身邊的兩個侍女綁走。
侍女醒來就發(fā)現(xiàn)兩人在一個荒廢的宮殿,兩人各自被綁在一根柱子上,試著掙扎,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綁在身上的繩子越動越緊。
一抬眼看見殷墨楠宛如死神一般坐在椅子上,眼睜睜的瞧著她們,仿佛在看兩具尸體,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沒了動作。
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王……王爺……你找奴婢有何事?”
殷墨楠冷冰冰的問:“不要忘了我兒子是如何死的?”
青衣婢女下意識說道:“是陸清漪害了小姐和孩子,您一定要給他們報仇?!?br/>
對方的眼神卻愈加的冰冷無情,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冷漠道:“真以為我看不見你們在私底下動的手腳,趁著本王現(xiàn)在心情不錯,趕緊說實話,還能留你們一條小命?!?br/>
說著就從腰間拿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刀鋒泛著一抹詭異的紅光,像是從人血中浸泡出來的顏色,看得人毛骨悚然,汗毛直立。
另一個紫衣侍女一臉恐懼的說道:“王爺,奴婢二人絕不敢欺瞞你,當(dāng)真的陸清漪那個賤人害的小姐?!?br/>
殷墨楠道:“原因?!?br/>
愣了一會兒,紫衣侍女才反應(yīng)過來殷墨楠的問題,立刻解釋道:“之前大少爺和陸清漪起了糾紛,帶人去香鋪砸了,因為這件事情兩人結(jié)怨再也沒有來往,她這么做就是為了報復(fù)小姐和大少爺,同時也是為了離間你和小姐的感情?!?br/>
雖說和陸清漪接觸的時間尚短,殷墨楠對她也有一定的了解,為人正直善良,絕不會對無辜之人下手,更何況她精通香料,確實是要害人也絕對不會故意給人留下一個犯罪證據(jù)。
一用力,匕首擦著紫衣侍女的耳朵好好的插進柱子里,潔白無瑕的刀身反映著侍女恐懼的神情。
侍女只覺得耳朵一熱,緊跟著就看到咫尺之間的匕首,心頓時去了大半。
殷墨楠陰測測的說道:“說實話,否則這把匕首也有一段時間沒嘗過血,今天可以讓他開開葷?!?br/>
侍女一直都知道殷墨楠是一個十足十的瘋子,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之瘋,一旦讓別人知道孩子是生身母親動的手,不僅犯了欺君之罪,同時也會遭到天下萬民的謾罵。
就連宰相府也會遭此災(zāi)禍,她是家生子,所有的親人都在宰相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為了親人同時也是為了邢思煙,面對危險依舊咬呀牙道:“王爺,此事真的是陸清漪所為,你若是想要為小世子報仇盡可去找她,何必來為難奴才?”
“不說?!?br/>
殷墨楠打了個響指,一個是被打扮的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朝殷墨楠點了點頭,“屬下知道該如何處理此事?!?br/>
下一秒,偏僻的宮室就傳出一道聲嘶力竭的哀嚎聲,聲音就充滿了絕望。
青衣侍女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好姐妹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指甲被連根拔除,手上的骨頭被一根一根的砸碎,膝蓋骨被活生生挖掉,就連眼睛也只剩下兩個黑黝黝的大洞,臉上滿是血淚,氣若游絲。
紫衣侍女虛弱的喊道:“世子,求求你殺了我?!?br/>
“聒噪?!?br/>
下一秒,舌頭被從根部活生生挖出,隨意一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只聽咚的一聲落在地上,還冒著熱氣。
青衣侍女魂都被嚇沒了,臉色蒼白無力,整張臉只剩下畏懼的神情,全身都是冷汗,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打撈出來的一般,下身失禁,淡黃色的液體在地上蔓延。
殷墨楠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匕首尖隔空對準(zhǔn)她的臉,然后再次問道:“你呢,說不說實話?!?br/>
最后一絲勇氣,早在紫衣侍女被折磨得不成的人形時已經(jīng)沒了,害怕自己也會遭到相同的對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道:“香囊里的毒不是陸清漪所下,是小姐一直不愿意生下這個孩子,看到白鏈城送來的香囊決定將孩子流產(chǎn)推到她身上,目的就是想要抱之前和親的仇,借著皇上和您的手把她殺了。”
說完這些話,青衣侍女就知道自己完了,就算殷墨楠不殺她,事后邢思煙和她身后的宰相府也絕對不會饒過她,現(xiàn)在只求能得一個體面的死法,而不是像紫女侍女這樣死得毫無人性。
在她說話的時候,紫衣侍女一直在發(fā)出嘶啞的吼叫聲,像是在阻止她說出那些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