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鷹這一聲吼,頓時把在場所有人都吼懵了。
這情況,怎么看都應(yīng)該對力保江夜的這幫人發(fā)脾氣吧,聶鷹怎么……
吳展鵬心中“咯噔”一聲,知道自己的擔(dān)憂恐怕成了真。
不敢置信的看了眼江夜,大聲道:“全都把槍放下!”
快步來到聶鷹身前,低頭道:“抱歉,聶廳座,是我做事情過激了,回去我一定好生檢討自己?!?br/>
聶鷹道:“你知道錯了就好!國家賦予你權(quán)力,是為了服務(wù)于人民,可不是用來鎮(zhèn)壓人民的?!?br/>
吳展鵬連連點頭:“是是是?!?br/>
心中卻已掀起滔天駭浪。
江夜能夠讓中南省各地市大佬,以及漢江四大豪門同時出面力保,已是十分的了不起。
現(xiàn)在竟連聶鷹都庇護于他!
要知道,聶鷹在偌大中南省內(nèi),都屬于權(quán)力巔峰的存在??!
況且這人素有鐵面無私的威名,他親手法辦了不知多少,旁人不敢懲辦的二代子弟、權(quán)貴親信。
能夠逼得這位都睜眼說瞎話,這江夜到底是什么來頭?
難不成,竟是京城來的真正的皇親國戚!?
吳展鵬正想著,忽聽陸標(biāo)為他抱屈:“聶廳座,您,您這是做什么?吳局座他這樣做,也是因為這兇徒太過囂張,太過目無王法啊。您……您……”
他想說“您真正應(yīng)該懲治的是江夜,是這些公然跟官方作對,力保江夜的人,而不是吳局座”,但想聶鷹這人脾氣十分不好,最討厭別人對他做事指手畫腳,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聶鷹冷哼一聲:“目無王法嗎?卻也不見得。江夜今天是帶人過來鬧事了,這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他為什么會過來鬧事?!?br/>
伸手指了指江夜身邊的林初雪:“陸標(biāo),我問你,這位林小姐,她是心甘情愿要嫁給你兒子陸文峰的嗎?”
陸標(biāo)頓時語塞:“這……這個……”
他有心說是,但想林初雪之前態(tài)度那般堅定地要跟江夜走,這種時候,無論如何也不會配合他說話。
聶鷹喝道:“這個什么這個?你作為體制內(nèi)人物,公然用權(quán)力壓迫一個無辜女孩,逼著她嫁給你兒子,現(xiàn)在你還有臉跟我說人家過來鬧事?”
陸標(biāo)臉色難堪,無言以對。
他妻子這時跑了上來,說道:“天地良心啊聶廳座,林初雪她是臨時突然改變了主意,我們陸家絕對沒有用權(quán)勢威逼于她?!?br/>
“況且,就算我們真的那么樣做了,江夜大可以跟我們理論,乃至于報警??墒撬??二話不說就動手,將我老公和兒子都打成這幅樣子,甚至還拿槍指著高局座進行威脅恐嚇,這也絕不能說他有理吧?”
聶鷹看向高有為:“高有為,此事屬實?”
高有為點頭:“確實有這件事,不過,不過那是因為下屬太過于激動,先拿槍威脅了江先生,江先生出于自保,才奪了我的槍讓我住手,怪不得江先生?!?br/>
這些久在體制內(nèi)混的人,都是人精,哪里還不知道,聶鷹今天非但不會動江夜一根汗毛,還要幫江夜打壓陸家人。因此瞬息之間就做出了利益權(quán)衡。
他說完,向江夜歉意地一鞠躬:“江先生,實在是對不起,我之前的行為,太過激也太不專業(yè),讓您受到驚嚇了,請您原諒。”
吳展鵬也走了上來:“江先生,我也應(yīng)該為自己不理智的行為向您道歉?!?br/>
陸家人、林家人,以及一幫賓客全都傻眼了。
本來大家都覺得,聶鷹的到來,宣告著江夜的末日。
卻哪里想得到,事情演變成吳展鵬等人向江夜道歉?
這反差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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