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越是這樣想著,心底的憤怒越是強烈,胯下的馬兒在大街上狂奔起來,來往的行人紛紛躲避。
“公子,街上行人甚多,我們還是早早離去吧,免得家主掛心?!?br/>
“再轉轉,以往不曾發(fā)現(xiàn)城中竟也如此有趣?!泵嬷准喌哪凶虞p唇薄語,嬌若云泥。
小奴無轍,只好尾隨他繼續(xù)在集市上流連。
馬蹄聲臨近,街道兩側的行人稍稍躲避不及,那瘋狂的馬兒就會連人帶物一起甩開了去。
“公……公子……”小奴兩眼瞪直,眼看那馬兒就朝著自家公子身上撞去,可他家公子還在那神情自若地看飾物,足把他的三魂嚇跑了六魄。
馬上的戚無雙用力地扯著韁繩,口中急道:“讓讓......快讓讓......”
自己不過是甩了這馬兒一鞭子,怎會想到它竟如此撂挑子,到處亂撞,眼看著就要裝上攤子,那人怎么就不知道挪一挪?
“啊……”戚無雙索性閉上雙眼,等著騰空而去。
“啊……”那奴兒嚇得大叫。
咦?預想中的疼痛沒來,倒來了一陣馨香,腰上還多了一只手臂。
“公子,您沒事吧?”那奴兒的一顆心終于從嗓子眼放到肚子里,緊急之下竟忘了公子會武功一事。
“無礙?!奔毤毴崛岬纳ひ羧堑闷轃o雙全身一陣酥麻。
“那個.......公子.......你可以下去了嗎?”雖然人家好心救了自己,但這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抱著,怎么說也太招人眼了吧?
男子松開了右手的韁繩,“小姐不是該先謝謝奴家的救命之恩嗎?怎的如此過河拆橋呢?”懶懶的聲音帶著些磁性,像是寂寂夜里的濤聲,竟是壓抑的溫柔。
戚無雙沒想到他不但沒下去,雙手反而箍得更緊,一張臉就像漲紫的茄子,她一邊用手掰著他的手指,一邊道:“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公子松開?!?br/>
身后男子的身子有一瞬的僵住,很快便釋然,扳過她身子,撩開自己的面紗,很快放下。
只一瞬,足讓她目瞪口呆。
入鬢的長眉,凝脂般的皮膚,櫻桃小口,眼稍微挑,烏溜溜的能照出人影來。
當真是個美到骨子里的男子。
“奴家長得好看嗎?”男子忽然對著她微微一笑,低低的聲音入耳,竟然好像電流通過一般,戚無雙忍不住一顫。
“好看。”她誠實地說。
“.......那你.......想不想.......”
想......想什么?
“......”男子不再說話,伸出只白嫩得如花瓣兒似的手,伸向她的脖子。
一絲蘭花的香氣浮動在空氣里,戚無雙渾身上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偏偏僵硬了不能動。
“放開她!”幾丈開外,南宮明月騎著馬奔踏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